第42章 正式开业
第二天。
辰时初，三人已经到达店铺。
陶姜打开店门，一股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温书言，搬出四个炭盆，均匀地摆放在大堂四角，又在柜台旁多放了一个。炭火一点燃，橘红色的火焰跳跃起来，没一会儿，大堂里就暖和起来。
沈砚之则走到柜台后，拿出昨天刻好的竹牌价签，一一挂在柜台前的木架上。
他又取出笔墨纸砚，整齐地摆在柜台上。墨条在砚台里轻轻研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墨香渐渐弥漫开来。
陶姜已经钻进厨房。她先是检查了昨晚提前做好的提拉米苏和巴斯克蛋糕，它们在冰窖里冷藏了一夜，此刻状态正好。然后她开始制作今天要卖的纸杯蛋糕。
当第一批纸杯蛋糕送进烤箱时，厨房里已经弥漫开浓郁的蛋奶香气。
等待烤制的间隙，陶姜又泡了几大壶茶水。她用的是系统兑换的优质红茶和绿茶，茶香醇厚。她把茶壶放在炭盆旁保温，又在每张桌子上放了一壶，配上几个干净的小茶杯。
做完这些，她走到店门口，挂上一块崭新的木牌，上面写着营业时间：巳时初至申时末。
“好了。”陶姜拍拍手，环视着已经准备就绪的店铺，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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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末，温书言打开店门，准备透透气。
门一开，他愣住了。
店门外，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粗略看去，至少有二三十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队伍一直延伸到街角，还有人在不断加入。
“我的天……”温书言喃喃道。
温书言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道：“各位，本店巳时初正式开业，请大家稍等片刻。进店之后，请在柜台点单结账，之后会拿到属于自己的号牌。如果需要打包，请提前和店员说明。另外，本店提供免费茶水，大家可以搭配茶点享用。”
他话音刚落，队伍里就响起一阵骚动。
“还有免费茶水？这店家真大方！”“我都等不及了！”
温书言退回店里，关上门，深吸一口气，对陶姜和沈砚之说：“外面……人很多。”
陶姜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一眼门外黑压压的人群，眼睛亮了：“太好了！看来昨天的试吃效果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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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初，正式开业。
温书言深吸一口气，再次打开店门。
“诸位，请进！”
人群涌了进来。小小的店铺瞬间被填满，十张桌子很快就坐满了人，剩下的人只能站着等位。
一位圆脸妇人第一个冲到柜台前：“老板！我要两个提拉米苏，三个巴斯克蛋糕，五个纸杯蛋糕！都要打包！”
沈砚之点点头，提笔在纸上记录：“提拉米苏二，巴斯克三，纸杯五。打包。一号。”
他写完后，道，“一百五十文”。妇人交了钱，他从柜台下取出一个竹制的小牌子，上面刻着“壹”字，递给妇人：“请拿好号牌，稍等片刻。”然后抬头看向下一个客人。
柜台前排起了队。沈砚之有条不紊地记录着每个人的订单，递上对应的号牌。他的字迹工整清晰，记录得一丝不苟。
温书言则负责把订单汇总。他收集十张订单后，就快步走进操作间，和厨房之间有一个小窗口。
“陶姑娘，第一批十单！”他把订单从窗口递进去。
厨房里，陶姜接过订单，快速浏览一遍，然后开始装盒。
她动作很快，但每一份都仔细检查，确保品相完美。装好后，她把订单放在对应的商品上，然后从窗口递出去。
温书言接过装好的点心，回到大堂，对照着订单一一分发。
“一号！您的点心好了！”
圆脸妇人连忙上前，接过沉甸甸的一大包。她打开检查了一下，眼睛笑成了月牙：“谢谢小哥！”
“二号！三号！四号！”
温书言的喊声在大堂里回荡。客人们拿着号牌上前领取自己的点心，有人当场打开品尝，有人直接打包带走。
大堂里弥漫着浓郁的茶香和点心的甜香。
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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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人流达到了高峰。
店铺里挤满了人，门外还有人在排队。十张桌子早已坐满，后来的客人只能站着等，或者选择打包带走。
陶姜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她已经做了五批纸杯蛋糕，提拉米苏和巴斯克蛋糕也补充了两次。
沈砚之的柜台前排着长队。他的手腕有些发酸，但记录订单的动作依然稳定。偶尔有客人询问点心的成分或口感，他也能简洁准确地回答。
温书言则像只忙碌的蜜蜂，在大堂和操作间之间穿梭。
“三十七号！请稍等，马上就好！”
“五十五号！您要打包对吗？”
大堂里人声鼎沸，但秩序井然。客人们都很耐心，偶尔有等得久了的，温书言会主动送上一杯热茶，对方也就消了气。
一位带着孩子的妇人拿到了自己的纸杯蛋糕，孩子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然后眼睛亮晶晶地说：“娘，好好吃！比昨天试吃的还大！”
一位老先生买了巴斯克，当场尝了一口，连连点头：“细腻醇香，甜而不腻，好！真好！”
好评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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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末，温书言按照陶姜的吩咐，走到店门口，对还在排队的人说：“诸位，今日营业时间已到，后面的客人请明日再来吧。”
队伍里响起一阵失望的叹息，但大家也理解，渐渐散去了。
温书言关上门，挂上“打烊”的牌子。
大堂里终于安静下来。
陶姜从厨房走出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她看着空荡荡但一片狼藉的大堂。桌上摆着用过的茶杯，地上有掉落的点心屑，柜台旁堆着待洗的餐具……
陶姜苦笑道：“累……累死我了……”
温书言也瘫坐在椅子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三人就这样在大堂里呆坐了好一会儿，谁也不想动。
最后还是陶姜先缓过劲来。她拍了拍桌子，声音有些虚弱但坚定：“不行……必须雇伙计……生产队的驴也没这强度……”
温书言举起一只手，有气无力地说：“我……双手赞成……”
陶姜转头看向沈砚之：“今天收入多少？”
“七两一百五十文。”
陶姜咂舌：“这么多？！”
她迅速在心里算了一笔账。成本只有碳和柴，几近于无，净赚七两多。如果每天都能有这个收入，一个月就是二百一十两……
“雇人！”她拍板，“必须雇人！”
沈砚之点点头：“确实需要。今日我们三人已竭尽全力，若长期如此，必难支撑。”
温书言已经缓过气来，他站起身，走到柜台旁，拿出纸笔：“我现在就写招工海报？”
“写！”陶姜说，“就写：本店诚聘二十至三十岁店员两名，月薪二两，包一顿午饭。有意向者请在每日辰时三刻店内细谈。”
温书言依言写好，陶姜看了看，满意地点头：“一会儿就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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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三人开始收拾残局。
沈砚之和温书言负责打扫大堂。陶姜则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厨房，开始准备明天的提拉米苏和巴斯克蛋糕。
等一切都收拾妥当，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三人锁好店门，在街口雇了辆马车。车厢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音，和三人疲惫的呼吸声。
回到家时，已经是酉时末。
院子里黑漆漆的，厨房里冷锅冷灶。三人谁也没有力气做饭了。
陶姜从系统里兑换了三碗速食粥，简单热了热，三人凑合着吃了。
“明天……”陶姜咽下一口粥，有气无力地说，“明天一定要雇到人……”
沈砚之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温书言更是已经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吃完饭，三人各自回房。
陶姜连衣服都没脱，直接倒在床上，几乎是瞬间就沉入了梦乡。
而明天，新的忙碌又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