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早已被装点的琳琅满目的繁杂卧室里,堆叠的绫罗绸缎的床上,苏珊娜穿着金丝纺织的吊带睡裙正赌气的看着布莱纳特。
“送给你的。”布莱纳特内敛的微笑着还跪在床上,并放下两个的礼物盒。
苏珊娜没出息的被精美的包装吸引,忙不迭的去拆那两个包装精美的圣诞礼物盒:一个是降临节日历礼盒,另外一个礼盒里是一条靓丽的新裙子。
“这么好看的礼服,是准备让我穿去参加圣诞节宴会吗。”苏珊娜仍坐在床上,拎起那崭新礼服的丝滑裙摆,随便看了看。
从床上下来,走去坐在沙发上的布莱纳特却不说话了。他端正的岔开腿坐着,一错不错的望着床上的苏珊娜。
“我知道,外面很危险。”苏珊娜丢开裙子,从床上妖娆又懒散的光脚走下来,踏在柔软的花色羊皮地毯上,走近灰色制服衣冠楚楚的他,抢先一步说道,“我不是不知危险非要胡闹的人,你可以给我解释。而且你说过和你一起出去就可以的呀?我已经像是蹲监狱一样在这个房子里蹲了四个月了。或者你可以直说,怕我进过集中营的身份,影响你的前程。怕我惹事,所以让温德林监视我,控制我。怕和贝克将军翻脸,所以不能追究琴瑟尔滞留信件的罪责。”
他安静脱掉手套放在雕花矮桌上。
“苏珊娜,完全不是这样的。”布莱纳特坐在沙发上拉住她的手,认真的抬头看她,“不要多想好吗。”手指凉凉的,硬硬的,他轻易就把她拉近。
“那你为什么监禁我呢?你让我活的像个傻子。”苏珊娜越说越气,“你可以和任何人,和琴瑟尔在阳光下有说有笑,你可以扶持她去做一些事情,我为什么不行?只要我的身份干净,为什么我就不行?我就这么见不得光吗。”
“......”他只是安静的拉着她的手,低垂向下眼睛细细观赏她手指上的伤疤,听着她喋喋不休的所有抱怨。
“还有离婚,你到现在都没有更新复婚吧?你究竟在瞒我什么?又当我是什么?我是你偷偷关在家里的奴隶还是情妇吗?”她厌恶的抽回了自己被他握着的手,“还是因为我不再美丽了?你说话呀。”
布莱纳特沉默片刻,又冷静严肃的看向她眼睛:“因为我未必会一直会保持现状。”
“......?”
“最后被暗杀,被清算,都有可能。我不想你被我连累,”他看着苏珊娜逐渐泛红的眼睛,有些慌了,“当然,我只是现在有一点这样的顾虑,哪怕只是是一点,我也不想让你冒险。不要激动,苏珊娜,因为所有在这种位置的人,都会有这样的担心,我只是比大多数人更谨慎一些罢了。”
“......”苏珊娜的心思似乎都被他看穿了。
“既然目前的关系和身份被注销,也许顺其自然,等半年或一年,等我稳定或者从现在的位置上安全退下来,我们再复婚,公开你的身份。”他认真又小心的拉着她凉凉的手在手心,“我需要对你负责,好不好?”
“半年或是一年?”苏珊娜依旧无奈,“我要蹲监狱一样,还要蹲至少半年。”
“或者,”他垂下那双凌厉的蓝眼睛,“我可以送你远离我,去别的城市,甚至是别的国家。”
“那是不是就......更加见不到你了?”苏珊娜抬起一条腿,跪在他坚硬的大腿上,试图坐在他身上。
“嗯。”他温柔扶着她腰。
“不要。”苏珊娜贴着他完全坐在他腿上,无奈的摇摇头,甜甜又委屈的说道,“哪怕你很少回家,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如果近距离看,灯光合适,会发现他右眼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疤痕。
布莱纳特抬头看向苏珊娜,深邃的蓝眼睛里复杂极了。
她紧接着楚楚可怜又倔强的说:“怀孕的时候也是,哪怕多难,我拼了命的也要回柏林,回来找你。”
下一瞬,布莱纳特忍不住把她抱紧在怀里,所以她再也看不到他复杂又受伤的神色了。
“别再这样。我只想你能好好活着。”她听到他低沉的声音,感受着他坚硬怀抱的力量感。
“......嗯。”
“在这样的年代,我们可以选择的并不多,所以无论什么时候,我想你永远都要先选自己。”布莱纳特像是要把她塞进自己的身体,“这样我才能安心。”
“我和你在一起,在能叫好好活着,对吗。”
他似是沉迷在纠结的情绪和她身上香香的味道里,也像是在悔恨着什么:“那就再给我一点时间......”
“你弄疼我了。”软软的苏珊娜隔着薄薄一层顺滑布料,被他坚硬的制服、宽厚的身体压的难受。
他松开了她,迷恋的眼神让他蔚蓝的眼睛也似温柔的海洋。
她乖巧的又靠在他怀里,碰了碰他脖颈下的微微晃动的冰冷铁十字勋章。
像是小猫在晃军犬的狗铃铛。
“圣诞晚宴那天,我会尽快回家,我陪你装饰圣诞树,过圣诞节。”他下巴靠着她额头。
“嗯......”她懒洋洋的逐渐平静下来,耍赖似的又说,“如果,那天我带面具也不行吗。”
原来她还在打着穿着漂亮裙子去宴会的主意......
“对不起,苏珊娜。”布莱纳特耐心解释,“下次一定。”
......
沙发上。
她还趴......坐在他怀里。
她终于鼓起勇气去解布莱纳特的漆黑的制服裤子,却不敢抬头看他的脸。
布莱纳特靠在沙发里,静静地看着她开始费劲的摆弄起自己的制服裤裆,摸来摸去,似是忘记了方法......他岔开修长的两条大腿,开始不动声色的配合她解开自己的武装带,又开始解扣子。
“不要都脱了,我只是试一下。”苏珊娜故作镇定,红着脸看着他修长白皙的手,认真又熟练把他自己的制服裤子悉数解开了......
只是光看着,就有点害怕的程度......
她强忍着陌生感和惊慌,跪起来,撩起裙子跪坐上去。那一瞬间,她听到他在她耳边轻轻喘了一下,并贴上来,摸上了她的腰。
艰难的仅仅是三分之一。
苏珊娜忍着完全不适应的剧痛,她认为只要强迫自己和布莱纳特完成一次,也许就会改变很多,就会更快适应并回到从前。
可是太痛了,一坐上去就完全不想再动......她低着头,喘息着,握着他坚硬的国防军制服,看着她比自己大几个型号的身体,强壮的腹肌......她在想,之前的自己是怎么适应过来的?
布莱纳特压抑着自己脆弱又热切的呼吸,也像是怕弄疼她似的,没有轻举妄动。似乎他的身体也正敏感不堪,一瞬间的接触,敞开的制服下,让他坚实的小腹剧烈收缩,漂亮的肌肉上泛着淡淡红晕。
苏珊娜看着眼前这近乎完美的强壮身体,看着他微微泛着水光的湿漉锁骨......上帝本为他做了一张帅到冷漠凶悍的脸,而此时他眼里迷恋她的神情,看起是那样脆弱到不堪一击。
白皙漂亮的人,好壮的身体,好宽的肩,好窄又好结实的腰......
可是她自己却......
“苏珊娜......”布莱纳特抓紧了她的腰,冷硬的手指用力在她肉体上,“可以动吗。”
她咬着牙狠下心“嗯”了一声。
她可能没察觉,她是他心里最大的欲孽。
黑色的长军靴站起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布莱纳特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条腿跪在沙发上,就要干她。
二分之一。
她疼的差点哭出来。
全部。
当他架起她光洁的腿在他坚实又繁杂的制服胸口的时候,当他真的开始动的时候,苏珊娜想被穿透了灵魂......那般痛。
她痛苦的感觉不到任何快乐,她痛苦的发现不论怎么假装还是强迫自己,自己下面除了痛以外没有任何感觉了......她忽而又想起自己的头发,想起自己残破的身体,她引以为傲的美丽早已荡然无存,和布莱纳特放在一起,像是一只丑鸭子在和一只真正的天鹅那样不搭。
很崩溃。
“如果我变成一只丑鸭子你还会爱我吗。”
“嗯?”
“痛......”她偏过头,让裙子掩盖好自己身体,“不想要了。”
“......”
布莱纳特愣住了,也还是松开了握在她腰间的手,撤了出去。
他直起身体,微微喘着,眼神里的爱欲似暗流涌动,看了她一会儿,独自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