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春宵一刻，做一对最恣情纵欲的爱侣，幸福若此，一生何求】
陆春祺鼻子一酸，心疼地搂紧他，他也环抱住她，用尽全力，几乎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像天生一对的拼图，拼成幸福的形状，再也不会感到孤单。
她抽抽鼻子讲：“你找机会给苏远哥透个信，依姐现在有个外派的机会，驻华盛顿特约记者，要去三年，她还在犹豫去不去。”
“三年？那苏远哥得疯……”潘灏川笑起来，“不过这事是不是还是让夏安姐自己跟苏远哥聊比较好。”
“你不懂，依姐跟依妈依爸都没讲，为什么跟我讲？就是想看苏远哥的态度，女人心海底针，嘴上说着要走，其实……”
她还想好好给他上上课，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响了，潘灏川起身接起来，熟络地寒暄几句，又笑着道谢。她以为是他的同侪，不便打扰，从床上坐起来，继续整理剩下的红包。
睿睿以姑姑名义送了祝福，他刚上小学，不方便来，听钱婶讲，念书很用功，老师都喜欢他。下半年政府要搞林区移民工程，他们也要从深山里的场部搬到城镇里住楼房。
再下一份，是敏真和宋涵的，包了双份的心意。宋涵去年刚申上住院医师，也攒够钱在西城区买了新房，本来还想和潘灏川比比谁先办婚礼，结果还是被后辈抢了先。
敏真后面，又是一份沉甸甸的大红包，写着蒋星野的名字。
小时候这帮朋友，是最早一批寄喜帖的，蒋星野却讲自己工作忙得飞起，实在抽不出时间捧场。
人未到，红包托方敏真送来，很厚一沓，赶上苏远的份量。
“跟春祺聊两句吧……”
潘灏川忽然笑讲，转头把手机递给她。
陆春祺诧异地接过来，听筒里只有嘈杂的谈笑声，等了两秒，蒋星野爽朗的笑声才响起：“祝你们新婚快乐！”
她听到他声音，也很开心，开玩笑讲：“真是的，发了财就忘了老朋友，都这个点了才打电话来！”
蒋星野连声讲不好意思，开了一天会，晚上才得空，这么重要的日子没能到场，他也遗憾，包了个特大红包聊表心意。
“有这份心就够了！”她心里暖暖的，即使各自忙碌，至少彼此都还惦着这份珍贵的情谊，“等你大喜的日子，我们给你包个更大的红包！”
蒋星野没接话，只笑讲自己还在酒局上，不便长聊，“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扰你俩二人世界啦！也帮我跟灏川哥转达一声，一定要幸福！”
电话匆匆挂断，陆春祺摊手笑，“咋还像小时候那样，咋咋呼呼的，想一出是一出，大晚上醉醺醺的，才想起打电话。”
潘灏川把她手里手机接过来，点了静音，合上盖，放回桌上，回头笑讲：“越晚打来的电话，越重要，越真心。”
陆春祺没有听懂，刚想再问，他的唇已经复上她的，熟稔地撬开齿关，缠住她舌尖。
他了解她身上所有敏感的开关，手掌陷进繁复的蕾丝和绸纱之下，撩拨揉抚，她化成水，软进他怀里，在他深吻轻啄的空隙轻喃：“我先把婚纱换下来吧，这样不方便……”
话未说完，下一秒就被自己的哼吟打断。
“轻一点……”
他埋首咬住蕾丝领口处微露的一点红蕊，用齿舌一点一点剥出，深深望住她眼眸。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衔着她，含混地喃。
这一晚，她又数红包，又聊依姐，老朋友的电话都来了，她还没领悟到重点。
她在一波波酥麻中沉溺，像春水里湿透的花苞，整个人被他倒着捞起，宽肩撑起她膝窝，蓬松裙摆如花瓣，一瓣一瓣绽开。
他潮漉的唇，灼亮的眼眸，粗硬的黑发，深深陷进花瓣正中。
她抱住腿间毛绒绒的脑袋，咝咝吸气，呜咽求饶，夏花一样极致绽放。在他耳中，求饶却是召唤，热切地加快，加重。
在热衷的事上，他总是极富钻研精神，且悟性极佳，娴熟地掌握她的极限，唇、齿、舌都有各自的节奏，咬住她窒息的痉挛。
他虔诚地匍匐在她裙摆之下，她震颤的腰肢，失控的喘吟，一声声唤他名字，都如天赐的恩赏。
再抬头，他的唇角和望着她的眼睛，闪着湿润的光，他拨开层叠的裙摆向上攀爬，从白纱里捧出她潮红的小脸，俯身落吻，唇舌间都是她的味道。
胸腔里汹涌着难以描摹的极致幸福，比身体的欢爱更让他满足。
从今天开始，她就真真正正成为他的妻子，他的家，独属于他的玫瑰，他的港湾和他的远方。
手掌绕到她身后，在凌乱的裙摆间去寻拉链，像求解声呐方程，一层层解开她，越是心急，越算不清楚，白纱像错位的小数点，恼人地卡住拉链。
陆春祺看着他不敢使劲的模样，就像他们的第一次，他额角鬓发都被汗水打湿，可怜兮兮的，像只扒着门进不了家的小狗。
“像上次那样，扯开算了……”
潘灏川却硬撑着铁硬身子，埋头钻研，舍不得。
“得好好留着作纪念，你穿着特别好看，我要是会画画，真想画下来。”
她忍不住噗嗤笑了：“有拍照片呢！”
“照片都拍不出的漂亮，像仙女一样。”
他声音正经得很，讲的话却烫耳朵。
她心里欢喜，软身歪进他怀里，故意咬他耳垂，在他喉结上吹气，指尖勾勾撩撩，一颗一颗，挑开他纽扣。
他臂上青筋都暴起，嘶一声，还是暴力破解。
从散落的花瓣里，剥出雪白的花蕊，揉在掌心，将柔韧的花枝都折起来，从脚尖，到花根，细细密密地舔舐，掐出春水，掐出湿哒哒的嫣红。
颤抖的脚尖像温凉的玉，蹭到滚烫的铁，再攀上他紧绷的腹肌，他闷哼着，将她扛上肩头。
吻压下来，吞掉娇软的喘息，他带着她颠簸摇荡，软得像水的身体，在他怀里融化，撞散成水花，又卷起浪，卷住他，把他命都要卷走。
他一手托住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手去够床头柜的抽屉，胡乱翻找着。
终于摸到熟悉的方盒，两指拈着抽出，身子被她缠得太紧，一个震颤，盒子啪嗒一下，掉到地上。
热血已经冲上头，他忙退出些许，安抚地亲亲她脸颊，忍着涨痛，从她八爪鱼一样缠紧的四肢里抽出手来，往床下去寻。
潮水正涌至高处，熬人地难挨，她搂住他脖颈喘：“算了，我在安全期……”
越急越摸不着，他腰一沉，跌回她柔软的身体里，难以自控地深深陷入，心和身仍在拉扯。
“安全期，保险吗？”
“应该吧……”
她长长地喘息，在温柔的潮水里摇晃，等待急浪，他却停了下来。
“要是不保险，怎么办？”微哑的声音挺严肃，“你还是学生。”
潘灏川适时撤退，撑着双臂想起身，再去床下找盒子，春祺却没有这样的耐心，勾住他脖颈不服气讲：“你不也是学生？”
他被她问愣住了，所里的学制和培养体系和普通高校不同，全程围绕国家重大项目展开，成果也是直接服务国家重大需求，科研训练的强度远超常规，平常上级和同侪之间，也都没把他们这批年轻人当学生。
“那还是不太一样……”他想了想，认真道，”我是博士，你硕士还没毕业，理论上讲，结婚都太早，是我太心急，你这个年纪还是应该专心学术，不好有旁的事分心。”
陆春祺心里很明白，他说的话有道理，他们还年轻，正是事业起步阶段。结婚前，她全身心扑在学业上，在实验室通宵达旦，也乐此不疲，从没想过其他。但从备婚到婚礼这一年多，她被亲友们的爱和祝福环绕着，第一次有了建立家庭的实感。她希望这个小家庭也能像她的大家庭一样，越来越壮大，不只有她和他，还有更多咿呀和欢笑，热热闹闹的。
她也知道他的厉害，人生路上总是走在她前头，在科研上，已经站到现在的她难以企及的高度，就连现在这样的时刻，说的话也超过年纪地老成，像个小老师一样引导她。
“博士了不起啊！”她在他肩头咬一口，留下粉色的细密的牙印。
“不就是比我大两岁，啥事都先我一步，你等着，我这两年全力拼事业，马上就追上你！”
他肩膀痛，身上最硬的地方也胀痛，心却软成一片，唇贴紧她耳边呢喃着笑：“我等着，到时候我可就不管什么安全期了。”
灼热呼吸喷在耳根，她心一烫，脚尖在他腰侧轻轻一踹，红着脸催他去找那急需品。他却只是笑，山一样压着她，巍然不动，大掌托住她后腰，忽地山海倒转，将她整个人抱到身上。
太突然，她随势往下一坐，深入至顶，惊得弹起，腿都打颤，又被他箍住摁下，他腰一挺，大掌托住她软得像水的腰肢，有力地承接，贯穿，带着她颠簸驰骋。
每动一下，都是排山倒海的潮涌，她咝咝抽气，随着他节奏摇荡，像坠落的浪花，融化的雪团，控制不住倒进他怀中，他接住她震颤的身体，边吻边喃：“这样安全一点……”
就今晚，试试书上讲的对不对。
春宵一刻，做一对最恣情纵欲的爱侣，幸福若此，一生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