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22章

心心念念多年的人,就这样在自己的怀里,软语温存,情意绵绵,并且善解人意,一字一句,都不求名分,不让自己为难半分。

只求一场短暂的恩爱,把身子交给自己,结束后,便只当做一场梦,梦醒即忘……

就算是柳下惠来了,恐怕都忍不了!

几乎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孟眠洲就换了位置,他不再坐在楚寒苍的大腿上,但他也没被放在床榻上。

楚寒苍一挥手,直接把桌子上餐盘食盅,统统掀翻在地,然后,孟眠洲便被放了上去,仰面而躺。

楚寒苍俯身压下,哑着声音道。

“方才孟公子好似一只饿了几月的小虎,桌上的餐食几乎都进了孟公子的肚子,寡人都没能尝上几口。”

孟眠洲咯咯笑起来:“所以呀,小臣现在就也上了食桌,成了一道美食,给陛下享用,希望呀……陛下能够吃得开心。”

孟眠洲隐约看见,压在他身上的黑影顿了一瞬,然后是更加粗重的喘息。

“今日之后,孟公子依旧是寡人看重的宰相之才,不可……不可再逾矩一步。”

孟眠洲心中暗骂男人都是吃了不想负责的大猪蹄子……但脸上却是一朵体贴温顺的解语花模样。

“自然,以小臣这蒲柳之姿,能承受陛下这真龙天子的一次雨露,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又怎敢乞求更多?”

几乎是孟眠洲话音落下的一瞬,他就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在被快速撕扯。

系统在被屏蔽前,更是直呼:【艹艹艹!宿主,你什么时候这么会了?我一个系统都要被撩脸红了!明明你一个月前还说自己是直男!】

孟眠洲洋洋得意,但得意过后又是一阵辛酸。

【无他,唯……这破班,是一天都不想上了!真的累死老子了!】

【这次我不先求名分了,还是先上了床,怀上崽,再把暴君给化学阉割了……这样暴君再威胁我,我也可以反过来挟崽以令暴君,然后继续舒舒服服的当条摆烂的咸鱼!桀桀桀!】

系统下线了没有回话,而孟眠洲也开始感受着,从脖子往下,密密麻麻,连绵不断的吻……

孟眠洲也紧张起来,连忙偷偷拿出藏在衣袖里的蜂蜜,准备趁机给自己涂上。

事到如今,他也不对这狗暴君有什么期待了,还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哎,明明他是一条只想躺平的懒散咸鱼来着,呜呜呜……都怪这狗暴君!

但他刚打开罐子,那吻忽然停了下来。

……就在快到肚挤眼的位置。

孟眠洲有些疑惑,但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那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影匆匆离开,又匆匆回来,回来的时候,举着一支蜡烛,并让他坐直了。

楚寒苍微微弯身,那烛光摇曳,就照耀在孟眠洲那张没有一点腹肌,平坦如砥,白软细腻的小腹上。

借着烛光,孟眠洲终于能看到楚寒苍严肃认真的面容。

“额,陛下,您这是……”

孟眠洲猛地想起了什么,害怕道,“陛下,这……这要玩滴蜡的话要低温蜡烛,不然会灼伤皮肤……你看小臣的肚皮虽然没有一块肌肉,但多么白皙娇嫩啊,您真的舍得上面烫出一块疤?”

楚寒苍:……

楚寒苍沉默,他抬头看了孟眠洲一眼,然后又继续将目光落在孟眠洲平坦的肚子上,一脸深沉。

孟眠洲被看得心底发毛,总有一种被科学怪人盯住了的恐惧感……

他咽了咽口水,又开口道:“陛下,您……您这是?”

“孟公子,寡人有一事要请教你。”楚寒苍淡淡道。

孟眠洲心中警铃大作,他一下就联想到了那坏了他好几次好事的“破问题”。

你是谁?我是谁?

这狗暴君是什么哲学家吗?怎么次次都问这个!还他怎么回答都不满意!

孟眠洲对这个问题实在是有心理阴影了,但好在楚寒苍这次换了个问题。

“寡人记得……孟公子先前说,自己天赋异禀,纵使是男子,亦可怀有身孕?”

“啊?这个啊……”孟眠洲松了口气,但想到自己此次的谋算,又紧张了起来,他打着哈哈,想绕过这个话题,“那必然是不可能的!小臣可是男子!怎么可能怀孕呢……”

“哦?那孟公子先前都是在诓骗寡人?”

“额……这……”孟眠洲语塞了片刻,然后厚着脸皮,叉着腰,面不改色,理直气壮道,“陛下不是很了解我吗?有必要再问这种问题吗?”

“撒谎精。”

孟眠洲:……

孟眠洲:“哼!”

楚寒苍的手又抚摸上了孟眠洲的平坦的腹部,反复抚摸摩挲,却只得一片柔软细腻的触感。

楚寒苍眯起眼睛,低声道:“寡人知道孟公子的主意了,孟公子不是不想要名分,甘愿委屈自己,与寡人苟合一时……而是知道直接问寡人要名分,寡人不会给,便改变主意了,想着先怀上孩子,然后再用孩子来要挟寡人,求来一个名分。”

“恐怕就算名分不要也无甚紧要……因为,寡人总不会让你一个怀孕的人日日如此操劳,对吗?”

孟眠洲发现自己心底的小算盘被楚寒苍说了个清清楚楚,面红耳赤了半晌,然后咬牙道:“陛下,小臣……小臣确实是易孕体质,但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陛下您说,难道您也那么强吗?就能够一举而中吗?”

楚寒苍:……

见楚寒苍沉默不语,孟眠洲略有得意,但很快他就得意不起来了。

“寡人强不强,这不重要,但今日此次过后,孟公子必须喝避子汤,若是如此,孟公子也愿意和寡人偷这一晌贪欢吗?”

“你……”孟眠洲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道,“你怎么可以如此无情!”

楚寒苍站起身,居高临下,神色淡淡道。

“寡人是什么人?孟公子不也是很了解吗?何须再问如此问题?”

孟眠洲当真是气极了,用手去推楚寒苍,“你滚啊!”

但楚寒苍纹丝不动,孟眠洲咬了咬牙,跳下桌子,决定山不走,他走。

但楚寒苍却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孟眠洲奋力挣扎,红着眼骂道,“小爷我不想和你好了!你这个渣男!混蛋!负心汉!大猪蹄子!”

楚寒苍依旧面无表情,但:“衣衫不整,这样跑出去,成何体统?”

楚寒苍边说着,边利落地给孟眠洲重新穿好衣裳,将方才自己一时的失控荒唐,彻底藏匿在衣衫之后。

孟眠洲只是倔强地红着眼睛看他,泪珠一直在眼眶打转。

等穿好衣服后,他也没有再跑了,坐回了自己原来的椅子上,只是低着头,兀自地用袖子,一下一下地抹眼泪。

楚寒苍叹息一声,心中怜惜又无奈。

只是……

他麾下的情报网,也算是遍布天下。

但足足一个月过去,楚寒苍也没找到那躲在孟眠洲身后,告诉他,他的长相与自己所谓的白月光有几分相似,又告诉孟眠洲,他能怀孕,最后唆使他来京城寻自己的那幕后之人……哪怕半分线索。

楚寒苍之前也让太医院院首夏怀方来看过多次,都没看出孟眠洲的身子和旁人有什么不同。

楚寒苍理智上,还是更倾向孟眠洲被人骗了,男子怀孕什么的,是天方夜谭。

但藏在孟眠洲身后之人,实在太过诡异……

楚寒苍担忧,孟眠洲口中的怀孕,实际是假孕,那肚子里,是只蛊虫,或者是其他怪力乱神的邪物……会危害孟眠洲的性命。

楚寒苍看着趴在桌子上,哭得伤心的孟眠洲……坐到了他的旁边,轻轻拍他的肩道。

“寡人错了,寡人向你道歉。”

孟眠洲抬起头,一张小脸已经哭得梨花带雨,发丝都粘在了脸颊上,狼狈不堪,他哽咽道,“那不喝避子汤。”

楚寒苍脸色瞬间冷淡:“绝无可能。”

孟眠洲也咬牙切齿,怒道:“那你在放屁!滚!”

楚寒苍眸光闪烁半天,最后平静道。

“孟公子近日着实是过于辛劳了……明日,寡人就给孟公子放上一日假。”

果不其然,抽抽噎噎的孟眠洲瞬间止住了哭泣,眉眼间都染上喜色。

“真……真的吗?真的放假吗?”

“当然。”

孟眠洲警惕道:“不会是上次那样?就是文会前一天,明明说好了让我放松放松……结果最后还是让我陪着你在御书房,时不时就给我找点事情做?”

“不会,孟公子明日想做什么都可以,寡人绝不干涉。”

“这不是干涉不干涉的问题,”孟眠洲抱起胸,瘪瘪嘴道,“小臣一看到陛下就觉得很晦气……陛下,明日不许出现在小臣面前!”

楚寒苍:……

楚寒苍:“……好。”

狗暴君难得这么好说话,孟眠洲顺着杆子往上爬,讨价还价道,“陛下今日气着小臣了,小臣心情不好,小臣要从今日就开始休息……当然,今天这半天是额外的,明天还是要放一整天假!”

楚寒苍:“可以。”

孟眠洲大喜,忍不住站起来,欢天喜地转了个圈,但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消失,脑袋又焉了下去。

楚寒苍:“又怎么了?孟公子?”

孟眠洲眼睛又红了,泪花闪现,委屈道,“天天放假……每天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这明明是我以前的最普通的一天啊……怎么现在,我天天都在干活……早知道就不来皇宫了……呜呜呜……”

楚寒苍:……

孟眠洲是越想越气,他在前世,公司再高压再卷,一般一周也有一天或者半天的休息日子,四舍五入,也算是单休吧……哪里像现在这样,日日无休!还朝五晚十二!

孟眠洲恨恨地瞪着楚寒苍:“周扒皮!黑心肝!我摊上你这么个东家,我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

楚寒苍:…………

楚寒苍沉下脸色:“再乱说,明日的休假,取消了。”

“不不不,”孟眠洲马上就换上了一幅谄媚的笑脸,“我是说,陛下是这世上最好的,最英明的,最仁厚的,最体贴下属的东家了!”

孟眠洲说罢,见楚寒苍神色算是不好也不差,便连忙站起来,想跑路。

“陛下,那小臣就去休假了,告退!”

但他刚要走到殿门口,就听身后又传来楚寒苍的声音。

“慢着。”

孟眠洲脸色几番变幻,最后还是咬着牙转身:“陛下,不是答应了小臣,不会再出现在小臣面前吗?”

“外面可还在下雨,”楚寒苍拿着一把伞,缓步走来,“孟公子难道想成为一只落汤鸡?”

孟眠洲想着也是,他想接过雨伞,但却被楚寒苍制止,楚寒苍另一只手,又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明日一整天都要见不到孟公子了,”楚寒苍缓和脸色,柔声道,“就让寡人陪着孟公子走完这一段路,以慰这明日的相思之苦,好不好?”

孟眠洲白了他一眼,但到底没挣开,只是在撑伞回偏殿的一路上,一直在嘀嘀咕咕地骂道。

“现在装什么深情?有本事在说要给小爷喝避子汤的时候深情啊!”

“还好还好,小爷还没和你做,要不然小爷今日真是赔了夫人还折兵!”

楚寒苍:……

“好了好了,已经送到了,陛下快滚吧。”

孟眠洲刚一只脚迈入屋内,就迅速转身,不给楚寒苍任何在说话的机会,猛地把门关上。

等一关上门,他就直接飞奔到柔软舒适的床榻上,往那一躺,然后喟叹一声。

“哎,还是这儿躺着最舒服!”

系统:【宿主……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啊?您英明神武的计划没成功吗?】

【唉,你是不知道……】孟眠洲一提起这个就来气,【算了,好不容易有一天半的假,不要再想这种晦气事儿了,影响我的心情,后天你再来找我。】

系统:【……哦,好的。】

但孟眠洲躺了一会,还是又坐了起来,朝着屋顶喊道:“暗卫,暗卫在吗?”

过了片刻,房内出现了一个暗卫。

“本公子命令你,给本公子备上一辆马车,本公子今日要出皇宫,回孟府一趟。”

暗卫露出为难的神色。

孟眠洲马上就拿出那日楚寒苍给他的令牌:“陛下可是说了,本公子是可以自由进出皇宫!”

暗卫:“是……但请孟公子稍等,属下还是得再去请示陛下一声。”

“那你快去!”孟眠洲不耐烦道,“陛下才亲口许诺了本公子一日半的假期!”

但暗卫还没动身,窗户外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让他去。”

是那狗暴君的声音。

孟眠洲恨恨地在心里想着,他的直觉果然没错,这一天半的假期待在哪里都不能待在皇宫!

要不然,就算这狗暴君不在他面前晃悠,也会躲在暗地里,时不时跑过来偷偷看他,虽然对他躺平没什么影响……但他心里实在膈应啊!

这一天半的清闲日子,他一定要离……不,是这狗暴君一定要离他远远的!

……

……

但很遗憾,欢乐的时光总是匆匆流逝,如此短暂。

孟眠洲感觉自己只是一睁眼,一闭眼……

怎么就到后天的卯初时分了呢!

【如果我唱一百遍,不,是一万遍反时间的钟,是否就能够回到一天半前……啊……我不要上班!不要上班!啊啊啊!】

系统:【额,宿主?要不先告诉我一天半前发生了什么?】

在床上抱着被子翻滚的孟眠洲停了下,他正要开口,然后又顿住,最后郑重其事道。

【这种扫兴的事情,就留着我上班以后,摸鱼的时候,再和你说吧。】

系统:【……好吧。】

孟眠洲等了一会,并没有等到往常那般,把他像抓小鸡仔一样,从床上提溜起来,然后丢进御书房正殿的狗暴君。

孟眠洲:【呀!我怎么忘了?我现在可不是在御书房的偏殿!而是在本公子的孟府……前天我坐车来这就花了快两刻钟。】

【再睡会,再睡会。】

孟眠洲心安理得地眯上眼睛,正准备睡一个高效的回笼觉。

门却在此时砰的从外打开。

听着熟悉的脚步向自己迈进,孟眠洲浑身颤抖,额头冒汗,紧闭双眼,不敢睁开。

“一定是在做噩梦,一定是在做噩梦……”

但下一秒,他就被人从床上拎起来,抱在怀里。

一声调笑声响在耳边。

“呵,原来寡人让孟公子如此畏惧吗?”

孟眠洲不甘心地睁开眼,看到那张英俊却晦气的熟悉面容,终究是眼前一黑,哀莫大于心死。

“陛下!怎么有劳陛下亲自来请小臣回宫?”孟眠洲腮帮子鼓起,闷闷说道,“小臣真是何德何能!”

“孟公子才华盖世,品德无双,”楚寒苍笑,“自然是当得起寡人亲自来请。”

更令孟眠洲无语崩溃的还在后头——

这狗暴君居然嫌马车太慢,要直接轻功带他回宫!

天呐!不要啊!本来还想再拖一点时间偷一点懒的!

孟眠洲紧赶慢赶,总算赶在楚寒苍施展轻功之前,叫住了他。

“陛下!陛下!我有一事现在要和你商讨,是关于筹备经世书院的!”

楚寒苍闻言,果然停下了要飞身向屋檐的脚步,“哦?孟公子是何事,非得此时说不可?”

孟眠洲:“额……啊!是这样的,陛下。”

“陛下,如今筹备经世书院,刻不容缓,”孟眠洲大义凛然,义正言辞道,“就算燕国公已经承担了大部分的杂务琐事,但只是小臣一个人,负责书院的教学与选拔事宜,还是完全忙不过来!”

“陛下先前也答应了,可以让陈书和来给小臣做副手,但……”

楚寒苍:“但什么?”

“但陈书和如今的住处,离皇宫实在是太远!每天来回在路上浪费的时间太多了!所以,小臣斗胆恳请陛下恩准,让小臣就住在这孟府上,陈书和也就来小臣这孟府上办公……当然啦,小臣每隔几日,会主动进宫,向陛下述职汇报进展的!”

楚寒苍没有回话,只是一双黑幽幽的眸子,沉沉地盯着孟眠洲。

孟眠洲心底发毛,但面上还是分毫不让,突然,他笑得暧昧。

“或者,陛下开恩,我记得偏殿里的房间还空着不少,就让陈书和……”

“寡人同意,你就留在府上办公。”

孟眠洲的眼睛猛地亮起,竭力想要压抑住控制不住上扬的唇角。

若论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位在什么位置最差劲?

当然是和老板同一个办公室、同一个办公桌,面对面或者挨着坐的工位啦!

只要不和这狗暴君待在一处,就算朝五晚十二,他摸鱼的时间……也是大大滴有!

“不和寡人待在一处,孟公子就这么高兴?”楚寒苍淡淡笑道,“可别到时候乐极生悲。”

“若是让寡人发现,孟公子在府上的日子,怠惰废事,旷日费时……那陈书和这个帮手,也就别要了,孟公子还是回寡人御书房的偏殿,一人扛起大梁罢!”

孟眠洲上扬的嘴角,此时不需要克制,也僵住了。

他愤愤地盯着楚寒苍,大声道:“不劳陛下操心了!陛下只要等小臣到时候来述职交差就好!”

“寡人的密探近日又擒获了一批藏匿在京都里的前朝余党,将于七日后问斩,”楚寒苍说的意味深长,“孟公子可千万,别忘了那群姑娘。”

孟眠洲沉默良久,缓缓道:“当然没有忘,不然小臣现在就在地上撒泼打滚了。”

“陛下,那能不能再多给我点人手?”孟眠洲试探着问,“刚好,吴明俊和陈书和恰巧是朋友,他答过的卷子,小臣看过后,也很是不错……能不能让他来帮忙呀?”

吴明俊就是那日孟眠洲在阁楼上勾引的另一位寒门士子,甚至胆大到询问孟眠洲的姓名。

楚寒苍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看着孟眠洲。

孟眠洲抓住了楚寒苍的袖子,撒娇道:“陛下~陛下~小臣那日会对那吴明俊那般招摇作态,都是因为在那人身上看到了陛下的影子……那人的眉眼与陛下有几分相似,这接下来的几日来,都没机会见到陛下了,所以,小臣才想着,借人思君嘛~”

楚寒苍只是深深地望着孟眠洲。

孟眠洲脸上的笑容愈发甜美如蜜,眼中情意绵绵,饱含不舍和依赖。

楚寒苍:“寡人给了孟公子自由进出宫门的令牌,孟公子若是想念寡人,随时可以回宫。”

“但一来一回就要半个时辰的时间,那也太耽……”

楚寒苍拿出一个骨哨,吹响后,一只雪白色的信鸽从天而降,落在他的肩头。

楚寒苍将骨哨递给孟眠洲。

“若是孟公子想念寡人,就吹一声,让它捎信给寡人,寡人亲自来见孟公子,解了孟公子的相思之苦,可好?”

“啊,这!”孟眠洲没想到楚寒苍会来这么一手,一时语塞,“这样不好吧,陛下公务繁忙……”

“无妨,以寡人如今的轻功,来回也越不过一刻钟。”

“还是说……”楚寒苍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他凑近了孟眠洲一步,压低声音道,“孟公子方才说的思念寡人,都是假的。”

“额……哈哈哈!怎么会呢?”孟眠洲只能打着哈哈绕过此事。

楚寒苍看着孟眠洲郁闷幽怨,却强颜欢笑的表情,忍俊不禁:“好了,寡人允了,你想要谁,寡人都给你,如何?”

“那沈元思我也要!”孟眠洲连忙提要求道。

楚寒苍笑着颔首。

孟眠洲喜出望外,踮起脚,在楚寒苍脸上亲了一口。

楚寒苍瞳眸微微睁大,略有发愣。

==========作者有话说:==========

更新啦,宝宝们

我不敢再改错别字了,对不起宝宝们

但我真的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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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咸鱼揣了卷王暴君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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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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