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其实我是男的
咕咚。
姜粥猛咽了一大口口水。
见鬼了吧,猜得这么准。
“咳咳,怎么会呀!”姜粥扭捏着,一边用手兜住塞到外套里的兔子挎包,一边捏住邢越的睡衣衣角,晃了晃。
“米米才不会抛弃老公呢。”
“米米可是最爱老公的,嘻嘻。”
不好意思啦,现在要跑路的是钮钴禄姜粥!
邢越不知是信还是没信,面无表情伸手把缩在大花瓶后面的小兔子抱了起来。
猛的被抱起,姜粥下意识蹬了下腿。
下一秒,藏在外套下的兔子挎包叮铃哐啷砸在地上。
在平静空旷的大别墅里,声音超级大。
黑暗中,邢越偏头,面无表情看着他。
“老,老公......”
姜粥尴尬笑了下,缩了缩脖子,小脑筋一转,胡说八道:“其实,其实我是做噩梦了。”
“我做噩梦,太害怕了不敢自己睡。”姜粥舔舔唇,“所以来投奔老公了。”
“包怎么回事?”邢越平静道。
没有开灯,姜粥看不清邢越的表情,没有办法判断男人有没有生气。
他往前拱了拱,小鼻头贴在男人面颊,耸动了下。
像是小动物在用气味仔细辨认配偶的心情,以此来判断接下来要怎么编瞎话。
嗅了好一会儿,姜粥才停下。
男人向来是没生气。
斟酌几秒,姜粥黏黏糊糊趴到邢越颈窝,小手扣着男人的睡衣纽扣,“这里面都是老公送的珍贵东西,米米想时刻带着嘛~”
邢越没说话。
他一手抱着姜粥,同时微微弯腰,单手勾起兔子挎包的带子,轻松带着跑路失败的小兔子进了主卧。
门关上,姜粥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老公,怎么不把我送回客卧呀?”
“不是说做噩梦了?”邢越语气平静,“今晚跟我睡。”
什么!
姜粥天塌了。
和邢越一起睡,他怎么跑路呀!!!
倒霉的小兔子没想到胡说一通居然给自己挖了一个超级大坑,愤愤瞪着男人。
在邢越伸手要给他脱鞋时,姜粥故意往后缩,但很快就被男人握住脚踝重新拖了回来。
“别动。”
“哦。”姜粥答应着,但还是不听话的胡乱晃着小腿。
他才不要听呢。
邢越抬眼,眸色很沉:“不听话?”
同时,邢越指腹缓缓摩挲着姜粥的脚踝,似威胁,又像是猛兽狩猎前的警告。
姜粥立马怂了。
他扭动小屁股,乖乖把自己送上去,一直等男人脱完他的小袜子才把自己埋到被子里。
主卧整体色调暗沉,窗帘,床品都是黑色,风格也很简约。
姜粥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来看去,都没发现什么有趣的东西。
被窝里还残留着男人身上的温度,暖融融的,很舒服。姜粥缩着小脑袋,把半个下巴都埋了进去。
大眼睛一闭,就要舒服的睡过去。
“姜米米,你把客卧的床单拆了?”邢越冷不丁开口。
姜粥刚闭上的眼皮一下子撑开了。
他刷地坐起来,懵懵地看着站在床尾,手里拎着他费了好大劲儿才叠好的床单。
而他塞的满满当当的兔子挎包,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边的小桌上,里面的东西散在桌面上。
那块最显眼的百达翡丽手表,正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夺目的光。
姜粥冷汗瞬间下来了。
他慢慢,慢慢移动视线,和邢越对视上时,额头上冒出的汗珠都要流到鼻尖了。
“老公,我要是说这个床单也很珍贵,你信嘛?”
邢越看着他,像是被气笑了。
他拿起被姜粥塞到挎包角落的枕巾。
姜粥眨眨眼,煞有介事点头,“这个也很珍贵哦。”
大总裁用的都是好东西,他拆到就是赚到。
邢越揉了揉眉心:“怎么不拆被罩?”
被罩?
他忘记了哎!
痛失巨款!!
“忘记了。”姜粥叹了口气。
邢越这下是真被气笑了。
他可不信姜米米大半夜不睡觉,背着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跑出来是因为做噩梦了。
恋爱是会短暂迷惑人的头脑和思维,但他邢越,决不会受到影响。
“说实话,姜米米。”邢越放下床单,居高临下看着他。
姜粥小小一个,无助地坐在宽大的床上,被男人质问时,扬起脑袋,眼圈也红了一片,可怜巴巴:“老公是不信我嘛?”
“明明以前我说什么老公都是信的...”
“老公是不是不喜欢米米,讨厌米米了。”姜粥假装抹泪,顿时眼圈更红了,“是不是想把米米赶出去,所以才质问我。”
“还是老公其实就是故意这么说米米的!”
几句话下来,邢越原本坚定的表情逐渐龟裂。
他坐到姜粥身侧,刚刚严肃的表情也消失不见。
“没有。”邢越干巴巴道:“没有不信你。”
姜粥可不会轻易放过男人,小嘴叭叭的:“那老公就是故意这样做,想pua我,把我变成什么都不会,只能依赖老公的小废物!”
邢越并不懂姜粥是怎么扯到pua上的。
但有一点没说错,他确实想让姜米米全身心依赖他。
邢越垂下眸,小兔子眼睛红通通的,却还气鼓鼓地瞪着他。
真可爱。
邢越再也说不出苛责的话,他叹了口气,“我没有。”
换作以前,若是有人在他面前哭哭啼啼,邢越只会把人赶出去。
但此刻在他身前的是姜米米,还是自己把她惹哭的。
他揽住小家伙的肩膀,被甩开也不恼,拿出手机,果断转了五十万。
“那些旧了,如果喜欢收集,明天我会派人送来。”
姜粥眼睛都看直了。
他随便扯几句,邢越居然就转了五十万?!
“老公,这会不会太多了。”今天就要跑路了,再拿邢越这么多钱,姜粥还怪不好意思的。
“不多。”邢越轻描淡写:“你喜欢最重要。”
哇!
这什么霸总发言!
呜呜呜,可惜他马上就要跑路了。
姜粥看着屏幕上的好多串零,第一次真心希望邢越如果是他嫁的那个冲喜老男人就好了。
不过这怎么可能呀,邢越才三十岁,那个老男人估计得有五六十了。
姜粥无声叹气。
刚刚还雀跃的心情瞬间冷却。
从接到亡夫诈尸的消息到刚才,姜粥一直都觉得自己踩在云朵上,轻飘飘的。
只知道自己一定要快点跑路,不能被发现真实身份。
可现在被邢越抱着,感受着来自男人身上热乎乎的温度,姜粥大脑逐渐冷静下来,心脏也酸酸胀胀的。
像是有一根针扎在里面,平时感觉不到,可生病时却痛得厉害。
姜粥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明明自己和邢越就是单纯的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
可只要一想到离开就再也见不到邢越,心口就好痛。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害怕邢越发现他不仅是男孩子,还是小捞子讨厌他。
还是其他什么。
姜粥窝回邢越怀里,眼眶热热的,“老公你真好。”
可惜不是他的真老公,只是包养他的金主。
邢越只当他是太开心了,轻‘嗯’一声,“时间不早了,快睡吧,明天还得上班。”
现在肯定是跑不了了,姜粥憋住眼泪点点头,卷着小被子滚到大床的一侧,却还是忍不住撅着小屁股离男人更近一点。
但他还是和邢越隔了很大一块距离。
毕竟万一邢越半夜兽性大发,要对他做点什么,意外发现他是男孩子,他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了。
担心邢越会拽他的被子,姜粥还偷摸睁开一只眼睛观察。
不过好在邢越并没有和姜粥盖一床被子的想法。
在帮姜粥掖好被角后,邢越重新拿了一床被子,紧挨在他身后躺下,手一勾就轻松将窝在床边,把自己裹成粽子的小兔拉到怀里。
第一次和邢越同床共枕,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胸膛,即使隔着两床被子,姜粥还是不免像被烫到似地抖了一下。
“老公...?”
“嗯。”
“我们会不会离得太近了呀?”
黑暗中,姜粥睫毛不安颤动。
他小脸通红,两只小手攥住被子边沿,兔牙也露出来紧张地抵在下唇上,眼尾湿红一片。
男人沉默一瞬,却并没有挪开,而是更紧得把人抱住,下巴搁在姜粥脑袋上,将小小的兔子全方位保护起来。
“讨厌?”
那倒也没有。
反正,反正他今天就要跑了,小小的满足一下邢越也不是不可以。
就当是模范金丝雀的最后报答好了。
毛茸茸的小脑袋在枕头上摇了摇。
姜粥翻身,主动滚到邢越怀里,圆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却还是忍不住地颤了颤。
“没有,我才不会讨厌老公呢。”
他怎么可能会讨厌呀,邢越对他那么好。
在他目前短短的十八年里,邢越是对他最好的人了。
如果邢越不是邢家人,他才不会跑呢。他都准备把男人当做长期饭票了。
他甚至庆幸自己捞到的人是邢越。
“嗯。”
邢越低头在他耳廓印下一吻,并未有过分的行为,只单纯地抱着他,手背却青筋凸起,仿佛在极力克制什么。
小兔子抖了抖,眼睛闭得紧紧的,一丝缝隙都不敢露。
最终终究是理智占了上线。
一片黑暗中,邢越克制着反复在姜粥额头吻了又吻,嗓音哑得厉害,“晚安。”
我的爱人。
—
姜粥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睡得这么好,连跑路都忘记了。
被邢越从被窝里揪出来的时候,他眼睛都睁不开。
迷迷糊糊吃完了早饭,姜粥坐在沙发上,目瞪口呆看着不断往客厅运送礼服的佣人。
“有喜欢的吗?”邢越合上手中的杂志,问。
姜粥看得眼花缭乱,他指着摆满客厅的礼服,“这,这些都是?!”
“嗯。”
邢越平静道:“不喜欢就换。”
“挑完礼服还有包,不着急,慢慢来。”
别说包了,就是现在摆在客厅里的礼服一件都能卖七位数。
姜粥小手放在脸上猛地搓了搓,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居然会离变成有钱人这么近。
可是他今天就要跑路了呀!
就算选了也带不走。
这么想着,姜粥心情低落起来,他看也没看,随手指了一件:“就那个吧,应该很好看。”
邢越看过去,唇线几乎瞬间就绷紧了。
那是一件淡紫色抹胸鱼尾裙,设计感极强,胸前是裸色缎面,有类似玫瑰的饰品点缀,下身的鱼尾上嵌了数不清的碎钻,熠熠生辉。
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是极其吸引人的。
佣人在第一时间就将礼服送过姜粥面前。
“去试试。”邢越站起来,搂住他的腰,把人往楼上带。
姜粥难得没闹腾,听话点了头。
片刻,姜粥换好礼服推门走了出来。
他没穿高跟鞋,赤脚缓缓走下台阶,长长的裙摆像是真的美人鱼尾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
每走一步,小巧圆润的脚趾就会调皮的短暂露出,踩在白玉般的台阶上时,邢越不自觉看过去,顿觉喉咙干渴。
高处,盘着花苞公主头,懵懂的美人鱼却不知男人此刻心中龌龊的想法。
他一步,一步朝着邢越走去。
步伐轻快坚定。
“老公!”
还剩两级台阶时,小兔子彻底罢工了。
他站在台阶上,向男人的方向伸出手,嘴巴嘟着,扭动身子时胖胖的鱼尾巴也跟着晃,“快抱我下去,台阶好凉呀!”
邢越沉下脸,快步走过去把人抱到怀里。
小兔子安心地挂在男人身上,脚丫晃呀晃,还故意往男人胳膊上踩。
邢越大手包住姜粥冰凉的脚丫,蹙眉:“不是说不许光脚?”
姜粥嘻嘻笑起来,“知道啦,下次一定。”
哼,没有下次了哦。
再不好好珍惜他,他可马上就要跑了。
姜粥抿了下唇,脑袋靠在邢越肩膀上,突然觉得眼眶热热的。
虽然他总是在背后偷偷骂男人,讨好男人也都是为了捞更多的钱,可是真到要离开了,他真的很舍不得...
姜粥瘪了下嘴,胳膊软软搭在邢越胳膊上,努力忍住哭音问:“老公,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被狼叼走了,你会不会很想很想我呀?”
邢越脚步不停,“不会。”
“我就知道老公一定会想...”姜粥突然止住,眼睛睁得大大的,掉到一半的泪珠都蓄在眼眶里了,“什么?!”
可恶。
果然邢家没一个好东西!
“我不会让你离开。”邢越幽深的眸中是势在必得,“更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姜粥瞬间咬住了唇。
他把整颗小脑袋都埋了起来,声音低低的:“嗯嗯,米米知道啦。”
“老公这么厉害,一定能保护好我的。”
果然,邢家没一个好东西。
他都要走了,邢越还害他哭。
讨厌的大坏蛋!
姜粥偷偷抽了下小鼻子,忍住哭意。
正当邢越察觉不对,抬手想将姜粥的小脸掰过来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是闻冼打开的。
邢越抱着人走过去,接起电话:“有事?”
“邢哥,让嫂子来一下呗。”闻冼说,“今天还要拍下个季度的宣传照呢。”
“不能改天?”邢越语气明显不满。
闻冼被问的愣了愣,安静了好久。
邢越情绪几乎从不外露,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如此明显的情绪变化。
“额,今天这个是合照,必须要一起拍。”
“要不然后期合成不好看。”闻冼加码道:“哥,你也不想让嫂子被别人比下去吧?”
“......”
姜粥抻着小脑袋,贴在邢越耳边:“去吧去吧,就一下下。”
“窝很快就回来了呀。”
邢越并不想让姜粥去,他想时刻看着他的小兔子。
可小兔子软软地靠着他...
邢越深呼吸,挂断电话,把人抱举起来,同他额头抵着额头:“一小时,拍完就出来。”
姜粥迟疑一下,但还是点点头,答应道:“知道啦老公,就一小时。”
姜粥眨了下眼,伸出一根手指点在酒窝上。
邢越眸光闪烁,没有一丝犹豫含住姜粥要缩回去的指尖。
“嗯...”
姜粥哼唧一声,但没耍脾气抽回来,任由邢越像是磨牙一样碾磨他的指尖。
好在男人只含了一会儿就放过了他。
姜粥举着被邢越啃咬到红红的手指,嘟着嘴被抱回卧室换衣服。
—
车在公司门口停下。
姜粥解开安全带,翘着脚等邢越下车抱自己。
一开始姜粥还会不好意思,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抱太难为情。
但他现在已经极其熟练了。
只是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车门打开,姜粥抬手,自然被男人抱出去。
姜粥小小一个,即使被男人抱过很多次,但他低下头看着比自己走路要高出不少的地面,还是会震惊。
不就是比他高24厘米嘛,差距怎么这么大。
刚被放下,邢越就勾着他的腰吻了上去。
同先前霸道强硬的吻不同,邢越只轻轻碰了一下,就退开了。
可姜粥的脸却红透了。
“干嘛呀,还在外面呢。”姜粥把下巴缩进外套里装鹌鹑。
邢越低头,大手仔细地帮姜粥把折角的衣领领好,最后把小鼻子露出来,防止埋太久闷到。
他低声叮嘱道:“有事打电话,我就在外面。”
“好。”姜粥难得听话地点了头,没提什么附加有求。
邢越显然也有些意外。
他抬手,指腹蹭了蹭姜粥不停眨动的睫毛:“去吧。”
姜粥没立刻走,等邢越放下手,他才转身,哒哒哒往公司跑去。
但跑到一半,他又停下了。
姜粥原地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转身,跑回邢越身边。
裙摆上的系带随风飞舞,姜粥快步跑过去,而男人像是时刻准备着,在小兔子蹦跶到跟前时,张开手臂接住。
“老公,我们来接吻吧!”
姜粥眼睛亮晶晶的,就那么看着男人。
不等邢越反应,姜粥便踮起脚,仰头的同时双手圈住男人的脖子往下,结结实实亲在他的唇上。
这是姜粥第一个主动的吻。
姜粥笨拙地在男人唇上吻来吻去,小狗似的伸出舌头舔着薄唇,明明什么都不懂,却学着邢越之前做的,用兔牙去咬男人的下唇。
咬开心了还会哼唧一声,像邀功。
邢越大手托在他的背后,由着姜粥□□啃咬。
无论什么,只要是小兔子给他的,他都全盘接受。
啃得累了,姜粥这才停下,吐着小舌头把下巴垫在邢越鼓鼓的大胸肌上哼哧哼哧喘气。
“今天这么主动?”邢越被吻得呼吸有些乱,胸膛剧烈起伏。
欲望非但没得到纾解,还积压了更多。
“嗯嗯。”姜粥小脑袋点着,小嘴巴一张一合呼吸:“因为喜欢老公,所以主动哦。”
语气很像开玩笑,但听着完全就是真话。
小兔子想一出是一出,邢越短暂失笑。
他没有把人放下,而是直接抱到了公司门口,才舍得让小兔子离开自己。
“我等你。”
姜粥眼眶红红,他猛猛点着头,朝楼梯口走去。
每走一步,姜粥就会停下回头看看。
仿佛在确定男人是不是真的一直站在原地等自己。
而邢越自始至终站在那,默默注视着逐渐远去的小家伙。
只在姜粥回头时,会微微勾起唇角,不再冷漠。
小兔子被他养得愈发粘人了。
邢越想,等明天家宴上他会向所有人宣告姜米米就是他这一生唯一的爱人。
—
说好的一个小时,但邢越在公司外等了一个半小时都没见姜米米出来。
发出去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他蹙眉,收起手机循着记忆找到化妆间。
化妆间内并没有多少人,邢越扫视一圈,并没有在里面看到姜米米。
倒是看见了一个和姜米米在游泳馆一起拍过宣传照的人。
邢越走过去,停在那人身后,目光在两个紧挨着的桌子上转了一圈。
每个桌面上都贴了一个专属的名字卡片,那人叫周小鱼,而她旁边的桌子收拾得干净整洁,一点杂物都没有。
像是从没有人来过一样。
他并不想在无意义的事上浪费时间。但当邢越转身想走时,却在椅子上看见一个被刮花了的名字卡片——
姜米米。
瞬间,邢越顿住。
他站在那,眉头蹙得死紧,大脑却在飞快转动。
姜米米从昨晚开始就不正常的行为,今天格外听话,没有耍小脾气,眼眶总是红的,像是要落泪,甚至主动吻他。
以及那个和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连身形都分毫不差的双胞胎弟弟。
一切异常似乎都在指向那个绝对不可能的答案。
邢越猛地闭上眼,抬手摁住蹙得极深的眉心。
下一秒,叮咚一声。
是VX消息提示音。
邢越深呼吸,缓缓睁开眼,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解锁手机。
【是米米呀】:其实我是男的。
==========作者有话说:==========
老男人:我的米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