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被奶奶发现了
10月25日,文戟的生日。
文家庄园从一个星期前就在准备,从入门处接待区的装饰,到有可能留多少客人的食材准备,甚至是猫猫狗狗、小白虎都被洗的香喷喷,戴着小领结。
日子到了,一切井然有序,却没有一丁点欢乐的气氛。
佣人们脚步很轻,饲养员们压制着小动物,整个庄园寂静无声。
星辰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去,直到感觉到饿才出了房门,走到一半才惊觉,他……饿了?
他竟然能感觉到饿,还这么自然的去找吃的?
文戟真是够成功的,那无孔不入的窒息感又涌上了心头,但他没转身,而是继续朝楼下走,吃饱了才能有力气跑。
路过窗户的时候,星辰看见一辆车被佣人驶入车库。
凯迪拉克CT5-V,暗色车身、黑轮毂、红卡钳,是Spencer的车。
星辰顿时紧张起来,指尖都发凉了。
今天是文戟生日,Spencer来不奇怪,可吉左的事,不知道是不是Spencer做的,Spencer还会不会继续查下去。
星辰在灰色地带混了这么多年,对Spencer的大名如雷贯耳,圈里但凡有点本事的人都听过这个名字。
Spencer查起案子就是个疯狗,查案不是为了什么正义,纯粹就是因为好玩。
只要他觉得有趣,他觉得好玩,闻着味儿他就会追上来,管你什么底盘,背后有什么人,会不会破坏其他同事的大计,只要他盯上了,一个别想跑。
相反的,如果Spencer觉得没什么意思,管你是罪行滔天,还是十恶不赦,哪怕在他面前跑过去,他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而恰恰好,星辰十分确信,他的小团队任何一个拎出来,都属于Spencer感兴趣的范围。
星辰想去书房外听一听,可想也知道没两分钟管家就会出现,礼貌的请他离开,他急的在走廊里直打转。
书房里。
Spencer先是被这一屋子的香精小熊震惊到了,又惊疑的看着文戟眉梢的伤口,“谁能和你动手?”
文戟笑着遮掩过去,“今天有些事想麻烦你。”
Spencer打着哈哈,“我这都离职多久了,有些事兴许力不从心。”
文戟点头,“你承了秦钺的情,有些事确实不好让你为难,但这次不是因为文生。”
“是因为他。”文戟把一台平板推过去,“我想让你帮我找到他。”
Spencer没听明白什么叫承了秦钺的情,但不是关于文生的就好说,他拿起平板,屏幕打开,里面是一段视频。
黑衣黑裤黑眼镜,平平无奇,动作却极其迅猛,夺枪、卸弹夹,一气呵成。
“嚯,这身手,亡命徒啊。”Spencer把平板放下,“他是什么人?你为什么找他?”
文戟盯着桌上那条叠的整整齐齐的白色手帕,沉默片刻,“他是……一个小骗子。”
“这视频是冬天。”Spencer指尖点了一下屏幕,“这事发生最少小一年了,你现在才来找我。”
Spencer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你怕他被我盯上?”
“这人……应该不少事吧?”
文戟没急着接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随意:“前几天我听了一个案子,挺有意思。”
“联邦贸易委员会在查一家公司,涉嫌用海外空壳公司洗钱。那家公司的名字我不方便说,但你可以让你父亲查查他那人的离岸账户。去年他儿子在纽约买的那栋联排别墅,资金来源不太干净。”
他顿了一下,看着Spencer。
“你父亲要是先知道了这个消息,比调查组找上门再知道,好处理。”
Spencer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端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文戟说的是谁。
他父亲的合伙人,他早看那个人不顺眼了,但一直没抓到实质的把柄。
现在这些线索足够让Spencer的父亲在合伙人爆雷之前,把资产转移干净,把自己摘出来。
这不是救命,是防患于未然。
在美国,防患于未然比救命贵。
Spencer沉默了很久,久到咖啡凉了。
他把咖啡杯放下,拿起桌上的视频再看一遍,没抬头,语气很平,听不出情绪:“我先看看。能查再联系你。”
他又补了一句,“无论查出什么,我都不会追着他不放。”
Spencer实在是佩服文戟,竟然能因为这事筹划布局一年,就为了等到一个让他没办法拒绝的时机。
既能让他帮忙,又没法追着视频里的人不放。
这不是交易,是棋局。
每一步都算好了,连他Spencer会怎么想、怎么做,都算进去了。
这种对手,他不想与之为敌。
但也不想与之为友。太累了。
文戟早有预料一般,微笑道:“对了,他去过你的牧场,那里应该还有指纹。”
“我的牧场?”Spencer一时没反应过来,“夏威夷的那个?”
星辰装作路过书房,没停留太久,直接去了小白虎的房间,小白虎正在和小比熊呼呼大睡,明明这些动物里,就属比熊体型最小,连猫都比它大,可小白虎就怕比熊,被比熊一凶就怂。
星辰坐在小板凳上,一手撸一个,看似平静,心里已经抓狂了。
他别的没听见,就听见一句:夏威夷的牧场,指纹。
原来那个牧场是Spencer的,指纹这东西,如果保存条件得当,没人碰,保存十几年都有可能。
Spencer也不像是那种没事就邀请人去玩的性格,那牧场可能还真有指纹。
到时候验出来……
那可不是掉马甲这么简单的事了。
往……往没有死刑的州跑吧,也不行,得往其他国家跑。
可出国,他根本没那么多钱,而且还得带着星宁。
身份、路费……
不行,得去夏威夷,把那个牧场的指纹擦了再走。
星辰找到管家,说要出去,章管家竟然就这么同意了。
星辰也不知道文戟是哪里来的底气,他检查了一遍身上,耳坠一个都没戴,穿的全是丝绸和纱质的衣服,鞋都不穿了,就穿塑料拖鞋这么出去了。
他开着车专往没监控的小路开,又进了闹市区,随便找了个车特别多的商超停车场停好车,进了商超,三个门随便挑了一个出去,又打了两个黑车,确保肯定没人能跟来才买了几个一次性手机。
先是给迭戈打了电话,又上了吉左用来报平安的网址,联系上了吉左。
“星辰,是你小叔!你小叔在找我!”吉左确认完身份,第一件事就是控诉。
星辰:“我知道,但你跑的及时,他应该不知道太多。”
“这次你跑了倒是个好时机,你不要回来了,我们直接撤。”
安排好一切,星辰去做了个蛋糕,拎回文家。
文家的客人已经走了,Spencer也走了,倒是让星辰松了口气。
文缨带着两个孩子和文家二老在晚餐前赶来了。
这次吃饭还是安排在了叔侄俩经常用餐的小厅,旁边的电视还在播着新闻。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提文戟的伤,星辰坐在奶奶身边,没挨着文戟,
文骁和文玲都很打怵这个小叔,就干巴巴说了两句祝贺词。
饭桌上热闹却偷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
“本命年是个坎,我给你求了灵隐寺的护身符。”老太太拿了一个福袋出来,“你贴身带着。”
“好。”文戟把福袋收进西裤口袋里。
星辰默默的吃着菜。
本命年是坎?
中国人还有这说法?
呵,那还真说对了。
文戟和他,今年都是本命年,看他俩谁能迈过去吧。
文缨注意到文戟的袖口,“二哥,你这袖扣挺别致的。”
文戟摸了一下袖扣上的字,温柔一笑,“文生给我设计的。”
星辰感觉到目光朝自己看来,当作没发现,继续吃饭。
一桌人也感觉到这叔侄俩不对的气氛了。
“备受期待的《怪奇物语》最终季沉浸式艺术展将在波多黎各圣胡安盛大开幕,主办方今日独家公布了本次展览的限定版‘地狱火俱乐部’金属吉他拨片套装。
该套装由剧中同款道具师手工打造,全球限量仅五百套,仅限现场观展观众领取,目前二级市场价格已被炒至三千美金一套,成为收藏界炙手可热的硬通货……”
电视里说着关于波多黎各《怪奇物语》的事,画面切到一群人在会场外排队的画面。
“啊!就是这个!”文玲拉着文缨的袖子,叽叽喳喳起来,“妈,你就带我去呗。”
文骁没说话,但也看着文缨,一脸渴望。
老太太问:“什么东西?”
文缨有些为难的说:“文玲刷到什么限定纪念品,说只有波多黎各才有,不去就没了。刚才一刷到消息就让我带他们去。”
老爷子开口了:“孩子想去就带去,又不是没这个条件。”
“我这是不想惯坏他们。”文缨叹气,“一个什么吉他拨片,网上炒到几千美金,不过是个破铁片。”
老太太看了眼和排骨较劲的文生,又看了眼喝汤的文戟,想到了主意,“不如……咱们全家一起去吧。”
“咱们也好久没有全家旅游过了,波多黎各风景还不错。”
老太太又问:“文生,你想不想去?”
星辰吐出嘴里的骨头,兴趣不大的样子,“我都行。”
文戟擦了擦嘴,“那行,我来安排。”
星辰继续吃饭,没搭话。
去波多黎各是文玲说的,契机是新闻,提议全家一起去的是老太太,他可一个字都没说。
吉左,干的漂亮!
晚饭后,文缨就带着孩子们回去了,文家二老也早早睡了。
星辰没回房,反而在马厩待了很久,半夜也没回去,就这么一圈又一圈的在跑马场转着圈。
又一根烟点燃,星辰感觉肺都有点疼了,他坐在长椅上,抬头望着明月,一滴泪花砸了下来。
明亮的月光被遮住,高大的身影俯身下来,拿走他嘴边的香烟,“够多了。”
不是别抽了,是够多了。
星辰知道他肯定看了很久,“你来做什么?”
文戟在他旁边坐下,“那你呢?”
“我……”星辰红了眼睛,哽咽着,“不要你管。”
文戟的手试探性的搂住他的肩膀,见他没反抗才把他搂进自己怀里,安静半晌后,才张了张嘴,“我……对不起。”声音异常沙哑。
星辰先是忍耐,后是不受控制的轻轻耸了耸肩膀,“你骗人。”
文戟另一手环住他的背,搂紧他,“对不起,让你伤心了。”
“你呜呜……”星辰只说了一个字就哭了出来,他攥着他的衣领,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把哭声的震颤都传了过去,“我好想恨你。”
文戟轻拍他的手顿了一下,“为什么是想?”
“因为我……做不到。”最后三个字星辰说的颤颤巍巍,好像用了全身的力气。
星辰明显感觉到他强健有力的心跳漏跳了半拍,可他没说话,只是一遍又一遍抚着他的背。
“小叔……”
“文生,别离开我。”
星辰猛的睁大眼睛,哭声停了半秒,文戟的声音恳切且笃定,星辰不知道文戟是从哪里看出来的,他只能暂时归结于,文戟的变态控制欲逼走了太多人,所以文戟习惯了。
“我不离开,那你也不要再这么对我了。”
“好。”
两人坐了很久,久到星辰的哭声停下了,久到他开始昏昏欲睡。
文戟抱着他回了房间,像以前很多次那样,给他梳洗,抱着他入睡。
星辰背对着他,半梦半醒间嘟囔了一句:“小叔,生日快乐。”
文戟把他搂的更近了些,把脸埋在他的发顶,落下一个不易察觉的吻,“谢谢。”
一室寂静,静到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月亮西沉,太阳升起,文家庄园又开始热闹起来。
文缨带着孩子和行李早早就来了,正好赶上小动物们的早间放风时间,叔侄俩却一直没下楼。
老太太想着叔侄俩昨晚闹别扭的样子,想趁早起,单独问问文戟怎么回事,刚经过文生的房间,门开了。但出来不是文生,是文戟。
老太太怔愣一瞬,本想着应该是文戟叫文生起床,结果见文戟穿着睡衣,顿时震惊的说不出话了。
文戟穿睡衣的样子,老太太都没见过几次,他根本就不是一个能穿睡衣出房间的人,更何况……凌乱的头发,睡衣的褶皱,无一不说明发生了什么,这明显是睡在了一起,刚起!
老太太狠狠抽了口气。“你……”
章管家慌慌张张的跑上楼,一看这场景倒吸了一口凉气。
文戟看了眼老太太,又看了眼追上来的章管家,动作从容往自己房间走,语气淡定,“妈,你怎么上来了?”
老太太快走几步跟上,“你怎么从文生房间出来?”
“文生昨晚哭的太厉害,离不开人。”文戟进了自己房间。
一听这话,老太太倒是松了口气。她扶着门框,脸上的神情从震惊转为一种微妙的羞赧,眼神也不自觉地往旁边飘了飘,显然是觉得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念头有些荒唐。
她没再往里走,只是轻咳了一声,故作镇定地摆摆手:“没事,没事……你快收拾吧。”
这时隔壁文生的房门又开了,打扮的像个欧洲古堡贵公子的少年走了出来。
老太太又惊了一瞬,她不确定的道:“文生……你……这就收拾好了?”
星辰穿着一件深棕色古典绣珠纱衬衫,袖口处点缀着古铜色的刺绣,下身搭配一条黑色的高腰阔腿裤,腰间系着一条金属扣饰的细腰带,脚上的黑色乐福鞋擦的锃亮,连一头顺滑的金发都明显熨烫出了漂亮的弧度。
“嗯……对呀。”星辰看了眼自己身上,晃了一下带星星的鞋子,“不好看吗?”
“没…没……挺好看。”老太太想压下心中的疑影,但怎么都觉得不对。
文生这就收拾好了,不会是文戟给收拾的吧?
文戟头不梳,脸不洗,穿着睡衣给侄子打扮的像个娃娃?
“你昨晚哭了?”老太太还是问了出来。
星辰脸一红,声音和蚊子似的,“嗯……”
老太太紧盯着他的表情,“因为什么?”
“我……”星辰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说话间文戟穿戴好出来了,他戴着手表往外走,语气自然,“你去看看小老虎吧,她今天打疫苗。”
“哦对。”星辰跑走了。
老太太看文戟一丝不苟的发型,笔挺的西装,压下了疑惑。
也许这叔侄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收拾的都这么快,也有可能。
文戟走在前面,深深的看了章管家一眼,章管家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弯了腰,想说什么,却碍于跟在后面的老太太,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星辰陪着小白虎打疫苗,心里想着计划的同时也不免疑惑,小白虎的疫苗应该是明天,是文戟给提前到今天的。
是文戟有什么深意吗?
很快就容不得他多想了,因为小白虎嚎的像要死了,然而兽医的针都没扎进去呢。
星辰摁着小白虎,一边摸,一边哄,“你有点百兽之王的气势好不好?”
等他走了,可没人能这么哄你,坚强点啊。
这一瞬,什么东西在星辰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被小白虎给扑腾没了,这家伙现在七十多斤,星辰根本按不住。
等折腾完了,星辰一身的虎毛,回到客厅的时候章管家拿了粘毛滚。
文戟顺手就要接,手刚抬起来就放下了。
星辰滚了滚了身上,后背够不到,文玲拿了给他粘后背,注意到他漂亮的头发弧度,惊讶道:“哥,你这头发熨的真好,你能教教我吗?”
“行啊。”星辰自然的说着。
老太太的目光在文生和文戟身上来回的转了几圈,说道:“那就现在弄吧,等到了地方,玲玲拍照也好看。”
星辰有些奇怪老太太会管这些小事,但不过是个小事,无所谓,“好啊。”
文玲打开了自己的粉色行李箱,拿出一个大卷发棒,星辰比划了一下她的头发长度,“这个有点大。”
“那这个呢?”
“拿直板也行。”
老太太见文生真的会,悬着心终于放下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刚才悬着心悬在哪了,反正就是觉得不对劲。
文戟又看了章管家一眼,章管家都快跪下了,楼下两个孩子,一个姑奶奶,两位老祖宗,这个吃早餐,那个要遛狗,另一个被猫抓,他一个没看住老太太就上楼了,还正好撞见,他真要跪了。
等熨完头发,吃完早餐,一大家子就要出发了,因为人太多,还有行李,没办法坐直升机,只能分批坐车走。
星辰习惯性的就要跟文戟走,却被章管家指引着和文骁文玲坐在了一起。
星辰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坐了上去,完全没看见老太太一直盯着文戟。
“孩子们太吵,别影响爸妈休息,我们走吧。”文戟带着文缨走了,虽然文缨很不情愿。
星辰总觉得今天老太太怪怪的,私人飞机上,文戟给他盖毯子,老太太的眼睛简直要黏在文戟手上了。
酒店分房间,他和文戟住一个套房,老太太非得要换成总统套房,大家住一起。
可波多黎各屁大点个地方,酒店房间哪怕是总统套房,也最多就四间房,二老住一间,文缨和文玲住一间,还是有一个人没房住,文戟自然的道:“我和文生住。”
老太太当时就眼神不对了,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决定再观察看看。
星辰真不知道这是闹的哪出,文家差这两间房吗?
他和文戟住一起,可能会耽误他的事啊!
他抱着包包往文骁房间走,“我和文骁住。”
文戟拎着他的衣领子给他拎走了,“你和我住。”
“诶诶诶——”
星辰像被揪住了后颈皮,就这么被拖走了。
老太太眼神更不对了,几次伸手要拦,但都硬生生忍住了。
文家二老上了点年纪,但都是精神矍铄的人,头发都没白太多,不过是三个半小时的飞行,歇了没一个小时就出来了。
文缨一家更是,两个孩子都是闲不住的。
没一会儿客厅里就吵闹了起来,可文戟文生的房间一直静悄悄的,等两个孩子都商量好去哪了,文戟才慢悠悠的出来。
老太太观察着文戟的领口,领带没了,解开了两颗扣子,袖口的袖扣换了左右。
“小戟,文生呢?”
文戟喝着咖啡没抬头,“文生需要午睡。”
所以你就陪他睡着了才出来?
老太太抓心挠肝,很想冲进房间看看文生的情况,可又不能真这么干。
两个孩子想去圣胡安老城的百加得酒厂,说是那里有很酷的工业风,像是游戏中的场景,老爷子对酒厂也有兴趣。
老太太对那里不太感兴趣,“我就不去酒厂了,离这儿不远有个卖雪茄和手工皮具的老店。我想去买两样东西送人,文戟你陪我去挑挑。”
文缨问:“那文生醒了怎么办?”
文戟看了眼手表,“他六点四十前醒不了。”
文缨有些诧异,在场的人都是,大家懵逼的挠着头走了。
大门关上,老太太扯了一下身上的白色香奈儿套装,点着脚,想说什么,却不知道从哪说。
文戟抱着手臂,温柔一笑,“妈,你在想——我是不是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