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夜闯寒王营帐。

第80章 夜闯寒王营帐。

许是白日睡太多的缘故,入夜后姜却云竟是如何都睡不着,心中也有些微妙,总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身侧人还在酣睡,他将横在腰间的手臂轻轻挪开,生怕把他吵醒,还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见他并无反应才起身。

守夜的是南星,她原本正躺在厚实的褥子上,听到脚步声赶紧坐起来。

“王妃?”

南星有些诧异,忙不迭起身扶他,低声询问道:“您可是饿了?小厨房里煨着饭菜,我这就给您端来?”

姜却云微微摇头,小声道:“我心口憋闷的厉害,你扶我到外面转转,不知道满满那边好不好,突然到陌生的环境,孩子怕是会不舒服。”

“那我陪您去看看。”南星说。

秋日的夜凉津津的,姜却云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倒是觉得心口舒服很多,他不禁有些贪恋,想多吹一会再回去。

巡视的侍卫们看到他赶紧行礼,少不得再多问几句,得知他就在附近走走,便没安排人跟着。

“您可好些了?”南星轻声询问,“咱们看看小公子就回吧?您如今身体重,不好这般劳累的。”

姜却云听得好笑:“这有什么劳累的?再没有比我更清闲自在的人了,你们都比我辛苦的多。”

南星心口一热,赶紧道:“王妃惦记我们姐妹,是咱们的福气。”

姜却云微笑着摇摇头,他总觉得这种话很虚,但在南星她们口里说出来,却是真心实意的。

两人缓步而行,很快就绕到了满满的营帐前,营帐里静悄悄的,乳母和孩子定然都在睡着。

他便又不想进去了。

乳母们白天夜里的操劳着,他若是进去,保不齐还得把她们吵醒,实在没必要去给她们添乱,有些太坏了。

只是他刚转身,腹部瞬间泛起一阵被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痛,一瞬间天旋地转,若是没有南星扶稳,绝对要倒下去。

“王妃?!”南星大惊,“奴婢扶您进去歇歇,您先撑住,稍后就让太医过来瞧瞧!”

她边说着边扶着姜却云要进小公子的营帐,可突然,妞妞不知从哪爬上她脖颈,开始扭扭扭的动着,整只虫显得很慌乱。

南星瞬间警惕。

“王妃,您稍等。”

姜却云捂着腹部,眼看着她小心翼翼掀开满满营帐的帘子,他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直到她冷喝一声。

“什么人!立刻滚出来!”

伴随着她的冷喝,屋里的孩子哭闹起来,乳母却半点动静没有……姜却云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周围的侍卫也立刻举着火把冲过来,就连周围几座营帐的人都被惊醒了。

火把将营帐照亮,南星不知何时已经将小公子抱在怀中,而角落里还有一张惨白的人脸。

是徐蓁蓁。

只一眼,姜却云虽有的怒火上涌,他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肚子在疼,只有一股火在烧,烧得他几乎要丧失理智。

他所有的人生信条在此时崩塌,他当真以为对方会改,从不曾因为她的无理傲慢而真恼怒。

可事实证明,是他太心软了。

南星看得出自家王妃此时恼怒的很,生怕他会失去理智,赶紧把小公子塞进他怀里,试图用小公子的哭声唤回他的理智。

幸好很有用。

“好宝,不哭不哭,爹爹在呢。”姜却云抱着他轻哄,眼底同样是水的一片,却得在人前维持着应有的体面。

小家伙很给力,被哄了两句,就窝在他怀里开始眯瞪眼睛。

匆匆赶来的陆寒柏看到的就是这般场景。

“还好吗?”陆寒柏将他和孩子拥在怀里轻声询问。

姜却云仰头看他,溢满眼底的水色,就顺着眼尾滑落出来,足以见得,他不太好。

陆寒柏将他扣进怀中,轻轻拍着他后背以作安抚,视线落在被侍卫围着的徐蓁蓁身上时,冷得宛若数九寒天的风。

“你在这里做什么?”陆寒柏冷声询问,却半分解释的余地都不给她,“你夜闯我儿营帐,迷晕乳母与仆从,这般居心,实在歹毒!”

“不是……不是的!我没有要做坏事,我只是过来看看小公子,对、我只是来看看他!”徐蓁蓁惊慌失措地胡说八道,却不知这理由明显站不住脚。

她先前就曾得罪寒王妃,后来更是屡教不改,傍晚时分也曾言语讥得罪,夜里就直接进了小公子的营帐!

这般情景,便是落在傻子眼中都知晓她这是要做什么。

偏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

南星更是冷眼瞪着徐蓁蓁,直接煽风点火道:“王妃突觉身体不适,本是要到营帐休息,奴婢却突然听到了里面传出轻微的动静,奴婢生怕小公子有危险,暗暗进去后,还瞧见了徐蓁蓁手里的匕首!”

“匕首?你是要置本王的儿子于死地吗?”陆寒柏一个眼神,身后人立刻去搜身,竟还真搜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徐蓁蓁彻底带愣住,连磕头请罪都顾不上了,面如死灰般跪在地上,话都不敢说了。

陆寒柏自幼的规矩中,有一条是绝不能对女子动手,尤其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女子。

但徐蓁蓁不无辜,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

他松开姜却云,上前一脚就踢在她心窝处,眼睁睁看着她呕出一口鲜血来。

“来人,拿下她。”

“是!”

侍卫们立即上前直接把她拽起来,像是架着即将踏入刑场地死囚。

陆寒柏没闲心在此处多耽搁,他急着回营帐哄妻儿。

只是,此事显然不是片刻就能结束的。

闻讯赶来的徐宗直接跪地拦住了陆寒柏,一并将那些本要带走徐蓁蓁的侍卫也拦住了。

“臣来迟,恳求王爷饶小女一命!”

“不饶,滚开。”

陆寒柏多余的话都懒得说,抬脚就要拥着姜却云离开。

徐宗却是膝行上前,直接拽住了他的衣摆,“求王爷恕罪!求王爷饶恕小女!臣会将小女带回家中严加看管,再不让她出来碍王爷的眼!”

他却不知,这一拽,直接将陆寒柏所有的耐心都拽完了。

他微微叹息一声,走至离他最近的侍卫跟前,直接抽出他腰间的长刀,一刀捅进了徐蓁蓁腹部。

她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鲜血从她口中溢出,径直软软的倒下去。

这一刀威慑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陆寒柏有些无奈的看着徐宗,眼底还带着淡淡的不悦,“徐大人现在可还为难?”

徐宗震惊的看着他,不管如何,他的女儿都是朝廷命官之女,怎能就这般仓促离世!

“寒王!你竟这般草菅人命!就不怕陛下责罚吗!”徐宗恼怒,却也只能压着怒意沉声询问。

“你的女儿趁夜色手持匕首闯进我儿营帐,本王不曾要你九族的项上人头,你便该千恩万谢,竟还敢威胁本王?”陆寒柏忍不住嗤笑一声,眼底寒芒尽显。

徐宗一时哑口无言,却依旧执拗道:“那也该等到陛下评判!”

陆寒柏嗤笑一声,火把将他俊美的脸庞映照地宛若修罗,他听着由远及近地脚步声,脸上笑意更浓。

“陛下驾到!”

陆徵听闻陆寒柏的营帐出事,穿戴整齐就急匆匆的过来了。

在看到已经被一刀毙命的徐蓁蓁,以及跪在地上的徐宗,再看一直紧抱着孩子的姜却云,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何事。

他确实有些恼,恼徐家这般不知好歹!

“发生了何事?”

“陛下!寒王杀了臣的女儿!求陛下做主!”徐宗哭求着,不管如何,这件事都是他们吃了亏。

他女儿的身体可是实打实的躺在这里。

陆徵有些厌烦的看他一眼,冷笑道:“你的女儿夜闯寒王营帐,试图刺杀寒王府的小公子,竟还有脸要求朕做主?”

“陛下?”徐宗顿时慌了起来,“可是,可是寒王到底违背了您的意思,他竟直接杀了朝廷命官之女!这万万不可啊!”

“那爱卿若不再是朝廷命官,便无话可说了吧?”陆徵说完冷声下旨,“传朕旨意,徐宗教子不善,掳去其所有职务,幽禁在府,若再生事,朕一定诛你九族!”

“微——草民谢陛下隆恩!”

徐宗再不敢闹,重重磕了一头。

他原本以为多少能离间寒王与陛下,没成想将他自己搭进去了,幸好儿子不曾受他牵连,只要还能做事,就一定能东山再起!

徐泽冷漠看着跪地的父亲,一丝怜悯都无。

陆徵也并未宽解陆寒柏,略有些不满的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陛下一走,其他人自然也不敢再说什么,也都悄悄离开了。

“陛下生气了。”姜却云哑声说。

“我明日再哄他就是,咱们回营帐再说。”陆寒柏心疼的厉害,本想接过孩子自己抱,不想对方不肯松手,他便也不敢强硬了。

营帐内灯火通明。

姜却云通红的鼻尖与眼睛便藏不住了,他将熟睡的满满放到床榻上,眼泪如决堤般默默掉着。

他都不敢想,若是自己不曾因胸闷而外出,不曾因腹痛而要进满满的营帐休息,那今晚又是什么险境?

“没事了。”陆寒柏轻声安抚着,“听南星说你身体不适,我让太医进来为你诊脉可好?”

姜却云轻轻点头,虽说腹部的阵痛已经彻底消失,但孩子无疑是他最重要的宝贝,不能有半点闪失。

陆寒柏挥手示意太医进来,太医急匆匆的号脉,左右手换着号脉,最终得出了结论。

“王妃身体无恙,似乎是因为今夜之事有些动了胎气,只要吃着臣调配的药即可。”太医放心了,这不是大事。

“给孩子看看。”姜却云说。

太医赶紧小心翼翼号脉,生怕指腹的茧会弄醒小公子,他轻声道:“小主子无恙,王妃安心就是。”

“多谢。”

“不敢,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陆寒柏微微颔首示意他们都出去,屋里很快就只剩他们一家四口。

他轻声道:“是我不好,若是一早答应满满与我们同睡,也不会发生这事。”

“不怪你,你也是为我好。”姜却云轻声说着,指尖在满满肉嘟嘟的脸上戳了戳,小家伙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睡得格外香甜。

好心办了坏事不说,还得让他家心肝哄他,着实有点些失败。

陆寒柏揽着他的肩轻轻拍着,“早些休息如何?孩子和我们同睡,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姜却云低低应着,“我睡觉不老实,夜里会不会压到他?你在里面睡,把我们隔开如何?”

“不用这般麻烦。”陆寒柏说,“让乳母把小床搬来,夜里会有人和乳母不合眼盯着,别怕。”

姜却云稍稍放心了些,眼看着南星与乳母一同在屋里守着,他才放松许多,这一放松,困倦便再次袭来,靠着陆寒柏就直接睡着了。

这一觉直睡到天大亮。

他猛地睁开眼,顾不上鞋袜和腿麻,就要跌跌撞撞地往小床跑,刚掀开床幔跑了两步,就看到了守在小床前的陆寒柏。

小家伙已经睡醒了,还在和陆寒柏玩。

“嗯?怎么连鞋袜都不穿?”陆寒柏笑着上前迎他,蹲下身帮他把鞋袜穿好,“别担心,满满没事。”

姜却云愣愣看着他的动作,又将视线挪到小床里的孩子身上,他正笑嘻嘻地盯着自己,小拳头一挥一挥的。

“没事就好。”姜却云松了口气。

“小厨房备好了饭菜,吃完稍作休整就能去打猎了。”陆寒柏笑声说着。

姜却云微微点头,继而问起徐家,“今日可有人帮他们说情?徐泽也不曾说什么吗?”

徐泽也在朝做官,虽然只是暂时不起眼的小官,但到底还年轻,日后总是能升迁,保不齐哪日就能把徐宗给带起来了。

毕竟,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陆寒柏像是想起什么笑话般笑起来,“你怕是不知,徐泽一早就直接把他爹送回乡下庄子休养了,就连徐蓁蓁的尸体都只一张草席裹了扔出去了。”

这是明摆着要和徐宗切割自立门户了。

姜却云还算满意的点点头,他如今也是彻底清楚所谓家族的利害关系,更是知晓有些人会对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耿耿于怀,那他也得学会计较。

吃饱喝足,秋猎就要正式开始了。

“满满怎么办?”姜却云还是有些紧张。

尽管知晓现在不会有任何人再敢闹事,但他心里总是担惊受怕的,生怕还有什么小人伺机而动。

陆寒柏握住他的手紧了紧,道:“昨日是我松懈了,想着皇家猎场还有侍卫巡视便放松了警惕,但这次不会,这里到处都有人盯着。”

所以他才不住道歉。

说到底也是他的责任。

对那些人稍有纵容,就会被蹬鼻子上脸,他便是这两年太温和了,才让那些人失去自我。

“那就好,你的人我自然是放心的。”姜却云说,毕竟他身边的南星与素质都很厉害。

想明白这些,他心中的阴郁消散不少,没再忧心忡忡地摆脸色。

换好衣裳,就跟着队伍出发了。

陛下在前,太子与寒王在陛下两侧,姜却云倒是也沾了寒王的光,离陛下很近。

东陵是极其开放的大国,姜却云在扭头看到那些同样英姿飒爽的官眷时更是想坚信这一点了。

“今日秋猎,朕准备了极好的彩头,诸位尽可全力以赴!”

“是!陛下万岁!”

陆徵率先打马向前,紧接着就是朝臣与官眷们追随,以及后面数不清的马褂侍卫。

姜却云到底是新手,还怀有身孕,不敢骑得太激烈,慢慢就淡出了人群,陆寒柏始终跟在他身侧。

他一惊,“你没跟着陛下?”

陆寒柏更是直接笑出声,“陛下身边有亲子有忠臣,自然不需要我劳累,是谁说要跟夫君玩?这会倒是急着撇开我了?”

“怎会?陛下的彩头你不想要吗?”姜却云使唤着马向他靠近,“应该不是金银珠宝那种小玩意?”

“这我倒是真不知,毕竟这是陛下登基后首次秋猎……若是按照先帝的彩头来比,应该是些弓箭之类的东西。”陆寒柏说。

姜却云这才反应过来,如今的陛下也才三十出头的年纪,登基不过五年,前几年怕是都在稳定朝堂,这种算是享乐之事,想来也是不曾有过。

难怪他觉得这场面有些过于宏大了。

虽然,他从前也不曾亲眼见过吧。

“若是弓箭,应该很有气势吧!”姜却云不免有些意动,“咱们也试试如何?”

“好啊!”陆寒柏轻挑眉梢。

单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不会放水,姜却云也不需要他刻意谦让,又不是要走向鄙必死的结局,比试才有意思!

边想着,一只野兔从草丛里蹦出来,姜却云赶紧抽箭搭弓,可他刚摆好姿势,一根刻着“咎”字的箭矢就直接洞穿了兔子的身体。

他猛地扭头朝陆寒柏看去,后者则是意气风发般朝他挑挑眉,得意的很。

姜却云呆愣愣的盯着他的脸,高昂的眉峰将他的眼睛衬得更加深邃,和他对视时,仿佛要将他吸进去。

“瞧夫君瞧得入迷了?口水都流出来了。”陆寒柏扬声说着。

姜却云心头一慌,赶紧去擦嘴角。

干的。

“你逗我玩!”姜却云羞赧不已。

回应他的是陆寒柏放肆的笑声。

姜却云不甘示弱,势必要射中猎物,否则他就白被笑话了!

猎场都是丢猎物的宫人,看到寒王妃想抖不想直接将野鸡丢到他前面,讨好王妃可比讨好寒王有用多了!

姜却云还不会边骑边射箭,就只能停下射箭,但又怕陆寒柏会抢他的脑袋,就只能稍微加速再射箭。

大概是心急,这刻着他名字的箭矢竟真射中了还未彻底飞起来的野鸡!

“陆咎!”他扭头扬声大喊,欣喜之意溢于言表,甚至直呼了他从未叫过的名讳!

“非常……厉害。”陆寒柏眼底闪着亮光,饶是他也没想到姜却云居然真的能射中,还是在骑马颠簸的情况下。

姜却云捂着嘴嘿嘿的笑着,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足以见得他此刻有多欣喜。

真是来对了。

陆寒柏眼底同样浮现出笑意,他驾马走近,轻声道:“我亦会为你着迷。”

“我知道!”姜却云应得理直气壮。

他当然知道,因为他是特别特别好的人!

陆寒柏又是一阵轻笑,发烫的耳垂让他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他竟也有觉得羞赧的时候?

这简直稀罕。

两人继续并驾齐驱,在猎场追逐打猎,只是到底经验有限,姜却云手里就只有几只可怜的小猎物。

反观陆寒柏后面的袋子里,倒是有些大猎物。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更多的是高兴。

一场逐猎,直到午后才落下帷幕,各自跟着的宫人将猎物堆放到空地上,由陛下亲自清点。

毕竟关乎着陛下给的彩头,那自然是要拼尽全力的!

“此次猎得最多乃魏家魏庭!第二为寒王!第三姜誉!”

陆徵自己自然是不算的,否则也能与前三争夺一席之地。

彩头是一把弯月弓,一把孤鞘影刀,以及一套黄金甲。

“这彩头,你们自行商议就是!”陆徵随意摆摆手,颇有点作壁上观,想看他们打起来的意思。

“那这弯月弓本王要了。”陆寒柏毫不客气,也是料到他们两位不会争抢。

魏庭倒是无所谓,他本身就喜欢长刀,且那孤鞘影刀听起来很江湖,他喜欢的紧。

姜誉更是如此,这可是陛下赐的黄金甲,他怎可能会退手不要?

只要是陛下赏赐,必然是好的。

敢这般挑拣的,也就只有寒王了!

“多谢陛下!”

“至于那些猎物,你们若是有喜欢的就拿走,其余的就交给御厨,今夜咱们烤肉吃!”

“多谢陛下,陛下万岁!”

一听谁烤肉,姜却云眼睛都直了,催促着陆寒柏赶紧去选好吃的肉,兔兔那么可爱,一定很肥美!

“还有我猎得的野鸡,你也给我拿回来,求你了!”姜却云朝他摆出可爱姿态来,“我要把鸡尾巴毛拔下来插|进瓶子里!”

陆寒柏稍用力捏着他的脸晃了晃,无奈道:“知道了,不过今晚要和皇兄一起烤肉,也不能都听我的,那皮子要不要?皮毛给你做领子。”

“要!”

不管陆寒柏说什么他都要,对方开口问的,那必然都是好的!

陆寒柏最是喜欢他这副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模样,每每见到,心里总是泛起丝丝甜意来。

姜却云站在原地等,不多时就看见陆寒柏高大的身影,他亲自拎着姜却云点名要的野鸡。

日光落在他身上,周身都仿佛闪着光。

作者有话说:

在收尾啦,还有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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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夫郎今天也没有被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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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夜闯寒王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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