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进山进山进山。
秋猎第一日,伴随着烤肉的香气落下帷幕。
陛下仁善,允准官员们自行游玩,或是继续打猎,或是驾马轻游,只要别扰他清闲即可。
官员们自然不敢吵着陛下,便三三两两的与相熟之人聚了起来。
寒王的营帐最是热闹。
“那个疯女人!他们徐家都是些蠹虫!瞧见徐泽那平静无波的脸色没?竟能做到与亲爹割席,当真是不容小觑!”靳源提起昨晚的事还有些恼。
他们虽是天子近臣,到底不是皇室人,离皇家要远一些,昨晚的事若不是后来有人告知,他们也不知道!
这就更足以说明,那徐蓁蓁到底是多疯,竟然还能悄悄溜过去!
杜衡眉梢轻蹙,温声中带着淡淡的斥责,“你冷静些,旧事重提还这般激动,别扰着王妃。”
“我就是气不过!”靳源就差拍桌了,说完这话他又想到什么,略带嘲讽的笑着,“不过就算他与徐宗割席,陛下日后也不会重用他,想想都让人痛快!”
魏庭不住默默点头。
徐泽这般作为,看似大义灭亲,实则反而让人觉得其虚假冷漠,任谁都不会对这般人物倾注信任。
陛下虽未动他,有生之年也不会让他有过高的职位了。
姜却云并不会过分纠结过去的事,对于徐家的事,他也只是听在心里即可,左右都结束了。
但有人为他打抱不平,他也不会说丧气话。
“别生气了,喝茶。”姜却云笑说,“我特意煮得热奶茶。”
“我就说一进来就闻到股香甜味,可是牛乳?竟半点腥气都闻不到!”靳源是最捧场的,端起杯子新奇的看了看,紧接着灌了一口,“啊!”
他叫了一声。
陆寒柏不由得轻啧一声,“你被奶茶咬了?”
姜却云诡异的被戳到笑点,偏头笑了起来,这到底是如何想到的说辞,实在好笑。
“不是!是好喝!”靳源眼睛亮亮的,还不断示意杜衡与魏庭喝。
换做平时,好兄弟之间好东西是绝对不会流传的,但这可是寒王妃亲手做的东西,那就另当别论了。
杜衡故作冷静的抿了一口,眼睛都亮了一瞬,紧接着将茶杯紧紧攥在手里,生怕靳源会强。
魏庭更是不住点头,像是喝到好茶的老学究。
姜却云看得好笑,“我怕你们会觉得太腻,糖是酌量放的,若是喜欢重口些,我下次再煮甜些。”
“我再甜些也行!”靳源赶紧表态。
“我倒是觉得这般就很不错,辛苦王妃惦记我们。”杜衡向来是最温和有礼的。
魏庭什么话都没说,只点头。
“好,明日我再按照你们的口味煮一些。”姜却云笑说。
他从不觉得做这些事是自降身份,何况他是真的爱研究吃食爱下厨。
陆寒柏有些不满他总关注他们,也不知是不是不当心,放置空杯时竟没放稳,直接滑到地上摔碎了。
姜却云猛地扭头看他,赶紧捧起他的手查看,“没事吧?幸好都喝完了,否则肯定要吓到!来人,把这里收拾干净!”
“没事,就算有茶水也无碍,本身就不烫。”陆寒柏回握他的手,还不忘挑衅的看看对面几人。
杜衡无奈摇头,竟能这般幼稚。
“不烫也不能伤到啊!”姜却云皱眉,“我跟你说话你总看别处做什么?”
“不看不看。”陆寒柏边说着边悄悄冲他们递眼神。
靳源赶紧将奶茶一口闷掉,紧接着三人就打招呼离开了。
姜却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还有点愣神,东西都没吃几口呢,怎么就走了呢?
“夫君就在你眼前,总看他们做什么?”陆寒柏捏着他下巴,将他的脑袋转回来。
“不许胡说八道。”姜却云嗔怪着,“厨房里还有点心,一会再让人给他们送过去吧。”
“都好。”
碍事的人都走了,陆寒柏自然也就不用再拿捏身段了,直接把人抱到腿上,和他紧紧贴着。
姜却云有些不好意思地推推他,脸颊涨得通红,“你别这样啊,这是在外面。”
“我在自家营帐里,和自己的心肝儿亲热,谁敢说我半句不是?”陆寒柏耍起无赖来,紧紧扣着他的腰身,还用力按着他腰窝处。
使他无力躲开,只能被迫感受着。
姜却云本想反驳两句,却被他堵住了唇舌,只能被迫承受着,思绪却始终注意着外面的脚步声,总觉得外面的人随时都会掀开帐帘走进来。
夫夫恩爱是一回事,可被人撞破便是另一回事了。
“唔!”他拍着陆寒柏胸口,费劲错开了他的唇,只觉得自己的嘴巴都有些肿了,“都说让你等等!若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没有命令,谁敢擅闯我的营帐?”陆寒柏捏住那挺翘的位置揉了揉,“不进去,在外面玩就好。”
分明还未开始,姜却云就感觉腿已经在痛了。
他总是拗不过陆寒柏,但对方对自己食髓知味,他竟觉得格外欢喜。
之后。
姜却云再次将自己躺成大字,腰间搭着一块薄毯,刚涂完药膏得稍微晾晾,不然总觉得烧灼刺痛。
幸好这般就能缓解他偶尔的欲念,否则实打实的来,他真怕自己会承受不住。
“我是不是不能再骑马了?”姜却云吃饱喝足倒是想起这事了,他目带怨念的看着他。
陆寒柏有些心虚的轻咳一声,“明日不骑马,不打紧的,就在营帐里休息。”
姜却云愤愤捶床,使劲瞪他一眼,扭过头不再看他了。
没能抵抗住诱惑的他,有什么资格把怒火都发到对方身上呢?
何况,他也不是没有享受到。
“我把薄毯摊匀实,你好好休息。”陆寒柏轻轻拍着他后背,“我去看看满满,再叮嘱几句就回来。”
姜却云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从鼻腔发出一声轻哼,表示知晓。
陆寒柏觉得他可爱的很,俯身亲吻他额头,只是一个吻的功夫,床榻上的人就已经睡熟了。
他不禁莞尔,轻手轻脚走出去。
自从发生上次的事,满满的营帐前总是守着很多人,由风齐带队,分好几波轮流看守,轮换时必须还要进去查看情况,到时没再发生什么事。
倒是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但这能让姜却云安心,他就必须得做。
他进去时,满满还没睡,手脚都在用力的扑腾着,看到他到来更是欢喜的咿咿呀呀叫。
“什么?”陆寒柏突然在这呀呀声中听到了熟悉又陌生的称呼,他惊得扭头看向乳母们,“小公子刚刚是有叫爹对吗?”
乳母们也有些怔愣,连连点头。
只是孩子还这般小,口齿尚不清晰,谁也无法确定他到底是在呀呀乱叫,还是真叫了称谓了。
但她们确实都听到了。
陆寒柏激动的把他抱在怀里,修长的食指轻轻戳戳他肉嘟嘟的脸颊,笑道:“好孩子,再叫一声爹!”
紧接着,小崽很配合的喊了一声像爹却又不知道是不是爹的声音。
但不管是不是,陆寒柏都认定就是。
他抱着小崽晃了晃,分外自豪道:“爹早就给你准备好了金银珠宝,我们家满满可得快快长大挥霍爹的钱财!”
小崽听不懂,但父亲笑,他也就跟着咯咯笑。
乳母们听到这话亦是低头憋笑,鲜少见王爷这般失态,可见有多在乎小公子。
“好了,父亲明日再来看你,现在你该睡觉了。”陆寒柏边说着边恋恋不舍地把他放下,“父亲得去照顾你爹爹了。”
“呀哈……”小崽使劲挥舞着手臂,看起来就像是在和陆寒柏告别。
陆寒柏觉得他可爱的紧,想和他再多玩一会,偏偏心里还更在意的人,只能忍痛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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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场的风有些凉。
姜却云如今的身体到底马虎不得,早早就穿了好几层,平日里外出或是骑马,都是要披上披风。
他对此有诸多不满,“这才只是秋日,真到了冬日,我怕是要把棉被往身上裹啦!”
“冬日自然有冬日的穿法,太医说你不便用药,若是真感染风寒,连药都吃不得,白白让我心疼,让你自己难受。”陆寒柏絮絮叨叨地说着,手却半点没停。
直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才同意和他去骑马。
而且还是两人同骑。
姜却云也只能无奈接受,总好过不许他外出。
他惦记着秋日的山,总想进里面寻点东西,哪怕是摘点野菜,都觉得其乐无穷。
陆寒柏自然是拗不过他,只能带着他进山游玩,不过也并非只有他们两个。
靳源三人得到传唤也急匆匆的赶来了,随行的仆从手里竟还拎着篮子,这架势倒像是要大干一场,比姜却云都激动。
“走吧。”
跨过平草地的猎场,再往里面走才是山林,虽然是秋日,但野草与树木的叶子部分还青绿着,没到真正枯黄的时节。
对他们来说倒是没什么区别,左右都只是出来玩,玩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姜却云到底比他们生活经验丰富,再加上这里是皇家猎场,寻常百姓根本进不来,因此也不会有人采摘这里的野菜野果。
倒是方便了他,一眼就能看到好些熟透的果实。
“天啊!居然还有苹果树!”姜却云指着挂着果子的树感慨,“估计有好些都被鸟吃了,但我想尝尝。”
他话音刚落,魏庭就点脚跃上树杈,飞速挑选了几颗完好的果子,然后递到他面前。
姜却云一愣,笑着接过,“多谢。”
陆寒柏倒是并没多说什么,只问道:“这果子吃起来格外难受,像是吃了一嘴沙子。”
“怎么可能?这一看就是甜甜脆脆——呸呸呸!”姜却云毫无形象地连呸带哕,居然真的是他最不喜欢的面苹果!
“漱漱口。”陆寒柏拿出水囊递给他,“往年也尝过,若真好吃得很,这果子早就被移栽进我后院了。”
姜却云无奈耸肩,这话倒说得实在。
他盯着手里的苹果若有所思,“不过倒也不是没办法,帮我再摘几颗吧?留些给山里的鸟禽就行。”
这次魏庭没敢再主动,毕竟话是对着寒王说的,他即便与寒王关系再亲近,地位终究摆在眼前,不好真随便逾矩。
陆寒柏轻轻松松摘了些果子,全都放进篮子里,他确实不知这沙子般的果子能做什么,但既然他想要,那就得给。
他们并未在这里逗留太久,继续朝里面走去。
伴随着越来越深入,收获的野菜野果倒是也越来越多,渐渐的他们的小篮子都装得满满当当的了。
“光是枸杞子就装了满满一篮子,山中鸟雀竟都不食此物吗?”靳源有些诧异。
这枸杞子也算是滋补的良药。
姜却云道:“当然吃,只是吃不了那些,否则枝条上的枸杞早就被它们凿完了,它们自有它们的活法。”
靳源:“这倒也是。”
四人到底闲不住,从山林出来,竟还遇到了一条小河。
姜却云看到那条河眼睛都亮了,立即扭头看向陆寒柏,恰好后者也在看他,眼底还带着“果然如此”的情绪。
“你欠我的!”姜却云微抬下巴,分外骄矜的看着他。
眉眼精致的小哥儿穿着淡黄的衣衫,站在微起的秋风里,将这林子都点缀明艳了。
被他这般看着,陆寒柏还能说什么?
“我去便是。”陆寒柏说笑着,就直接将外袍脱掉,眼看着就要直接进水了。
“别别!秋水寒凉,回头要生病的!”姜却云赶紧抱住他手臂,担忧的看着他,“我也不是非要吃你捉的鱼。”
厨房每日备的吃食都有数,他又不是真疯了,非要吃陆寒柏从水里刚捉出来的!
回头若是再病了,他怕是要悔死。
陆寒柏笑着拍拍他的手,“那自然有不下水也能捉鱼的法子,等着瞧就是。”
他说着到林子里撅回几根木棒,纷纷递给其他人,并用匕首把木棒的一边削尖,如此一来,倒是能直接叉鱼了。
其他人倒是也接得很快,捉鱼倒是次要,主要是这般玩乐也别有一番风趣!
姜却云安心许多,把篮子里的东西稍微规整一番,好方便一会放鱼,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抓住,但早做打算还是没问题的。
仆从们看着返璞归真地爷们,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思来想去,只能站在岸上等吩咐,顺便照看着王妃。
陆寒柏有心想在他面前表现一番,更是真心实意想抓到一条鱼给他,好弥补这些年对他一条鱼的亏欠。
他格外冷静,任由那些鱼在脚边穿梭,但只要没有合适的时机便绝对不会出手。
靳源像是疯了一般乱叉,还被陆寒柏给赶远了些。
“来了!”
伴随着陆寒柏沉沉的一声,他将木棍水中拽出,上面还叉着一条鱼尾乱甩的鱼。
“好厉害!”姜却云忙站起身鼓掌,还不忘拎着小篮子小跑到他面前,“来呀,你快放进来吧!”
陆寒柏轻笑一声把鱼放进去,轻声道:“一会就给你烤了它。”
姜却云微微皱眉,“没调料,能好吃吗?”
他们出来本是奔着玩的,哪里想到竟然真能抓到鱼,自然是什么都没带,若是真就地烤鱼,怕是不好吃。
陆寒柏微微点头,“这倒也是,不能苦了你的舌头……那就带回去做,如何?”
姜却云看着肥美的鱼点点头,“那就带回去吧,一会的功夫也不耽误,我回去给你们做鱼酸辣鱼。”
“小厨房就能做,用不着你。”陆寒柏此时自然是不愿他再操劳,“你好好看着这条鱼,我再去抓几条,还能给皇兄吃。”
“好!”
他话音刚落,魏庭也叉到一条鱼,快步走到他面前把鱼放进篮子里。
魏庭不爱说话,却是极其佩服姜却云的,故而他在行动上更想多表现一番。
之后,就连没什么武力值的杜衡都抓到了,就靳源什么都捞不住。
他本就不是能静心的性子,让他直接吃还行,让他抓鱼就有些为难他了。
“老魏,我抓不到!”靳源只能欺负不爱说话的魏庭,“你给我抓一条,别让我在王妃面前丢脸!”
魏庭默然不语,眼疾手快地叉住一条鱼,直接甩进靳源怀里,当场就溅了他满身满脸的水,还伴着鱼腥气。
靳源顿时抱着鱼在水里乱窜,衣裳很快就湿透了,还溅了杜衡一身水。
杜衡再好性,此时也咬牙切齿,“你这蠢货!还不赶紧往岸上跑!”
“他、他过来了!”姜却云赶紧躲到侍卫身后,差点就被溅一身水了!
靳源无奈,站在太阳底下晒,总不能真在王妃面前脱外衣,那多不好?
在河边好一番折腾玩闹,鱼也装满了篮子,四人就直接骑马回去了。
一回去,鱼就进了厨房。
姜却云特意叮嘱厨娘们该如何做,让小厨房把那些鱼都处理了,多做几条,还要往外送呢。
红烧鱼,酸菜鱼,烤鱼……每一盘都让人格外有食欲。
陆寒柏看向上菜的下人,问道:“陛下与太子那里可送了?”
“送了,陛下与太子殿下都很高兴。”
“退下吧。”
午膳吃得很丰盛。
姜却云更是吃得心满意足,这次倒是也稀罕,他都没觉得哪里不舒服,甚至连一些带腥味的食材都没觉得难受,估计是个乖孩子?
吃饱喝足,那就剩二人世界了。
陆寒柏把他们都赶走,两人在屋里手牵手转圈圈,哪怕只是沉默着什么都不说,心中也是格外舒适自在的。
“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姜却云问。
“怎么?可是觉得这里不舒服了?”陆寒柏低头询问,“若是真觉得难受,咱们就先回京也是一样的。”
姜却云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就是问问,应该是要趁冷之前回去吧?猎场风本就大,我总觉得身上凉津津的。”
陆寒柏若有所思道:“这是陛下首次秋弥,该是要持续一月,到那时必然就冷了,不过我们倒是能随时回京。”
“那行哦。”姜却云点点头。
他早已不畏惧冬日,他只是畏惧自然。
何况寒王府就是他的家,与外面相较,那自然是家中最舒服,想回家是人之常情。
在猎场的日子并不单调,他如今虽然不能剧烈运动,但偶尔骑骑马还是可以的,再加上白日里气候还算不错,进山游玩也挺有意思。
陛下也会时不时带领众人狩猎,再烤一场肉,训练士兵的同时也凝聚了前朝的势力。
总得来说这次的秋猎还是很不错的,至少姜却云是这样觉得。
眨眼就在猎场待了半月有余,天气也渐渐寒凉起来,陆寒柏每日都要问问他的承受情况,若是觉得不舒服,立即就能回京。
好在姜却云尚未觉得难受,一直在猎场玩,倒是也觉得挺不错。
只是怀孕的事未能瞒住陆徵。
“若非看你尾巴要翘到天上,还把他含在嘴里,我怕是都反应不过来!”陆徵有些恼火,对他们瞒着自己此事不大高兴。
“我王妃有孕,你急什么?”陆寒柏混不吝地说着。
陆徵果然被他气得手抖,恨不得直接把茶杯砸他脸上,“长兄如父,你王妃有孕,我自然是高兴的!你这是该和兄长说话的态度吗?”
姜却云微微摇头。
说起来他真是佩服这两兄弟,一个总是轻松挑起对方的怒火,一个总是被轻松惹怒……还偏偏谁也不肯让谁走!
陆寒柏亦是双手一摊,无奈道:“您总动不动就生气,这不是头三个月还不稳,便没想着这般早说。”
“你惯会胡扯,既然知晓头三月不稳妥,还每日都带着他骑马进山?”陆徵想到此就更微妙了,转而看向姜却云,“你别事事都由着他的性子胡来,身体才是最要紧的。”
“陛下误会了,王爷有说过可以提前回京,是我觉得猎场风光甚是难得,不急着回去。”姜却云赶紧解释,生怕他们之间的矛盾再升级。
虽然是他不懂他们兄弟间的“情趣”,但总吵架也确实不太好,白白上火。
陆徵倒是很满意姜却云的说辞,人长得赏心悦目不说,还乖巧懂事,每每见到他都格外恭敬,从不恃宠而骄。
何况还为寒王绵延子嗣,更是牵住了他脖颈的锁链,这倒是极其稀罕的。
“既然如此,那朕就不便再多说什么,至于赏赐,回京再给吧。”陆徵笑说。
“多谢陛下。”姜却云连连道谢,再多赏他一些东西,就又多一份嫁妆或是聘礼。
表现得好果然有用处!
他赶紧碰碰陆寒柏,示意他也说两句。
陆寒柏道:“多谢皇兄。”
陆徵爽了。
摆摆手道:“回头多赏赐些。”
陆寒柏爽了。
作者有话说:
陆徵:“我拳头老硬!我想邦邦给他两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