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唔,身上好重,像是被鬼压床了。

宁青伸手要摸索着开灯。

然而却被握住手腕,像是抓住一块白玉般细细把玩,那时轻时重的力度,唤醒了宁青很多不太美妙的回忆。

他拍掉作乱者的手:“别闹了莱尔,现在已经不在发热期,你如果越界,我不会留手。”

alha没忍住笑了声,然后趴在宁青肩上,来回蹭弄,发根刺得宁青锁骨处的皮肤很痒。

“好伤心啊,我只是来提醒学长要好好做清理工作,不处理干净的话,会生病的。”

这人怎么这么烦。

omega被弄在里面之后也要去清理吗,宁青本来就喝了酒,现在酒劲上头,太阳穴胀得突突跳动,眼前又发晕,根本没精力再去反驳他的理论。

他缓慢拉开被子,闷闷地说:“你离我远点。我可以自己来。”

可是还没走两步,宁青就腿肚一软,跪倒在地,膝盖显出前几天留下的还没化的淤青,青青紫紫,看着煞是可怜。

玩得这么狠啊。

西莱视力极好,尽管是在相当微弱的光线下,那些细小的痕迹在他眼中依然一览无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爬上他的心头。

本来第一个吃螃蟹的机会轮不到他弟的,要不是因为……呵,不过,现在也不晚。

宁青被揽过腿弯抱了起来,他骨架小,细白的脚踝随着男人的步伐晃动。

随他吧。

宁青实在没有力气去挣扎了。

他舍身奇袭虫母,又经历了漫长的发热期,好久都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好觉,如今还在西莱尔臂弯里被轻轻摇晃,上下眼皮就已经黏在了一起。

像没有足够关爱的奶猫般易困。

直到被放在浴缸里,温热水流柔和地冲刷他有些红肿之处,宁青才迷蒙地睁开眼来。

西莱尔倒是很负责任地帮他处理,里里外外哪都擦拭了一遍:“还有那里,没排干净。”

宁青生得很浅,连他自己都能穷尽,还能有哪里够不着?

这人却说:“要再里面一些。”

花洒的水流忽地被调大,细却有力的排排水柱像是用心险恶的针,刺得宁青脚趾蜷起,几乎立刻就有了反应。

他下意识地要坐起逃离,但放满水的陶瓷浴缸让他无处使力,最后也只能软软的滑落下来。

下一个无理的指令紧接着到来:“学长,麻烦你打开自己的生○腔。”

宁青半恼:“我们约定过不做到最后,你为什么突然要这样……”

话说一半,他意识到了什么,半眯着眼去看面前的西莱尔,他的瞳色在冷白光源下显出几分海洋的湛蓝色。

宁青的语调陡然沉下:“是你,西莱。”

双子中号称对他失去兴趣的哥哥,怎么又对他死缠烂打上来了。

“学长比我想象中还要敏锐很多嘛,可惜,你现在是不是对自己太自信了点呢。”

高压水枪般的花洒并未停止,灵活又粗粝的手指担当辅助,在二者的精妙配合下,食髓知味的热意又翻涌而出。

宁青压抑着自己格外急促的呼吸。

每一个咬痕,西莱都要覆盖上自己的痕迹,莱尔粗暴而强硬,总是正面猛攻。但西莱的手段更加隐蔽高明,非要他因快乐而主动崩溃不可。

他喜欢研磨,但并不给人以解脱。

喜欢听宁青谩骂,哭泣,但又要假惺惺地夸奖宁青是个“诚实的好孩子”。

但在宁青颤抖着失态之时,西莱自己,连腰带都没有半分松动,真是活脱脱一个衣冠禽兽。

这么一番折腾下来,宁青眼眶通红,整个人几乎被掏空,再也出不了什么。

现在应当已经到了深夜,从他这角度可以看到窗外其他房间的亮灯,偶有几人起夜,唯一让宁青宽心的是星舰墙壁由多层金属打造而成,隔音效果很好,不至于让所有人都听见这场活○宫。

但西莱是什么人,年纪轻轻就混迹政坛的人精,他一眼就能注意到宁青瞄向窗外时格外紧张的小反应。

他亲吻宁青绷紧泛粉的手指:“学长在害怕什么呢,是怕他们听见,还是怕他们也要来?”

啪,一个耳光袭来。

“这么恼羞成怒啊,是被我说中了?”

啪,另一个耳光在同一个地方再次着陆。

“嘶,学长,有时你真的是非常,非常欠教训……”

话没说完,第三个耳光紧随而至,宁青下手特别狠,准确度又极高,很快西莱那张英俊体面的右脸就肿起发红,显出一个鲜明的掌印。

宁青哑声说:“说完了吗,你给我滚。”

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人比他弟要恶心多了。

西莱不在乎那点疼痛,他更在意的是,宁青眼中没有闪烁其他任何情绪,唯有彻头彻尾的厌恶。

大约是一个月以前,在更衣室给予宁青临时标记的时候,冷淡疏离,但还会有一些感激与动容,再往后推,在兰切斯特老宅那次,宁青还会软软地蹭他。

为什么这次不行呢。

为什么他弟可以,他就不可以。

西莱终于开始解皮带纽扣,动作慢条斯理,然后金属腰封掉在地板上,发出突兀声响:“原本不想那么急的,但既然你执意如此。”

宁青怔住了。

铺天盖地的朗姆酒气息,向他涌来,和晚上他所喝到的酒一模一样,其中加了青柠汁和糖浆,分明是极具侵略性的alha信息素,却变得甜蜜无害。

他还认为味道不错,所以在饮食中就被一步步软化,看吧,现在他的身体连抗拒的本能都失却了。

真是令他厌恶。

他要等待一个时机,一个逃离这群疯子的机会。

可惜,盥洗室浴缸的尺寸还是太小,没办法容纳两个成年男人同时进入。西莱叹了口气,将无所遮挡的宁青从发冷的水中捞出来,裹进大衣里,然后越过公共区,一直走到属于“西莱尔”的房间。

走动时西莱俯在他耳边说,晚上的酒会玩得还开心吗,从菜式到场地布置都是他的安排,他还把那间屋子又翻新一遍,添置不少物件,回到首都星后只要宁青乖些,一切都会变好。

名望,金钱,人脉,想要什么,都能给,天生具有蛊惑性的温柔嗓音,在宁青耳边流转。

宁青只是安静而虚弱地躺着,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一具早已死透但还未开始腐烂的尸体。

在柔软的床铺上,哪怕再如何作弄,也并不拿正眼看他。

而是在看床头柜花瓶里的一大束青玫瑰。

西莱:“你要是喜欢玫瑰,我可以给你多买些。”

这个狗东西,竟然拿玫瑰拔去硬刺的花枝……

宁青实在忍无可忍。

满载着鲜花与清水的瓷器哐当砸碎在西莱头顶,花瓣簌簌飘下,水流和血从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向下流淌。

视野被血糊满,西莱哑然,关心的却是风牛马不相及的另一件事:“你,排斥我的信息素?”

他已经给宁青喂了那么久自己的信息素,也标记过两次,再加上药物,他预料宁青应当生不出反抗之情。

或者说心理再抗拒,身体也会毫无保留地为他敞开,更不用说攻击性行动,不该是如此吗。

宁青已经趁他犹豫怀疑的时间坐起,抓起那件黑大衣给自己遮羞,其实底下一无所有。

“对,你没有发现么,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继续扎刀。

作为擅长一击毙命的机会主义者,他早在来的路上就观察了房间的构造,并且他注意到西莱没有锁好房门,所以不需要指纹和虹膜权限也能离开。

西莱没有追上来,这样没脸没皮的伪君子真的会因为这些话而犹豫,宁青赌对了。

走廊的灯光亮得刺眼,宁青竖起大衣的领子给自己的视野稍作遮挡。

但就在走出房门半分钟后,他竟然,与起夜的蔡峥打了个照面。

“昨天晚上,你们听没听到西莱尔房间那边有东西砸碎的声音,还有一点争吵声?”

“可是西莱尔今天早上出来的时候啥事都没有,人也挺精神的,也不像发生什么大事的样子。”

“哎蔡峥,你那会不是去上厕所吗,看到什么了。”

蔡峥灌下一杯完全不加糖的苦咖啡,摇头:“我喝醉了,什么也不知道。”

在他视线延伸出去的方向,宁青在不远处的自助餐台上取早餐,小辫松松垮垮地悬在背后,随着他的动作荡漾着。

历经几轮跃迁后,他们就要抵达中央星区,这艘满载英雄的星舰将在首都星空港降落,被民众夹道欢迎。

玛瑙星已经被军方正式接管,成为近几年来为数不多收复的沦陷区。

宁青。

这个不带贵族姓氏的名字甚至盖过了元帅之子西莱尔的风头,像流行病病毒般在大街小巷中传播。

众人称颂他的姓名,贫民之光,beta楷模,虫族克星,还有他无与伦比的美丽。

而承载着如此之多头衔的宁青,此刻正烦忧一件小事,他给自己手动拔掉了那些花枝,现在就算是披着最柔软细腻的布料,摩擦起来还是会疼。

身体疼痛,嘴里发苦,他只能喝好消化一些的燕麦粥,但那口感和颜色又会让他想到……

算了,不吃也罢。

他站在星舰舷窗前注视迫近而不断放大的首都星,这颗从太空看极像地球的蓝色行星,向自己的朋友发去通讯。

“艾格,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心理咨询。”

心理咨询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指代的是腺体切除手术,宁青需要在加入远征军前完成这件事。

可是艾格久久没有回应。

上一章书籍页下一章

被顶a双子争抢的迟钝美人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上一章下一章

第2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