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这很奇怪。

不应该是这样,在宁青模糊的印象里,爱侣间最亲密的事情应当是平等又快乐的,可能会有一些情话或者亲吻,但都无伤大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垫子软得不可思议,宁青感觉自己躺在一朵云上,翻滚的气流将他颠上颠下,时而失重,时而震荡。而他被安全带牢牢固定在自己的座椅上,独自承受坠落的恐惧,却无法挣脱。

穿过浓浓黑云时暴雨忽降,雨珠拍打窗沿,终是无力地流淌而下,阻止不了飞行器的穿越。

作为人类智慧结晶的飞行器,外壳结实坚硬,发动机滚。烫而续航极长,即使是遭遇连绵的暴雨,其飞行速度都未曾减慢一分。

作为机上唯一的乘客,宁青被这样剧烈的颠簸祸害得几欲晕厥。

宁青冥冥中记得自己没有晕车的病史,现在却本能地想要呕吐,哭泣,腹痛……或者是别的什么。

那个词语,宁青说不出口。

然而,机长西莱尔用连串的危险飞行动作阻止宁青陷入深眠。他有着极其强悍的驾驶技术,以及十分低下的同理心,丝毫不顾乘客的乘坐体验,随意加速减速,变幻姿态。

比起新婚夫妻的蜜月之行,这更像是一场体罚。

被撕丨裂的头纱与床单一同被细白手指攥紧,婚纱大体上还保留着原有的设计,前短后长的版型非常便于使用。

西莱尔拉起破烂的裙摆,不留情面地抽了一下:“不要躲。”

宁青咬着牙龈瞪他,眼圈红红的,像是背着西莱尔偷偷哭过。

西莱尔用他那温柔到足以做儿童电视节目主播的嗓音教训宁青:“不许合起来,你的父母应当教育过你,好孩子不能撒谎。”

拨开汗津津的刘海,可以听到急促心跳,还有被强行压抑下的闷哼。

宁青还是那样不耐受,分明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过,这倒是他们的第一次。

西莱尔心情很好地轻轻呵笑:“更不能假装昏倒,顺便遮挡住自己糜。烂的……我知道你还醒着,青,你没有那么柔弱的,对吗。”

气流吹过颤动不止的眼睫,带起细小的泪花。

西莱尔吞吃掉宁青流出的泪:“怎么哭了,好可怜啊,青。

“够了,西莱尔,别再说了。”

宁青痉丨挛得厉害,生理上的反应也就罢了,他实在受不了西莱尔这种小学教师式的羞辱。

他的父母,应当是高尚的人,而他自己,也应当以道德严格要求自己,即使失去了记忆,他也如此坚信着。

双手被缚住,宁青只能仰头去咬西莱尔的舌尖,作为反抗的标志:“你既然是我的爱人,为什么要这样贬低我?”

明明还没分离,宁青却试图与他平等对话,认真得有些孩子气。

平等,理想,公正。

好久没有听到这样天真的话了。

西莱尔斯文又痴狂地抚摸他的头发,主动送去更多含有信息素的血,宁青现在不在发丨情期,他需要用足够的前菜,来铺垫之后的大餐。

“因为爱你。”

所以要控制你。

血腥味在口腔里爆开,宁青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一些不对,体温急剧上升,越来越滑。腻,整个人仿佛是一枚破掉的水袋子。

然而,紧接着又是几条红色的丝带被抽出来,将宁青打包成包装精美的节日礼物。

宁青难以启齿:“错了,爱不该是这样的,至少你不应该绑着我的……那里”

那种地方,果然还是没办法说出来。

“哪里?”西莱尔打完蝴蝶结后还捏了一下,“反正你也不需要用到,不是吗,我的小妻子。”

从前宁青就没有接受过omega相关的生理教育,丢失记忆后更是缺少见识,他刚开始还不知道这种手段的恶毒,只觉得磨得不太舒服。

他睁着空茫的绿眼,强忍着各种反应和西莱尔沟通,腰上链子随着呼吸的起伏而碰撞:“用不用得到是一回事,你应该尊重我,这些华而不实的小东西,让我很痒……呃!”

“青哪里痒呢,我可以帮忙。”

西莱尔的十指灵活地游移。

“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宁青觉得西莱尔简直是在到处添乱:“不用了、你把我手上绑着的东西解开,我自己能解决。”

然后,他忽然被抱着翻了个面,整个人自后趴坐着,轻薄布料纷纷向上半身滑去。

宁青:“?!”

在这种场合,和箭在弦上的成年强装alha谈理智,简直是一出无厘头的喜剧,西莱尔喟叹着冲破阻碍。

“青,你说的特别对,但我不会这么做,怎么办,我太爱你了,所以才想……把你全部吃掉。”

此处的吃,并不完全是比喻。

omega的体质,向来是适宜进行剧烈活动的,为此会主动做出适应。

宁青,作为一个半路转职的omega,虽不至于像关不上的水龙头,但也可以称得上是榨汁机,放入足量果肉,等机器运行一段时间,就能收获美味新鲜的果汁。

但青苹果汁榨得太多,就会让果肉发烫泡发,最后什么也挤不出来。

宁青很迷茫。

难道他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吗?

不然为什么会这样,娴熟地接受西莱尔的礼物,哪怕到了极致,也兢兢业业地包容呢。

纤薄如纸,仿佛随便就会破掉的腰,总会无意识地顺从。

西莱尔不肯错过每一个地方,可是从他的信息素里,宁青感受到了强烈的情绪。

愤怒,以及嫉妒。

是的,西莱尔已经被妒意冲昏头脑,他要洗刷掉自己双胞胎弟弟的所有痕迹,取而代之。

当然他也要教训自己花心的妻子。

数不清是多少遍,西莱尔哄骗宁青记数,说第五次就结束。其实当然是记不住的,到第二次中间的时候,宁青便轻微地翻起白眼,如果不是时不时施加一些疼痛,恐怕早就不省人事了。

所以需要惩罚,顺便用以满足他隐秘的癖好,有时候是抽打,有时候是控制,有时候则是强迫发泄。

宁青不久前还是多么骄傲的天之骄子,军装笔挺,风姿绰约,如今却痴痴地顺从着。

按照这种进度,恐怕很快就会中标。

宁青的先天条件不太好,所以这个过程很辛苦,但不要紧,他会一直陪着他。

不过不知为什么,事情有点不对。

西莱尔搂着昏沉柔软的宁青,皱起眉头。

直到天明,他都没有离开。

宁青极不安稳的一觉醒来,就发现还某人抱着,当然,四肢百骸也和被重型机甲碾压过一样疼痛。

“你怎么——”

还不走?

西莱尔是一个狡猾的政客,总是用冠冕堂皇的借口谋取私利,他立刻向宁青的耳朵吹气:“不要记恨我,你知道我在星舰的残骸里发现你之前,有多害怕么。”

他虚虚握上宁青脆弱纤长的脖颈:“那段时间,我总在想,你怎么能背着我去死呢。早知如此,我还不如早点把你锁在房间,让你每天只能看到我,喝下我的。”

宁青的视力似乎又恢复了,他能看见一大坨阴影在面前晃来晃去,大概是西莱尔。

他一张口,嗓音沙哑绵软:“你……误会我了。”

“我不会……随便放弃自己的生命,如果真的有那天,一定是为了守护深爱的事物,不是要抛弃你。”

即便现在已经忘了,他也相信从前的自己不会做赌气出走这样无聊的事情。

谁知道,这么一解释,西莱尔更生气了,变成煤球般冒着森森黑气的影子。

“青,我知道你想做英雄,那等你回来的我算什么。”

这不就意味着宁青爱的是他弟,还有那群底层蛀虫,独独没有他?

早晨这么一折腾,好不容易消掉的东西很快又神采奕奕了。

婚纱残布还挂在西莱尔的手臂上,白花花的一大片色块,让宁青很快回忆起昨天的疯狂。

宁青有点不想面对,敷衍道:“算我丈夫。”

“先生,你能先出去吗?”

哑到极致的气音,语气冷淡又僵硬,偏偏戳到了西莱尔的某些癖。好。

于是西装沾上不少液。痕的他,很快又留了一泡,当真是满满当当。

宁青支起胳膊,刚一坐起,全身便开始如石化般僵硬,他但凡挪动一点,在重力的作用下,都会有所遗漏。

落到旁人眼里。

他这副抱着沉沉小腹艰难移动的模样,倒让西莱尔想起古华国的一款经典美食,灌汤包。

这便成了宁青的早餐。

宁青身穿宽松的居家服,窝在另一张收拾干净的床上发呆,黑发在绣有青苹果的定制被褥上散开,面无表情。

没清理,西莱尔说omega可以自行吸收,宁青现在提不起力气,只想着等休息够了再去弄。出来。

发困。

无聊使人多思,他又想到自己的执念,为什么回到了挂念他的爱人身边,也依然会在午夜梦回时心痛?

要想办法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与此同时,内定的下任议会主席西莱尔,正切碎辅料小葱,丢进小火煨着清炖牛肋条的砂锅中,顺便调出终端远程办公。

他岁月静好地放着婚假,外面倒是乱成了一锅粥,说是边缘星区有个小势力在闹独立。

帝国内部的漏洞比蚂蚁窝还要多,一些没资源没人的不毛之地,财政哪有钱拨款去清缴,他批示以后腾出手再处理。

会议完毕,西莱尔又转接兰切斯特的家族医生,向他咨询:“一个刚丧夫不久的omega,需要等多久才能覆盖他前夫的完全标记?”

医生说:“至少三年,如果和前夫匹配度高于90%,可能需要五年以上。这期间omega如果接触到他前夫的液体,就要去重新计算。”

“少爷,您看上了谁家的寡妇吗,需不需要医学中心新研发的,能增强感知到发。情期水平的助情药物?”

这么久。

“替朋友问问。”西莱尔听了心烦,说完这句便挂了通讯。

因为他和莱尔是双胞胎亲兄弟,宁青并没有对他的信息素产生强烈的排斥。

唯独最里面的生稙腔,严丝合缝,一点也进不去。

这意味着,他根本没有办法对宁青进行完全标记。

并且在发。情期时,也无法以成结的方式安抚宁青,只能耗到发。情期结束。

他们虽然在法律上结了婚,也办了婚礼,但在生理上真正和宁青结合的,是他的弟弟,而不是他。

咕噜噜噜噜。

蒸汽从砂锅的排气口冒出,带来沸腾的信号,这标志着这道菜马上就能出锅了。

西莱尔忽然改变主意,他向医生发了条短讯:“那款药物,你先送份样品到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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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顶a双子争抢的迟钝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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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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