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江恪·番外二
没玩梗,林月疏醒来后第一反应:
我是谁,我在哪。
当他与眼前的男人对上视线后,透过对方具有强烈攻击性的长相,林月疏大概猜到了:
我不小心卷入黑bang械斗,被眼前这个疑似黑b头子的男人误伤进了医院。
林月疏双手紧紧环抱身体,屁股往后挪,后背贴着床头,警惕.jpg
“好玩么。”男人笑吟吟地问道。
林月疏盯着男人含笑的眼眸,浑身一哆嗦,后背冒出大片寒意。
“林老师的演技简直炉火纯青、登峰造极,我被你骗到了。”男人随手拿起林月疏的外套,“好了,穿衣服回家吧?”
林月疏眼睛一眯。回家?
他脑子里浮现如下画面:
男人将他连拉带绑关进废弃厂房,逼着他下跪并说出“白面”的下落。
而他作为良好市民,誓死不从,激怒男人,男人笑眯眯举起老虎钳,掰开他的牙齿:
“看来你要吃点苦头才肯乖乖听话呢~”
林月疏做了个深呼吸。
不要慌,冷静下来。
恰好此时,一医生从门口路过。
林月疏霎时脖子一伸,大喊:
“报警!报警!这里有黑b毒.贩!快把他抓起来!”
……
江恪望着被用来捆精神病人的束缚带捆住的林月疏,医生在给他做检查,他笔挺地躺那呜呜咽咽地抽泣。
刚才医生急匆匆赶来安抚,安抚失败,林月疏怒骂医生和黑b狼狈为奸,还要从三楼窗口往下跳试图报警,医生只能采取强制手段让他安静下来。
一屋子医生护士被他整得灰头土脸,江恪还要给医生施压:
“别捆太紧,他人比较娇气。”
林月疏:
“呸!不用你猫哭耗子,你这个黑b毒.贩!社会的败类!人民的蠹虫!”
医生收了笔式手电,转过身,宣布结果:
“脑内淤血造成的暂时性失忆,不过家属不用太担心,等淤血化散会慢慢恢复记忆,这期间尽量不要刺激病人,多吃些对大脑有益的食物。”
江恪缓缓看向林月疏,眉间笼愁。尽管医生说这只是暂时性的,但他还是有点担心,林月疏到最后能不能完全恢复记忆。
他没办法接受林月疏忘记他们之间哪怕指甲盖大小的共同回忆。
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不知吃了多少苦,一切要从头来过,不光是考验,更是折磨。
林月疏还是闹没完,不得已,医生只好请来警察游说。
参与过办理江恪洗.钱案子的警察花了大半小时,说得口干舌燥,不断证明他们二人真是情侣关系。
结果一看林月疏,他那紧蹙的眉间分明写着“你又诓我”。
林月疏虽不能完全否定警察的话,可他显然没了和江恪有关的任何记忆,因此只能通过第一印象来判断他与江恪的关系。
这人凌厉分明的轮廓线条看着很不好惹,且异于常人的健硕身材,实在不像常年蹲办公室的体制内人员,最重要的一点……
林月疏觉得这男人并不符合他的审美。
他开始回忆自己的审美喜好。
眨眨眼,我是谁?我什么喜好?
不知自己生从何来死往何去的林月疏,充满警惕地跟着江恪回了家。
医生建议最好让他回到熟悉的生活环境,这样有助于刺激记忆恢复。
一进屋,一道黑影窜出来,给林月疏来了迎面痛击。
“牵走!快牵走!”被妮妮扑倒在地的林月疏一动不敢动,只有嘴巴发出最后的挣扎。
江恪一手抱起妮妮要它乖一点,妮妮也自知自己被美色诱惑犯下大错,委屈地哼唧两声,跑到角落蹲好,暗中观察.jpg
江恪带着林月疏在屋里转了一圈,问他:
“有想起什么么?”
林月疏深深敛着眉,打量过蜗舍荆扉后,眼底明显多了犹疑:
“我觉得……自己应该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住在这种简陋小屋,好像和我的身份不太搭。”
江恪直言:
“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但你就非赖这不走,我也没办法。”
林月疏往沙发上一坐,扶着额头,声音透着疲倦:
“我到底是吃错什么药,非要赖在这种地方不行。”
江恪看了他许久,慢慢在他腿边半蹲下。
林月疏惊觉,立马朝一旁挪了挪身子,避开。
江恪仰视着他的脸,循循善诱试图唤醒他的良知:
“你还记得你说过的,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我们之间不需要分清你我。”
“这个倒是可以考虑。”林月疏环伺一圈小屋,“虽然看着不尽人意,但万一就等到拆迁了呢。不过大哥,要是哪天你贩.毒被抓,能不能和警察好好说明,我全然不知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受你胁迫,要坐牢你自己坐,别带上我。”
江恪忍无可忍:“你为什么总想让我贩.毒,不能盼我点好?”
林月疏目移——
“因为……你长了一副会违法犯罪的样子……”
江恪嘴巴张了张,刚要说什么,又被林月疏打断:
“不过……你长得还行,像早些年毁三观的小说中的黑b男主。”
江恪重重喟叹一声,而后重新摆出笑脸:
“也行,至少从你嘴里听到点好的了。”
“你先休息,我去弄点吃的给你。”江恪起身,走到林月疏的卧室,指了一指,“这是你的房间,虽然你曾经说不需要私人空间,更喜欢挂我身上。”
林月疏搓了搓手臂。这话不仅肉麻,还假的没边。
他好歹也是178男子汉,挂对方身上?挂得住么。
林月疏没再言语,径直进了卧室,他怕自己问题太多而从对方嘴里听到太多编造的谎言,万一听着听着信了,哪天东窗事发他再被警方怀疑是同党,到时只会怨恨爹娘为什么不给他多生张嘴。
江恪去做饭,林月疏在屋里到处乱翻。
一拉开抽屉,发现满满一抽屉的避.孕套。
林月疏大惊失色,立马甩上抽屉。
再拉开柜子,瞅了一眼,立马甩上柜门。
满满一柜子的……
避.孕套。
林月疏望着衣橱沉思着,这里面总不会还是避.孕套吧。
小心翼翼打开一道缝,稍微这么瞟一眼——
很好,都是衣服。
拉开衣橱门,把衣服翻过一遍。
又笑不出来了。
为什么男人的衣橱里尽是些情.趣蕾丝护士装?
林月疏坐在地上,忽然开始抹眼泪。
呜呜呜,变态,肯定是那个变态逼我的……!
门外正在偷窥的妮妮长叹一声!
想当年,我的小爸最喜欢穿上这些漂亮衣服在我大爸面前晃悠,大爸担心他冷要给他套外套,他还哭哭啼啼地问“是我没有魅力了嘛”。
时至今日,物是人非,这锅我小狗背了!
*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的林月疏,面对满桌佳肴本来还谨慎地端着,奈何饭菜们长了手,用带着香味的巴掌朝他脸上不停招呼。
他深知人该懂进退,就算要反抗也该吃饱再说。
江恪没什么胃口,视线时不时被林月疏额头上的纱布吸引去。
“还疼不疼。”他问。
林月疏嘴里塞着食物,抬手遮了遮纱布,警惕:
“不疼,怎样。”
他怕如果他回答“还疼”,这人保不齐会趁虚而入。
江恪又不是傻子,当然清楚他心里那点小九九。
于是没再做声,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在桌上有节奏的轻点着。
谨慎的林月疏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停下咀嚼,质问道:
“你在打什么暗号,屋里是不是有摄像头,你是不是在和同伙对暗号。”
江恪笑了笑,将刚才的节奏再敲过一遍。
随后道:
“我老婆果然变聪明了,以前可是得把饭喂你嘴里才吃得明白。”
林月疏嚷嚷起来:
“谁是你老婆,你老婆是谁,敲你的架子鼓得了,话还这么多。”
江恪笑着摇摇头,夹起一段红肠塞林月疏嘴里。
林月疏瞪他一眼,忙把红肠吐出来,砸吧砸吧嘴回味一番,又把红肠塞回去嚼嚼嚼。
当晚,谨慎的林月疏把自己藏被窝里,对着手机敲敲点点。
他怀疑那人敲敲打打的绝对是在和谁对暗号。
他搜了几种暗号形式,看来看去,认为只有最复杂的摩斯密码才符合黑b阴险狡诈的性格。
于是回忆着那人敲击的节奏,对照着摩斯电码的表格一个一个地找。
“老婆……”他一边敲一边跟着念叨,“我爱你……快点好起来。”
林月疏手指一顿,紧蹙的眉眼渐渐舒展开。
心头倏然冒出一团酥酥麻麻的暖意,他忍不住勾起嘴角,笑得眉眼弯弯。
他喊我老婆,还说爱我呢。
蓦的,林月疏眉头拢得更紧了。
不对,这肯定是个密中密码。
有可能翻译过来如下:
同伙,你放心,银行卡密码很快搞定。
没错,肯定是这样。
林月疏虽然连自己都记不起来了,但他莫名就是有这种自信——他很有钱。
*
在惴惴不安中度过一晚的林月疏次日醒来,只觉精气神都被吸干,行尸走肉一样抱着膝盖发呆。
江恪送了早餐进来。
林月疏瞬间缩起身子,警惕地打量着他:
“你不用去上班么。”
“用,但你不是特殊情况么,我请了假在家陪你。”江恪道。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林月疏警惕×2。
江恪想了想,觉得自己的工作性质他可能听不懂,于是中译中:
“通过网络进行财务流通和转换。”
林月疏:诈骗!
林月疏继续追问:“你单位规模如何。”
江恪:
“几千人。怎么问这个。”
林月疏:“国内企业?”
江恪:“国外企业。”
林月疏:KK电诈园区!
行啊,了不起,五毒俱全。
“没事了,早饭放这你出去吧。”林月疏担心自己知道太多再引来杀身之祸。
江恪却待那不动。
林月疏:“干嘛,你走啊。”
“我不走。”江恪双手撑着床,身体向后一靠,靠在林月疏腿上,“老婆还没给我早安吻,就算你受伤了,这也是必要环节。”
“我不要!”林月疏抱紧双腿,努力把自己缩进角落,“我的记忆里没有这回事!”
江恪不由分说,抓着他的肩膀拖过来,扣住他的后脑勺强行亲他的嘴,随后笑盈盈道:
“现在这不就有了。”
“呜呜呜变态……”林月疏使劲擦嘴,气的浑身发抖。
“好了,好好吃饭,有事叫我。”江恪知道现在不能操之过急,当年他为了追到他老婆,可是用了整整一周。
这次就再一周好了。
江恪一走,林月疏对着桌上的早餐咽了口唾沫。
但自诩生来谨慎的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把自己的手表拆了,用表针把每样早餐戳过一遍,确定没有下毒之后才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
此时,门外偷窥的妮妮:
我的傻小爸,手表的材质是精钢,那玩意儿遇毒没反应的。
……
吃过早餐,林月疏继续抱腿发呆。他依然在思考那个世纪难题:
我是谁。
忽然,他腰板一直。
对了,手机,手机里会不会有他失去的记忆。
林月疏点进屏幕。咦?说起来,我竟然没给手机设置密码。
长驱直入,点进备忘录。
林月疏分析过,既然那人要趁他失忆利用他成为自己违法犯罪的替罪羊,那么极有可能篡改伪造了他的聊天记录。
想不到吧,我上来就看备忘录,坏蛋再聪明也不会想到在备忘录这种没用的东西里伪造记录。
点开备忘录,林月疏发现里面有很多小日记之类的东西。
随手打开一篇:
【9月3日星期四晴
今天我家可可向我求婚啦!虽然戒指的样式我不是很喜欢,鲜花也是从乐乐的新娘那抢的,可是谁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T□T。
好想哭哦,我都没敢想象,我也要有家了。】
再翻一篇:
【10月22日星期六小雨
今天霍屹森找到我,问我是不是真的想好了要和可可结婚,我说我这人做事一向不走回头路,哪怕后悔也会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霍屹森沉默很久,说他可以提供婚礼场地等一切婚礼必需品,算是他随份子了。
我知道霍屹森没别的意思,但我只能拒绝他。
因为我清楚可可当下的处境,虽然他是个跌倒了也能再勇敢站起来的人,但谁还没点自己的小自尊呢。
况且,我老公的婚礼用品,当然由我亲自挑选!】
【11月12日星期五多云
天气不太好,但我心情超级好![太阳]
我和可可一起挑了对戒,这次我很满意~
戒指的样式看起来很古朴,就像相爱了一生的爷爷奶奶们戴过的戒指。
可可宝贝,有个说法叫“戒指碰一碰,永远不分离”。
叮叮叮!碰了好几下,下辈子下下辈子你还要找到我,知道不。】
林月疏看完,惊的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
真想不到啊大坏蛋,你竟然连备忘录都能伪造!
自诩高贵清冷的林月疏坚信自己绝不可能写出这种肉麻的要死的东西。
恶心!
林月疏揉了揉额角的伤口,侧卧在床上,想着:
不行了,我得跑,再这么下去,没被他害死倒先被膈应死了。
自诩行动派的林月疏说干就干。
首先,逃跑之路也要保持干净清爽,先收拾几件衣服。
林月疏跳下床一把拉开衣柜——
而后立马关上衣柜,将那些情.趣蕾丝空姐装藏进不见天日的黑暗中。
他握紧拳头,没错,逃跑之路充满艰难险阻,小命为重,身外之物不要也罢。
然后……
林月疏赤着脚悄悄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偷窥一番。
很好,坏蛋不在。
他踮着脚溜进厨房,但凡是能吃的,哪怕是块八角桂皮也一并划拉进保温桶里,用盖冰箱的盖布包好,背在肩上转移阵地。
想来想去,最重要的莫过于金钱,哪怕只有块儿八毛,也是他生命的重要托底。
林月疏悄悄来到江恪书房外,透过门缝看到他正对着电脑开视频会议,并说着:
“因为边境开战必然会受到影响。”
林月疏这么一想,想到了刚才无意间看到的手机新闻,说某国炮轰了另一国家的电诈园区,挨个精准打击。
这下他更加确信坏蛋是坏蛋。
林月疏路过客厅,看见那条恐怖大狗正对着他吐舌头。
林月疏思忖片刻,解开盖布拎出保温桶,摸出一颗八角丢给妮妮:
“去去。”
妮妮嗅了嗅,爪子一划拉,再抬头,他小爸已经进了大爸的卧室,还把门关了。
卧室里。
林月疏猫着腰,感慨一句:
“屋里好香啊,床铺也香香的。这么要脸的人怎么还干起违法犯罪的勾当了,装货。”
他来不及多感叹,一通乱翻,在江恪的大衣口袋里找到了他的钱夹。
拿到钱夹,林月疏却陷入了沉默。
这样算不算盗窃啊,如果算,和那坏蛋有什么区别。
可林月疏对自己的银行卡收藏位置以及密码都毫无印象。
林月疏对着钱夹看了许久,最终下定决心:
坏蛋的钱都是人民群众的血汗钱,我也算人,与其劫富济贫,不如先给我一条活路。
打开钱夹,林月疏从里面抽了五张一百块,想了想,又放回去两张。
做完这一切,他谨慎的关好钱夹放回原位,两指捏着三百块小心翼翼转身。
下一秒,身体保持这个姿势不动了。
“斯哈斯哈。”恐怖大狗在吐舌头。
大狗旁边,站着同样恐怖的男人,低垂着眼眸一动不动望着他。
林月疏浑身僵硬,冷汗一汩汩往外冒。
完了被发现了,会不会被就地灭口。
江恪看了他许久,绕过他抽出钱夹打开看了眼,又扔回去。
“拿钱做什么。”江恪的声音冷冷淡淡听不出情绪。
林月疏瀑布汗:
“你不是说,你的就是我的……”
“是,我没说不给你,只是问你拿钱做什么。”
林月疏咽了口唾沫,缓缓站直了身子,手里捏着三百块往江恪手边送了送,又收回来,不知所措。
江恪视线一转,又看到了林月疏背上的保温桶。
他在床边坐下,妮妮摇头晃脑跑过来,不敢吱声。
江恪扶着额头沉默了许久,才道:
“我知道你受伤了,失去记忆你也很痛苦,但我不是说了给我点时间,哪怕你最后想不起来,我也会努力至少让你不讨厌我。”
“就算要跑,也等看清我是个不值得托付的人渣再跑。”
林月疏抿着唇,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眼前这男人的痛苦和失落不像是演的,可看到他又会产生心理性地排斥,第一印象实在太重要了。
江恪直起身子,笑容重回脸上:
“我不逼你,你回去好好休息。”
他起身,经过林月疏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嗓音道:
“但如果你再想着逃跑,我就不能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林月疏心里一咯噔,脑子里冒出无数法治在线的画面。
江恪走到门口,脚步一停又倒退回来。
他从林月疏手里抽回那三百块,对他扬了扬,笑得弯弯的眼尾透着狐狸般的狡黠。
*
对林月疏来说,今天也是惴惴不安的一天。
林月疏刚洗了澡上床,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赤.裸着上身的江恪从容的往床上一躺,直接将胆小如鼠的林月疏逼至墙角。
“你干嘛!”林月疏像只受到惊吓的鹦鹉,咬人、尖叫。
江恪看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笑,拦腰将人拖到怀里,劲悍有力的臂膀死死锁着他,声音却是漫不经心的慵懒:
“怕漫漫长夜老婆的小花感到寂寞,过来串个门安慰安慰。”
林月疏一听,立马夹紧双膝。不由自主想起了抽屉、柜子里满当当的避.孕套。
良久,他轻轻动了动双腿。
奇怪,明明该害怕的,怎么听坏蛋这么说,湿湿的,热热的。
江恪扫了林月疏一眼,眼底划过一丝轻笑。
下午他给医生打过电话,聊了林月疏的情况,医生建议在不刺激林月疏的情况下带着他做些他喜欢的事为佳。
江恪轻轻抚摸着林月疏的肩头,感受着他在自己手下一点点绷紧了身体。
“湿了?”他问。
林月疏身体猛地一颤,自尊心如同被当头一棒。
他紧紧闭着眼,颧骨染上一丝绯红。
没错他真湿了。
“才没有。”林月疏别过脸,将所有力量集中在大腿,用力拢着。
忽然,大腿传来一道滚烫的触感。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大腿皮肤上轻挲着。
接着来到紧闭的缝隙处,指尖发力,强硬地钻了进去。
“变态!松手!”
林月疏大叫一声,一脚踢过去,却被对方灵活地抓住了脚踝,往前一拖。
被迫打开的下肢严丝合缝贴上了恪包。
林月疏呼吸一滞,敏感的位置被鼎得生疼。
“老婆。”江恪压下来,扶着他的后背往自己怀里按,“我看你好像湿得太厉害了,止不住了么?”
林月疏绝望的捂着眼睛,气息已然失去节奏:
“没有……才没有,没湿……”
江恪笑问他:
“你有没有听老一辈人讲,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没有……我想不起来了。”这句话已经漫上哭腔。
江恪在下方墨了一把。
弄的林月疏浑身打激灵。
而后他举起手,指腹亮晶晶的挂着银丝:
“说谎,看来你是需要我帮你打几针治治你这不诚实的毛病。”
“不要……呜呜呜不要打针……”
林月疏已经没意识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只是习惯性地拒绝,可又忍不住细细回味每个字的腔调。
这个坏蛋身上好香好香,像雪融化后的绿意,混合着岩兰草,而后涌上粉红胡椒与小豆蔻的辛辣,如动土深处传来的微温暖意。
这么一瞬间,林月疏忽然怀疑,难道他和这坏蛋曾经真是亲密情侣?
明明心理在排斥他,身体又忍不住为他一两句话就做出激烈的反应。
江恪不动声色望着他。
这几日的林月疏令他感到陌生,可此刻的林月疏又是曾经最熟悉的模样。
“老婆,你知不知道。”江恪话说一半。
“知道……什么。”林月疏本该骂他的,却又被牵着鼻子走。
江恪垂首,轮廓分明的下颌轻蹭着他脆弱的颈动脉,低沉沉道:
“相爱的两人做这事叫交流感情。”
林月疏脑子酥酥麻麻的,忍不住跟着“嗯”了声。
“可在你排斥我、对我没有任何记忆的情况下做这事……叫强碱。”
林月疏短暂地愣了几秒,而后,眼泪如落珠,明明恐惧到不行,偏又声音娇滴滴的:
“呜呜呜,不要……不要强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