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祝满其实已经很习惯贺天昀的接触了,但贺天昀提起来,他就是下意识想拒绝,因为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祝满抿了抿唇,说:“可最大那个还没试过,不知道怎么样。”
“我自己来也一样。”贺天昀知道祝满的问题,只把他的警惕当小猫下意识的反应,伸手摸了摸他的背,安抚道,“别紧张,我们只是试试,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就停下。”
祝满咬着唇没有说话,耳朵已经染了一层薄红。
贺天昀便知他这是同意了的意思,笑了笑,说:“我让厨房今晚多做些你爱吃的东西。”
祝满没有回答,看向他。
贺天昀笑道:“吃饱了,到时候才有力气嘶……”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祝满掐住了,连忙闭嘴。
祝满这才放开他,但肉眼可见有些紧张。
贺天昀忽然有点后悔提前跟他说这事了。
因为身体的关系,祝满在这件事上格外敏感,虽然他自己说不是很在意,但贺天昀看得出来,他心里还是有个疙瘩的。
他虽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实际上并不是觉得自己自己不“怪”,而是承认了自己“怪”的事实。
他不是接受自己,而是认命了。
这种认命像是伤口长出来的新肉,逐渐覆盖了那根扎在心头的刺,让他看上去像是痊愈了,实际那根刺一直都在,只要稍微碰一下就会再次刺痛他。
所以祝满能主动跟他承认自己的不同,却羞于用身体面对他。
为了让他能真的接受自己,平日里——尤其在床上时贺天昀会一直夸他,他能感觉到祝满是开心的,也在一点点接受自己,只是养成的习惯一时半会的确很难改过来。
他干脆抱着人去外头坐着。
今天天气还不错,虽然太阳不大,但依旧温暖,四旁人都撤了,也很安静,能听见风和水的声音。
祝满靠在他怀里听了一会,心里也逐渐安定下来。
他跟贺天昀是夫夫,做这种事天经地义,要不是贺天昀当初装傻,他们两个可能在更早的时候就做了。
他转头去亲贺天昀。
贺天昀笑着低头回了他一个吻,问道:“心情好些了?”
祝满点头:“谢谢。”
“嗯?”贺天昀不解地看他,“谢什么?”
“谢你的耐心跟包容啊。”祝满弯起眼,“如果是别人肯定……”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贺天昀捂住嘴。
“没有别人。”贺天昀柔声道,“只有我。”
祝满眼睛更弯,往他怀里缩了缩:“嗯,只有你。”
看他已经放松下来,贺天昀安抚道:“先睡会吧。”
祝满点点头,靠在他怀里很快就睡了。
他这一觉睡得很沉,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贺天昀已经抱着他回了房间,人不知去了哪。
祝满这些天已经习惯了一睁眼就不见人,揉着眼睛问守在外头的惊心:“王爷呢?”
“在外头看风景吧。”惊心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站了快一个时辰了。”
祝满闻言有些不解,披了件衣服起身去找他:“天昀。”
贺天昀转回头,原本紧绷的脸色在看见他后立刻缓和下来,柔声道:“醒了?”
祝满点点头,走过去抱住他,问道:“你心情不好?”
“没有。”贺天昀揉了揉他的头发,“在想事情罢了。”
“你现在心事越来越多了。”祝满道,“这样很累的。”
贺天昀笑了笑:“想要得多,自然就会累。”
祝满抬头看他:“你想要什么?”
“你啊。”贺天昀笑着将他揽进怀里,继续盯着水面出神。
祝满看他这样,说道:“我饿了。”
贺天昀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说:“那我们去吃饭。”
祝满点点头,拉着他吃饭去了。
他还以为贺天昀心情不好,自然也没心思做那档子事了,便也没放在心上,吃完饭就去洗澡,准备今晚陪他早些睡。
结果他刚脱了衣服坐进浴桶,贺天昀就大摇大摆走了过来。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往水里缩了缩,问道:“干嘛?”
“沐浴。”贺天昀说着就开始脱衣服。
祝满立刻就明白了,这人哪是没心思,他有得很!
他立刻起身想出去,但还没来得及跑,贺天昀就把人捞了回来,抱着他重新坐回水中。
毫无阻隔的接触让祝满脸上一红,说:“我洗完了。”
贺天昀道:“我们白天说过的。”
“我、我当然记得。”祝满有点没底气,“我就是想去床上等你。”
“不用。”贺天昀笑道,“就在这。”
祝满立刻摇头:“你想都别想!”
“我又没说在这做。”贺天昀无奈,伸手捋了捋他耳边的头发,“没东西,容易弄伤你。”
祝满还是警惕:“那你又不让我走。”
贺天昀笑了,直接一个吻过去给祝满解释了自己的意思。
祝满本来就没多抗拒,更何况他在这方面是真的完全拿贺天昀没办法,被亲了一会整个人就跟一滩水似的化在了贺天昀怀里。
贺天昀也得没做什么,只是吻他,把人吻得迷瞪瞪的,这才抱着他回到床上去。
床上什么都有,祝满先前一直在用的药,贺天昀不知从哪弄来的、遇热即化的脂膏,就连小玩具都在,整整齐齐摆着,像是展览的货物,却看得祝满越发不好意思。
他本来想说要不算了,但想想白天的事,又生生将那话咽了回去,将脸埋进贺天昀怀里没有说话。
贺天昀抱着他放到床上,拿起祝满练习用的东西。
他的手生得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捏着玉做的东西本该是赏心悦目的,但偏偏这东西又实在不堪入目,便衬得这画面有些怪异。
并不淫/秽,但带着强烈的、引人遐想的暗示,祝满只看了几眼便能想象到那双手在干更不正经的事时是怎么样的好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没几息,他就被自己颇有些大胆的想法震住了,捂住脸不敢再看。
贺天昀看他这样,觉得可爱,放下东西去摸他的脸,说:“不用这个,只是顺便带来的。”他说着把东西往角落里一扫,拿起装脂膏的罐子打开,一阵很淡的香味便缓缓扩散开,“这是我在镇子上买的,据说是用许多种花做成的,很受欢迎,你闻闻喜不喜欢。”
祝满继续捂着脸装死。
贺天昀见状笑道:“你继续这样捂着,一会连我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祝满这才勉为其难地张开手,从指缝里看他。
贺天昀被可爱到了,拉过他捂住脸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又低头去亲他。
他对祝满有着无限的耐心,以前有,临到关头更有,温柔又细心地吻他,手也在他身上游移,直到把人揉捏得全身发軟才动手去碰他的衣服。
剥开裹着的纸包,里头是热腾腾的糕点,雪白软糯,捧在手里好像随时都会化开。
贺天昀拿了香膏往上抹,脂膏瞬间化开,本就美味的糕点瞬间又掺上了好闻的香味。
他也不着急吃,将糕点捧在手里揉揉捏捏,直到整颗糕点颜色都泛起漂亮的绯色才张口去咬,只一口,裹在里头的蜂蜜就流了出来,淌了他满手。
贺天昀素来爱吃甜,对这蜂蜜照单全收,耐心地一口口把这颗点心吃掉。
等吃完一颗,他还意犹未尽,于是又拿了一颗。
祝满起初是真的很害羞,咬着唇捂着脸想假装自己在睡觉,后来实在被贺天昀扰得受不了,只能张嘴去咬他,最重的一次把他咬出血了。
但贺天昀并不怕他咬,甚至觉得挺开心,每回祝满咬他他都会笑。
低低的嗓音夹着慾望,笑起来性感得祝满发燥。
他嗚咽着骂他,但贺天昀依旧是笑,等他骂累了就亲他。
“渴。”祝满含糊地说道,声音又闷又哑,显然是哭过了。
贺天昀便去倒了水来喂他。
但喝了水,很快就又全部变成汗水,变成泪水。
等夜深时,祝满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连眼睫上都沾着泪珠。
贺天昀将人清理干净,抱到床上放好时祝满已经睡着了,两颊红扑扑的,两瓣唇也泛着很漂亮的艷,看上去乖巧又招人,完全不像在他肩上留了好几个牙印的人。
贺天昀躺上去,将人拢到怀里亲了亲,这才跟他一起睡下。
祝满昨天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所以这一晚睡得极沉,等醒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饿得直哼哼。
屋里只有春草守着,听见动静连忙端了粥来给他,说是贺天昀吩咐的。
祝满本来心里还有气,听见这话心里舒坦了些,把粥喝完才问春草:“他人呢?”
声音有些哑,祝满开完口自己脸就红了。
春草就像不明白发生什么似的,语气不变:“在隔壁,说是等您醒了过去说一声。”
祝满觉得贺天昀这行为好像有点渣,但又觉得他不是那种人,想了想,问道:“是有事?”
春草一开始没明白他的意思,愣了几息才反应过来,答道:“京中送了信来,王爷看完便过去了,详细的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祝满点头,没再多问,也没让春草去叫人,所以等贺天昀处理完事情回来时祝满已经醒了有一阵了。
他立刻皱着眉看向春草。
春草解释道:“王妃不让。”
贺天昀便不问了,走到床边捏捏祝满的脸,问道:“怎么不叫我?”
“怕打扰你。”祝满道,“京城出事了?”
“也不算。”贺天昀道,“天烨来信,说端王前些时日大病了一场,身体越发虚弱,何家有些坐不住了。”
祝满了然:“如果端王没了,他们只能扶九皇子,但九皇子比天烨还小呢,他……”
“他怎么样不重要。”贺天昀无奈道,“重要的是你怎么样,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
“有。”祝满道,“你应该问我,身上有哪里是舒服的。”
全身酸软,喉咙也疼,他生病的时候都没这么难受。
贺天昀自知理亏,柔声道歉:“是我孟浪了。”
他态度虽好,祝满却依旧生气:“让你停也不听。”
贺天昀无辜道:“哪有在那种时候喊停的。”
“你还说!”
“好,不说。”贺天昀从善如流闭嘴,伸手过去帮祝满揉腰捏腿。
祝满看他这做小伏低的姿态,心里舒坦了些,伸出胳膊,说:“手也酸。”
贺天昀便又给他捏捏胳膊。
按了好一会,贺天昀才把人按舒坦了,看祝满心情转好,这才又问了一遍:“还有什么地方难受吗?”
祝满摇头,抿着唇朝他露出一个笑:“不难受了。”
虽然贺天昀昨晚稍稍有点过分,但大部分时候都耐心又温柔,弄得他很……慡。
他以前很少自渎,前段时间被贺天昀弄过才知道这种事原来那么舒服,但跟昨晚比起来又完全不一样。
那种身心被填滿的感觉让他有种自己跟贺天昀融为一体的感觉,他很喜欢。
贺天昀看他的小表情就大概猜到他的心思了,笑着问他:“那今晚还要吗?”
祝满立刻摇头。
这回不是因为害羞,而是真的在拒绝。
虽然这种事的确很舒服,但他的身体可经不住这么造,要是再来一晚他会死的。
“逗你的。”贺天昀笑着捏了一下他的脸,“今晚想留在这还是回去了?”
“再留一晚。”祝满道,“累。”
贺天昀点头,继续给他按摩。
两人又在画舫上住了一晚,第二天才回去。
一回去祝曼就去找他哥,本来想问他要不要出去玩,但看他坐在那一副全身不自在的样子,忍不住露出一个揶揄的笑,比划道:“你们真好。”
祝满无语:“你一个女孩子,别把这些挂在手上。”
祝曼比划道:“我什么都没说,你还能出去吗?”
祝满本来想答应,但他又还没恢复好,想了想,还是拒绝了。
他本来想着等缓过来就出去玩,但他忘了,自己身体会这样是有罪魁祸首的,等他身体恢复,贺天昀就又缠着他要。
祝满一开始还想着他刚开荤,想要也正常,但后面他才发现这人是不能惯着的,只会把他惯坏。
在贺天昀再一次将他弄得腰酸蹆软出不了门的时候,祝满终于爆发了,抱着被子就去投奔他妹妹,去她那边打地铺。
祝曼其实很不想收留他哥,毕竟夫夫吵架她掺和进去不好,但架不住他哥赖皮,她又不好把人轰走,只好由着他了。
最后住了几天,是贺天昀过来好声好气把人哄回去的。
祝满把被子重新放回床上,说:“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记得。”贺天昀走过去,在他跟前蹲下,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但你不能一口都不让我吃吧。”
“那也没有你这种不让人休息的吃法。”祝满道抱怨道,“你每次都弄那么久,而且还那么多次,我真的很累。”
“因为你太好看了,没忍住。”贺天昀拉过他的手,柔声道,“我保证以后不做太多次。”
祝满道:“如果再害我不能出门,那回去后我就搬到西苑去。”
“好,都听你的。”贺天昀笑着去亲他,祝满一开始还担心他嘴上答应身体不老实,但贺天昀这回没有再欺负他,只是亲亲他然后抱着他睡了。
后面他也的确节制了,晚上亲热过一回就停下,除非祝满主动他才会继续,自制力好得好像先前那个折騰得祝满跑路的人不是他一样。
“就知道不能惯着你。”又一次亲热完,祝满忍不住说他。
贺天昀低低笑了两声,抱起呼吸还有些乱的人,跟他交换了个吻,旋即在他耳边轻声道:“但我的王妃很容易心软。”
他这会的声音染着情慾,有些沙哑,也很性感。
祝满本就有点受不了他这声音,就别说他还贴着自己的耳朵,一边说一边还去舐他的耳垂,他顿时嗚咽出声,主动去勾贺天昀的脖子。
第二天当然又起不来床。
不过贺天昀素来有度,过分了就会去哄着,在祝满面前做小伏低,摆出听话又可怜的姿态。
而祝满向来好哄,没一会就会原谅他,等过段时间再发生同样的事。
这种荒唐又快乐的日子持续到腊月前。
他们准备回去了。
祝曼有些舍不得他哥,但知道留不住,所以也没说太多,只是让他好好保重身体。
“你也是。”祝满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在这边过得开心些,记得给我写信。”
祝曼红着眼眶点点头。
祝满又道:“好了,快进去吧,别着凉了。”
祝曼知道他是不想自己看着他走,犹豫了一下,这才点点头,转身进屋了。
祝满看着她回去,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才转身上车。
贺天昀朝秦望晖点点头,也跟着上了车。
车轮缓缓滚动,祝满听着这声音眼眶一下红了。
“没事,你要惦记,等明年我们再来。”贺天昀说着,将人揽进怀里。
祝满跟他不同,他在京城还有母亲跟弟妹,对他来说那边才是家,但祝满亲人比较少,大伯跟祖母没他在也过得很好,他放不下的就这么一个妹妹,在京城没什么牵挂,回京其实是陪他去的。
“你说的。”祝满瓮声瓮气道,“我们明年早些来。”
贺天昀点头:“我们以后在京城住半年,在江南住半年,好不好?”
祝满本来想点头,但想了想这其中的麻烦,又摇头:“算了,太麻烦了,我只是一时有点舍不得。”
“不麻烦,你开心,怎么都不麻烦。”贺天昀轻拍他的背,心里已经开始琢磨着怎么才能让祝满放心把妹妹带回京中了。
因为想在那边多待几天,所以他们时间算得很紧张,再加上天气冷,在外头露宿总归不太舒服,所以他们回程便不像来时那样悠闲,得抓紧赶路。
不过祝满是坐车的,这事对他唯一的影响就是下车透气的时间变得很少。
他本来也不是很在意这些,没觉得有什么,倒是贺天昀,在车上的时间长,一有闲工夫就喜欢折騰他,祝满不好意思喊出声,情動时就会张嘴咬住他,所以贺天昀身上的牙印一个还没好就会添新的,等快到京城的时候他肩上还有几个未消的。
这会已经到了离京城不远的一个小镇,侍卫看天色不早,问贺天昀:“王爷,是要先在这边住一晚还是赶回去?”
剩下的路说长不长,但赶到京城时可能得丑时了。
“休息吧。”贺天昀道,“找个客栈住下。”
侍卫答应一声,驾着车去了客栈。
然而年关将近,许多人也要往京城去,好些的客栈都住满了,环境差些的贺天昀又住不惯,只能带人往驿馆去。
他这趟并不是出差,本不想住到这边来,但现在也没办法了。
祝满才被他欺负过一回,这回正睡着,贺天昀不想吵他,便直接抱着人进去了。
进去后,里头的情况倒是让他愣了一下,就见大厅坐了不少异国相貌的人,看长相应该是西域一带的,看见他进来后都盯着他们看。
驿丞见他惊讶,解释道:“这些都是金影来的使臣,和王爷住得远,吵不着。”
“金影?”贺天昀皱起眉。
那是个非常小的国家,国内什么都没有,唯一的有名的特产就是杀手,想买凶去那边准备没错。
金影跟大孟一直没什么往来,怎么忽然派使臣过来了?
这几乎是摆在面上的阳谋了,贺天昀能猜到如果离开可能会发生什么,但留下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犹豫了一下,贺天昀还是将迈出去的脚收了回去,抱着祝满转身就走。
侍卫见状跟上来,问道:“王爷,怎么了?”
“回京。”贺天昀低声吩咐道,“一路上注意些,可能有埋伏。”
侍卫应了声“是”,去重新安排在四旁守着的人。
祝满睡得很熟,这样一上一下的他都没醒,只是跟只小猫崽似的皱着眉往贺天昀怀里拱了拱。
贺天昀看得好笑,低头亲亲他。
祝满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睡得很安心。
他本以为一睁眼要么到王府了要么在客栈了,却没想到马车忽然被截住,忽然急停让他瞬间吓醒了,紧接着打斗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祝满下意识伸手去抱贺天昀,问道:“怎么了?”
“还不确定。”贺天昀轻拍他的背,柔声道,“你继续睡,等睁眼就到王府了。”
祝满哪还睡得着,连忙爬起来跟贺天昀一起听外头的动静。
她们这趟出来带的人不算多,但挡几个刺客还是没问题的。
过了一会,外头的打斗声逐渐平息下来,侍卫的声音重新响起:“王爷,刺客已经全部解决了。”
“留两个人处理,尸体交给颂今。”贺天昀吩咐了一声,拍拍怀里人,“没事了,继续……”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外头传来侍卫受伤倒地的声音。
本就安静的夜里瞬间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