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

帝国最大的监狱被从军区调来的一万S级精虫兵守的密不透风,四位3S级别的典狱长分别驻守一处,监狱的四个入口都有重兵重武器把守。

还有一位典狱长作为执行长官,负责留守监狱内部,发布指令,控制精兵,就这种配置,就算虫神来救,泽费里诺也休想逃出守卫森严的囚笼。

虫皇塞塔斯势在必得,泽费里诺很聪明,但他始终低估了虫皇的阴狠,以为不过就是感情破裂罢了,不放他走也不至于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可嫉妒让雄虫心理变态,挽回不了雌君的感情,那就强制让雌君留在身边,他有的是手段和方法。

等待雌虫变成虫体的过程漫长而又痛快,泽费里诺不愧是强大的军雌,战争机器,都被弄的没有意识了,精神识海的力量还在往四周扩散,震地手臂粗的锁链和墙壁都在发抖。

虫皇一针精神力安抚剂从雌虫的脖颈上打下去,那波动的力量慢慢归于平静,收了回来,床上无意识扭动的雌虫也渐渐没那么挣扎。

不爱他,不跟他和好,泽费里诺这辈子都不用离开这监狱了,只需要每天分着腿等他就行。

他就不信无法让这倨傲的军雌成为他的附属品,再有几分钟,当那美丽的拟人形变成真正的虫体,整个虫族最荡的雌虫将会诞生,比虫母更美味的……

想想都让雄虫忍不住流口水,其他雌虫变成这样完全没有味道,只有泽费里诺,万万虫民眼中的瑰宝。

做错事的军雌就得受到惩罚,他可以保全泽费里诺的名声,却无法让自己真的变成冤大头,他可是虫皇啊,怎么能有雄虫睡他的雌君。

他的雌君怎么能抱他以外的雄虫?这是不对的,泽费里诺做错了,还不肯认错,那就别怪他。

在虫母母液的作用下,强大的军雌背部开始长出黑色的翅膀,这是虫体化的特征。

塞塔斯眼神阴婺,唇角的笑近乎变态:“变吧,快变吧,我亲爱的雌君,让我看看你美丽的虫体和你发/浪的样子。”

他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把雌虫的痛苦当成自己的兴奋剂,不愿意错过每一步变化的过程。

雌虫那双瘦白的脚在不断地乱蹬,脚趾头蜷曲,全身像煮熟了的虾一样红,冒着绵密的汗珠。

雌虫的翅膀开始向两边扩散,黑色的大翅膀延伸到床的两边,耷拉在了地上,随后就是双脚和腿。

那双挣扎的瘦白脚面上开始出现蝴蝶尾腹的黑色鳞甲,正像水墨一样往四周皮肤上蔓延,等黑色的鳞甲遍布雌虫全部双腿,那双人类才有的大长腿从腰腹开始,就会变成蝴蝶才有的尾腹,尾腹尽头会露出雌虫的分叉口。

雄虫从那里给予尾勾,能直达雌虫最神秘的孕腔深处,塞塔斯已经迫不及待了,眼神里尽是贪婪,没有任何雌虫比泽费里诺更美味。

“真漂亮,真想把你做成标本收藏起来,保留你美丽的上半身和那张脸,晒干,挂在我的床头上,我每天一睁眼就能看到你的脸和那对漂亮的翅膀,我亲爱的雌君,你知道我从小就喜欢做蝴蝶标本。”

雄虫眼中的痴迷,凶残,恶毒……这一刻显露无疑,他跪在床边顺着雌虫布满黑色鳞甲的脚摸了上去。

幻化出口器的嘴,正要将雌虫的脚趾往口中卷,突然外面轰隆隆一阵阵声响——雄虫的眼神霎时从贪婪变得不悦,阴恻恻地看向监狱门外:“什么动静?”

有军雌出去查探情况,过了会儿回来禀告:“陛下,有虫闯联邦监狱!”

塞塔斯蹙眉,眉眼之间爬上不悦:“什么不怕死的东西敢闯我联邦监狱?数量多少?”

军雌回答:“目前发现好像只有一只虫。”

塞塔斯咬着后槽牙:“告诉典狱长,无论是谁,当场击毙,不用再请示。”

军雌得令退下:“是。”

雄虫继续享用自己的美味,嘴一张,将雌虫的脚一整个吞进口中,口器卷过雌虫每一只脚趾:“泽费里诺,我把你吃掉好不好?”

~

芬恩从北门攻入,到处都是精兵,压根没法靠智取,除了四面的大门,其它方位铜墙铁壁,根本进不了监狱。

那他只好杀进去了,S级精兵确实强,重武器齐齐上阵,芬恩只有一把光剑。

在重武器的轰炸中,他占不到便宜,密密麻麻的虫兵从四面八方支援而来,打了十多分钟后,终于和第一位典狱长见面了。

红发军雌的枪械带着毁天灭地的精神力朝他袭击而来,芬恩躲避飞快,跳上了城楼,将控制北门重武器的一只虫兵直接削首,虫兵的脑袋掉在地上变成了虫子。

芬恩忍着干呕的恶心感,迅速往里面逃去,那位典狱长从高空而降,挡住了他的去路。

“阁下未免太不把我联邦监狱当回事了吧!”

芬恩管他是什么地方,就算是地狱他也会闯进来。

“你们把雌君囚哪了?!”

芬恩一边飞快地躲避攻击,一边搜寻这高达百层的建筑,幽森鬼魅也不过如此。

典狱长穷追不舍,枪械中的弹药一发发打向那戴面具看不清容貌的高级虫。

“雌君和虫皇情比金坚,这是虫皇和雌君的私事,关阁下什么事儿!站住!”

芬恩懒得跟他们解释,他怀里的晶核没有能量了,说明雌君已经放弃了挣扎,或者无法挣扎,他要是再不快点,绝对出事。

塞塔斯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知道,一直朝着监狱里面跑去,虫兵挡在门口不让他进,芬恩没想过杀生,但这种情况,他就算是救苦救难的菩萨,也得带走几只才行。

杀伐果断,没有犹豫,光剑一横,淬了精神力的剑刃削铁如泥,饶是虫族甲兵,进化出钢铁般的躯体,也扛不住他这一剑。

典狱长见他闯进去了,虫皇和雌君都在里面,无法再用重武器射击,爆炸会让监狱坍塌,也只得拿出光剑来追上去。

这监狱高达百层,每一层都有囚犯,历代犯罪的军雌都被关在里面,进了监狱芬恩才发现这里面装满了精神力消除器和屏蔽器。

不过可惜了,这是对付军雌的,对他这只雄虫的作用不大,或许会有一点影响,但不至于让他使不动光剑。

军雄和军雌是分区域关押的,所以芬恩找对方向了,百层大楼,从一楼开始找,在红发军雌追赶的情况下,他还能朝四周问问:“你们知道雌君被关在哪里了吗?”

监狱里的所有囚犯透过不大的铁窗看着那身影迅速消失在了地面的高级虫:“……”

红发典狱长发疯似的怒号:“你妈的,别不把我当回事啊!你有本事跟我打啊!”

芬恩没本事,他心急如焚,只想知道泽费里诺怎么样了,不想恋战,他迟到一秒,他的雌君就得多受一秒的苦。

泽费里诺被囚禁在地下监狱第十层,芬恩往上找了几层楼之后,觉得不对。

按照他对各种反派的了解,既然决定对主角下手,那定然是要寻找一个没有出路的地方。

比如那些武侠剧里,都喜欢把最厉害的人物囚禁在地下天牢,而他在情报处了解过虫族监狱的信息,地下正好有十层,刚好都是用来囚禁3s精神力的军雌。

那显而易见,泽费里诺一定在最底层,于是芬恩急转直下,翻出了高层窗户,踩着联邦监狱的铜墙铁壁,落在了地上,再次从一地狼藉的门口而入。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尸横遍野。

在红发典狱长追上之时,他已坐上去往地下十层的监狱电梯。

知道那只红发军雌不会让他这么顺利下去,芬恩在第五层的时候下了电梯,外面都是精兵包围,手中光剑能量汇聚,在电梯门打开的瞬间,能量波砸出去,虫兵倒了一大片,他又坐在楼梯栏杆上滑下去。

这一路可谓真是火花带闪电,一路打下来的。

塞塔斯显然没想到在精兵重重包围的情况下,还能让不速之客打到地下十层来。

泽费里诺的尾腹刚在变化,再有几分钟就变成虫子了,他准备享用自己的美餐,没想到外面轰隆隆一片嘈杂,枪械声不断传来,像是打起来了。

塞塔斯不得不出去看情况,门刚打开,只见一个身影手持光剑迅速朝他奔来,身边的军雌眼疾手快,在那光剑横冲过来之前,猛地用光剑挡住了对方的袭击。

但显然军雌不是对手,被打地节节败退,后面的精兵们拿着高科技枪械也不敢使用,因为虫皇在那里。

塞塔斯一双蓝色的瞳孔瞪地老大:“是你!”

芬恩没理会他,和保护虫皇的军雌打得热火朝天,他身上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将那军雌砍伤之后,他迅速钻入塞塔斯刚出来的地方,往进走了十几米,眼前豁然开朗,只见泽费里诺四肢被粗重的锁链锁在床上,黑色的大翅膀耷拉在地上,双腿有一半已经变成了尾腹。

他没有时间犹豫,也没有时间心疼,咬了牙将那锁链全部砍断,这时监狱的门被关起来,塞塔斯的声音在外面愤怒中带着癫狂:“给我轰,轰死他——”

泽费里诺只听得见声音,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觉得自己又被抱了起来,但这次的气息很熟悉,他醒不来,不知道是谁。

耳边都是轰隆隆的爆炸声,比战场还可怕,未知的恐惧让他全身发抖,精神识海失去了力量,全身没有一点力气。

他心想,会死在这里吧。

不知道,整个过程他都不清醒,也不知道有一只雄虫为了救他,差点被轰死在虫族联邦监狱。

芬恩是幸运的吧,他抢占了先机,夺得了一个方位上升的电梯,大量虫兵从楼梯而下,他背着泽费里诺上升了两层之后,电梯停了,他只得用手中光剑将电梯门给劈开,沿着电梯的通道爬上去,爬到了监狱顶层。

手上都是伤,背着泽费里诺跳窗而出,又是一场恶战,其他四位典狱长都来帮忙,围住了四面八方,虫兵的战机就在头顶盘旋。

芬恩所幸自己的精神力在这些军雌之上,要知道精神力这种东西,没有形体,高一点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所以那三位典狱长朝他攻来时,他精神识海剧烈激荡,用尽了全力,强大的军雌被他的力量弹开了数百米,高空的战机都被这波能量打了下来。

他很累了,气喘吁吁不想恋战,抓住机会抢了一艘战机,将泽费里诺放在副驾座,战机在空中盘旋无数圈,离弦的箭一样冲出了联邦监狱,末了芬恩还送了虫皇一份大礼。

战机装有高爆发导弹,芬恩调个头将那枚导弹送给了联邦监狱。

轰隆隆——巨大的爆炸在身后炸开,小小战机在亮如白昼的黑夜里,在燃起的毁灭性火光里,带着他的雌君消失在了天际。

整个中央星都乱了起来,虫皇差点被气得原地暴毙。

他认出来了,刚才那只不怕死的雄虫就是那天晚上打他的雄虫!

他怒骂自己的下属:“一群废物,这都能让他跑了!你们这群废物不用再当差了!”

发完疯之后又让虫兵去追:“把泽费里诺给我抢回来!”

谁也没料到事态会这样发展,公爵府的所有虫更没想到,只知道联邦监狱出事了,却不知道是泽费里诺出事。

所有的高级虫都醒来了,赫斯公爵把家属们叫到主厅开会,他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虫皇的虫兵已经上门,将公爵府团团围住,叫他们交出泽费里诺。

整个公爵府不明所以,暴怒的虫皇开始滥杀无辜,抓住佣虫们逼赫斯公爵说出泽费里诺和那只雄虫的下落。

然而公爵府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更不知道什么雄虫,跪了一地的高级虫,赫斯公爵看着虫皇那个可怕的样子,还能冷静下来询问:“陛下说的是什么雄虫?”

塞塔斯神色暴戾地看着他:“泽费里诺在外面养着一只杀手雄虫,你们不知道?”

赫斯公爵摇头:“我这个儿子做事一向独断专行,不跟我们商量,我们压根不知道什么杀手的事情,还请陛下查清楚了再说。”

这时一只佣虫突然开口:“雌君前些日子带回来一只高级雌虫,在公爵府厨房打杂,住在奶妈的家里。”

塞塔斯一双阴狠的眼眸眯了眯:“哪个是奶妈?”

奶妈雌虫战战兢兢地从一堆高级虫里爬出来:“陛下,是我。”

塞塔斯走到她面前:“哦,我认识你,泽费里诺真让一只虫住进你的家里?”

奶妈回答:“是只雌虫,没处可去,雌君仁慈便让他在公爵府打杂,并非杀手。”

塞塔斯冷笑了一声:“他连雄虫都能伪装成亚雌,更别说把一只杀手虫伪装成雌虫,你家在哪里,带路!”

奶妈战战兢兢地起来带路,虫皇吩咐下属盯紧公爵一家,他跟奶妈去看看。

那只雄虫并没有带着泽费里诺回来,虫皇只在奶妈家发现了棕色的长假发,以及公爵府佣虫的制服。

虫皇恨得牙痒痒:“还真是他带回来的,泽费里诺,我没想杀你,你却想要了我的命!你等着吧,整个公爵府都得为你付出代价……”

虫皇一把抽了随从的枪械,对着那只年老的雌虫就是几枪:“一只虫都别想活!回去,将赫斯公爵和埃里诺下大狱,调回西格蒙罗回中央星听令!其他的全杀了。”

年迈的雌虫倒在了血泊里,成为了权利和政治的牺牲品。

~

芬恩不傻,他知道那个地方不能去了,带着泽费里诺直接飞出了中央皇城,战机在半路荒野就销毁了,他也不知道到了哪里,在半山腰,背着已经虫体化的雌君,找了半夜才找到落脚的地方。

天都快亮了,远离中央星的村落里,积雪还没化开。

他敲开了一家半山腰的农房,语气恳切:“我的雌妻虫体化了,需要治疗,能行一下方便吗?”

开门的是一只拟男人的平民雌虫,还留有翅膀,应该是亚雌,长得很瘦小,他在半亮的天色里,看到雄虫脸上的面具都毁坏了一半,手上全都是血。

虽然害怕,但还是放芬恩进去了:“你、你背他进来吧。”

芬恩感激不尽地道谢,背着泽费里诺进去,让那位亚雌小哥给他倒了杯水,先给泽费里诺喝一口。

亚雌小哥没见过这种场面,不知道该怎么帮他,芬恩见水都喂不进去,便没坚持,问小哥能否安排一间房。

可是泽费里诺虫体化之后身形会变大,估计一般的房间也容不下他,芬恩想了想,又问小哥:“有宽阔一点的房间吗?没有床也行。”

小哥点头,带他去后院的一个柴房,里面放的是农忙后的麦秸秆,芬恩把泽费里诺放下,用麦秸秆铺满了地板,这才跟小哥道谢。

“麻烦你了,今晚我和我的雌妻就先借住这里,明天好了就走,以后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

那瘦弱的亚雌小哥只是摇了摇头,便退了出去,过了会儿又给芬恩送来了两瓶并不怎么高级的营养液。

芬恩朝他道谢,那一刻他就知道,泽费里诺的理念没有错,丧心病狂的只有那些管理层的高级虫,平民虫善良,质朴,只需要一个和平的生存环境……

他给泽费里诺喝了两瓶营养液,雌君整个下半身都变成了虫体,这是他第一次直面雌君的虫体。

雌君真是一只黑色的蝴蝶,只是经过这么久的进化之后,蝴蝶的尾腹不再是轻软的,而是布满了钢铁一般黑色的防御甲,枪械应该都打不透。

芬恩易感期的时候和这样的雌君有过一次,那时候是雌君自己变的,所以并没有什么防御属性,可如今的状态是被迫变出来的,所以这雌虫身上到处都是防御甲。

芬恩看着黑色一寸寸在雌虫身上蔓延,不多久泽费里诺会变成一只真正的虫子。

雌虫有两种可能会虫体化,一是濒死的时候,一是极其需要雄虫信息素的时候,芬恩不知道泽费里诺是哪一种。

不管哪一种都让他心疼不已,作为一个人类灵魂,其实他是不愿意和泽费里诺的虫体亲近的。

但到底爱占据了上风,他把灯关了,把柴房的门在里面锁死,躺下去抱着雌君高温的身体,感受着那黑色的甲遍布雌虫全身。

他将泽费里诺的脑袋抱在怀里,眼睛在黑暗里不断地眨啊眨,突然,一路上都没动静的雌虫突然有了反应,黑色的大翅膀将芬恩一整个卷在了里面。

“……”

芬恩知道这是在干什么,在雌虫头顶亲了亲,想要去亲脸颊,薄唇却蹭到了毛绒绒的东西。

芬恩心下一惊,在黑暗里不断眨眼,伸手摸了摸,泽费里诺的长发不见了,光滑的皮肤也没有了,整个脑袋摸上去毛绒绒的。

芬恩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雌君真变成了虫子了。

他没敢看,应该是几十倍大的黑色蝴蝶吧。

“……”

蝴蝶的口器顺着他的脖颈伸展,触到了他的薄唇,芬恩紧闭着嘴巴。

随后感觉蝴蝶的尾腹往他这边拱来,但没多久又缩回去。

芬恩深呼吸,决定也变成一只虫子来抚慰泽费里诺。

他现在可以随意转换,所以只变了下半身,可他找不到泽费里诺的分叉口,明明第一次的时候很容易。

连续找了几次都没有找到,芬恩只得变回来把灯打开,结果这一打开他傻眼了……

那是一副怎样的景象,黑色的蝴蝶将整个柴房的地面都占据了,尾腹拱着,分叉口一闭一开。

淌出鸡蛋清似的液。

头部两个偌大的眼睛比蜻蜓的看起来还恐怖,正悠悠地四处打量。

捕捉到芬恩的时候,那两颗巨大的眼睛动了动,一翅膀将芬恩卷了过去。

这会儿的雌虫是没有意识的,本能支配着他,只想找只雄性合尾,他嗅到了雄虫的气味。

芬恩被卷在了翅膀里,蝴蝶蜷缩的口器直接往他口中喂,芬恩不肯张嘴,蝴蝶便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芬恩全身都在发麻,嘴巴闭了会儿,终于被手指一样的蝴蝶口器撑开薄唇和牙齿,雌虫毫无意识地汲取雄虫的口液。

芬恩舌尖都被卷到发麻,他在被一只蝴蝶强取豪夺,泽费里诺这家伙,变成了虫体都这样霸道。

芬恩没招了,被蝴蝶翅膀卷着,口也被侵占着,蝴蝶尾腹朝他拱来,黑色的甲蹭地他腿腕疼。

作为拟人形他是不可以的,不得不变成虫体,在变成虫体之前,用精神力把灯关了。

暗光里就稍微好点,他闻到了属于泽费里诺的信息素气味,从口器喂到他口中。

他也变成了虫体,从上到下,再没有一处人类的地方,尾勾往雌虫尾腹而去,但被躲开了。

两只蝴蝶的口器相互缠绕,发出嘶嘶的声音,芬恩只觉得自己口里全是黑色蝴蝶的口津。

尾勾被浇透,雌虫却不肯让他触碰,都这样了还保持着一定的理智。

芬恩用翅膀把他的尾腹抱在自己身上:“别怕,是我,再不给你信息素,你会死的吧。”

泽费里诺依旧没动静,但芬恩感觉到他在和作为雌虫的本能对抗,尾腹其实特别期待雄虫到来,可他又有一定的理智。

芬恩知道他被折磨狠了,两只蝴蝶头抵着头,芬恩试图安抚他的情绪:“我是洛菲斯,雌君,我是你最喜欢的洛菲斯,别抗拒我。”

黑色蝴蝶的尾腹蜷缩了一下,之后在雄虫尾勾送来时,慢慢地打开了分叉口。

芬恩感觉到他的防御没有了,尾勾找到雌虫尾端,一寸寸地给予,黑色蝴蝶全身发抖,翅膀卷地更为牢固。

芬恩被裹地密不透风,隐藏在尾腹的雄虫尾勾,一次给予,直到抵达雌虫最隐秘的孕腔。

他感觉到雌虫孕腔的密绞,巨大的蝴蝶,一条尾勾显然不够,芬恩不得不分化出多条。

起码有三条,他触到了雌虫腹中的虫卵,缓缓绕过,往能让雌虫好受的一点,努力快击。

雌虫终于有了意识,口器在他身上试探气味,芬恩不吝啬自己的信息素,依旧用口器缠住雌虫的,让信息素顺进雌虫口中。

清凉的信息素气味让雌虫稍微安静了下来,但芬恩知道,这一整天的辛苦劳作才刚开始。

天已经亮了,如果有虫路过这间柴房,就能看到一黑一白的蝴蝶簇拥在一起,掩藏在黑色翅膀下的尾腹,像黏了胶水,粘在一起,分不开。

连着三天,他俩都没分开,那位亚雌小哥怕他俩饿死,来送食物,发现门也打不开,从窗户看了一眼,差点吓晕过去。

第三天的深夜,泽费里诺才真正清醒,不然之前都处于混沌状态。

他迷迷糊糊地清醒时,察觉到自己在和雄虫合尾,尾腹一紧,将雄虫绞醒了。

他用口器试探地碰了碰,发现对方也是虫体,他裹着雄虫的黑色翅膀慢慢散开。

刚有些松动,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别放,冷。”

泽费里诺:“……”

芬恩知道他没事了:“醒了?”

泽费里诺没回答,在黑暗里悄悄地变半人形,翅膀没收回来,把芬恩裹在里面。

芬恩终于可以变回来,翅膀收住,胳膊出现,抱住了泽费里诺:“知道什么时候了吗?”

泽费里诺的嗓子有点干哑,连着三天的合尾让他疲惫:“不知道。”

芬恩听到他能说话了,心回到肚子里:“你没有意识三天,我俩在这里抱了三天。”

泽费里诺在黑暗里眼神平平:“我被算计了,塞塔斯想囚禁我。”

芬恩知道:“嗯,发现了。”

泽费里诺这才反应过来:“我怎么出来的?”

芬恩轻笑一声:“我救的啊,雌君该怎么报答我?”

泽费里诺抱着他蹙眉:“你去闯联邦监狱了?”

芬恩也承认:“嗯,不闯怎么救你,那只渣虫给你吃了什么?”

泽费里诺其实后来想到了,只是已经无法反抗,他的语气轻飘飘:“虫母母液。”

芬恩一愣:“虫母?”

泽费里诺摸着雄虫的短发:“嗯,用来改造虫母的提取原液,会让雌虫癫狂地索求雄虫。”

芬恩:“……”

泽费里诺:“塞塔斯想让我离不开他,给我用了这种东西。”

芬恩心惊胆战:“还好我把你救出来了,不然未来的每一天你都会被囚禁在那个监狱里,暗无天日,天天等着被……”

泽费里诺心有余悸:“嗯,成为虫皇的抚慰品,生育的机器。”

芬恩脊背发麻:“都他妈一群疯子,你别阻拦我了,我直接去杀了这只不要脸的雄虫。”

泽费里诺抱紧他,脸上还有汗:“别去,皇宫和监狱肯定会加大防守,如果不出意外,公爵府已经被抄家了。”

芬恩:“……”

这个时候泽费里诺还能冷静地跟他说这种话。

芬恩的心有点发抖:“是我害的吗?可我只想救你,没想那么多。”

泽费里诺情绪淡淡:“这是公爵府的命,哪怕没有你的出现,也会有这一天,我被这一个家族牵制掣肘,什么都做不了,如今塞塔斯发疯,加剧情势恶化,我的两位父亲肯定已经下了大狱,塞塔斯会用他俩威胁我。”

芬恩觉得好可怕:“那怎么办?”

泽费里诺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先拖着,他找不到我的话,不会对我的两位父亲下手,他会用我的父亲作为筹码,让我回去。”

芬恩可以一走了之,但泽费里诺不行,他心疼自己的雌君:“那你就不回去。”

泽费里诺依旧摇头:“我不回去,会有更多的高级虫死在这场闹剧里,塞塔斯其实只是想要我。他会全星球搜捕你和我。”

芬恩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了起来。

泽费里诺让他退出:“好了,把你的尾勾拿走。”

芬恩不肯:“吃了三天了,这会儿让我拿走,里面暖和。”

泽费里诺:“……”他试图推开芬恩,“暖和也不能一直待着啊,我换不了人形。”

芬恩这才不情不愿地将连着粘合三天的尾勾撤离。

雄虫物质没有了阻塞,全部落出。

泽费里诺感觉自己空了。

半天没动,等到人形慢慢变回来,他额头抵在芬恩的肩上。

芬恩蜷在他的大翅膀里:“我感觉我俩在虫族待不下去了,我们去星海好不好?”

泽费里诺肯定没法跟他离开:“我肩上扛着帝国的命运和兴衰,我走不了。”

芬恩哼了一声:“你就是太爱你的虫民和帝国,不然哪有什么走不了的。”

泽费里诺的鼻尖蹭着芬恩的下巴:“虽然我走不了,但你可以,他们应该不知道你是谁?你回赛雅兰。”

芬恩不肯走:“那不行,如果这次我没跟你回来,你都出事了,我得守着你。”

泽费里诺心下动容:“我到底哪里好,让你这么对我死心塌地?”

芬恩眨眨眼,湖泊蓝的眸明亮真诚:“哪里都好,虽然没有给我多少爱,至少我知道你喜欢我,这就够了,我爸说过,男人要对老婆好才能发达,我等着你当虫皇,让我当你的帝后呢,你可别想着当了虫皇就甩了我,我告诉你,我比塞塔斯还狠。”

泽费里诺无奈:“你就使劲吹吧,至于给你多少爱的问题,等我有闲时间了再考虑这件事,不过你是真的大胆,联邦监狱高手如云,光五位典狱长都能扒你的皮,你怎么就把我救出来了?”

芬恩这就有得炫耀了:“我不仅把五位典狱长玩的团团转,我还把监狱给炸了。”

泽费里诺:“……”

芬恩可得意了:“要不要我再去炸一次,救你的雄父和雌父,顺便让两位岳丈见见我?”

泽费里诺捏他的脸:“不准去,我自己想办法,这下是没办法再和虫皇玩心眼了,我哥肯定被调回来,夺了兵符,公爵府能活几只虫我都不知道,让我缓两天想想办法。”

芬恩感觉前路一片黑暗,不过没关系,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陪在泽费里诺身边。

这只雌虫就是这样冷静,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要是换成其他虫,发生这样的事都被吓死了,哭都不知道怎么哭吧?

可泽费里诺还能冷静下来思考接下来该干什么,他的翅膀没收起来,衣服也被虫体破坏了,他用翅膀遮住自己,让芬恩起身去给他搞一套衣服来。

芬恩冻死了,赶紧把衣服穿上:“你都不知道你的虫体多吓人,塞塔斯为什么要把你变成虫体啊?”

泽费里诺蜷缩在麦秸秆旁边,翅膀裹住自己,长发散在身后:“强迫的虫体状态下,雌虫会变成银兽,没有意识,只想和雄虫合尾,大概是我不和他和好,他就用这种方法让我就范,满足他的自尊心吧。”

芬恩整理好自己,把外套披在泽费里诺身上:“真他妈的变态,你眼光真差,当初怎么就看上他了?”

泽费里诺:“……”雌君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看上这样的雄虫,或许当年,他真的喜欢过塞塔斯,但也仅限当年。

现在,他有了更值得爱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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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铁血瑰宝怀了我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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