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61章

以太城军部终于派出了虫兵前来给战争虫打精神力稳固剂,巨大的笼子从战机上被投放,但显然控制不住虫子癫狂的状态,那痛苦嘶吼的声音整个以太城都能听到。路过的虫民们开始绕着走。

泽费里诺见虫兵们对战争虫束手无策,只得再次亲自上阵,将那几斤重的稳固剂液体打进战争虫的脑袋里,战争虫痛苦地哀嚎了几下就趴在地上起不来,肥嘟嘟的身体还颤了几下。

塞塔斯从城门走出去,开心地朝着泽费里诺张开怀抱:“好久不见了,我的雌君。”

泽费里诺将光剑收起来,站在巨大的合金笼子面前看着他朝自己走来,目光淡漠,表情冷冷,完全没有任何喜悦的心情。

塞塔斯在他不远处站定,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番:“看来离开我之后你并没有多难过,不像我,都为了你瘦了好多。”

泽费里诺忍着心里涌出的怒意:“你这么玩有意思吗?”

塞塔斯愣了片刻,走近他,笑得意味深长:“当然有意思,我控制不了我的雌君,那总有东西是雌君在意的,你知道的,我虫族的疆域辽阔,不止一颗以太星球,我对雌君的心群星可鉴,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回到我身边。”

泽费里诺:“……”

塞塔斯表情有些委屈地看着他:“闹够了就回家吧,好不好?你流落在外我也总是担心,想尽办法让你出现,还是因为太想你了,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不跟你计较,听你的话,当一个好虫皇,你监督我。”

泽费里诺:“……”

塞塔斯声音轻轻的:“我都为你做到这个份上了,你就不能妥协一下,你的感情重要,还是虫族万民重要?你知道的,失去你之后,我已经疯了,我连自己死活都无所谓了,我会顾及谁的死活?”

泽费里诺抿着薄唇没说话,塞塔斯在他身边走来走去:“我也知道失去一次才能让我真的醒悟,我现在真的就只有一个想法,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什么都听你的,让你掌权,让你参政,让你参加每天的议会。”

泽费里诺兀自往城内走:“换个地方聊。”

他不想被周围的虫民围观,大家都在疑惑他俩是谁,那只虫子已经失去意识被几只战机拖回了郊区基地。

塞塔斯跟在他身后,看着雌君挺拔如松的身影,心五味陈杂,他真的在想尽一切办法挽回泽费里诺,都低声下气成这个样子了,他的雌君心怎么就这么硬呢?

塞塔斯带他去了基地军部会客室,让拉尔曼奉茶,他要和雌君好好聊聊。

虫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亲自给他倒一杯上好的清茶:“脾气怎么还是那么犟呢,你愿意看着虫族陷入混乱中吗?我俩不该把力气往一块使吗?你知道你和我离婚对虫族的影响多大,各方势力都已经蠢蠢欲动,都在试图瓜分虫族的版块。”

泽费里诺没有接他递来的茶,黑瞳冷淡寒凉:“这是谁造成的结果?不都是你自作自受吗?就算虫族出现战乱,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没有谋反,我也没有拥兵自重,我现在只是普通的虫民。”

塞塔斯难得脾气这么好:“是的,我不该对你不好,我道过很多次歉,可你就是不肯原谅我,我也不知道该做点什么才能让你对我的诚心有点信任感。”

泽费里诺摇头:“我俩没有可能了,你对我狠毒,我也对你狠,多年情谊也毁于一旦,就别固执,放过彼此,你做好你的虫皇,那虫族就什么事都没有。”

塞塔斯放下茶具,抬眼看着雌虫面无表情的脸:“你不跟我回去,我会把虫族挥霍完的,我早就不在意谁活着谁死了,你要是不在乎你的虫民,你就这样对我。”

泽费里诺对这雄虫真是无语了:“既然当不了那个虫皇,那就把位置让出来,禅位会不会?你不想当虫皇,有的是高级虫当虫皇。”

塞塔斯笑地轻佻:“你想给虫族换个虫皇,也不是不行,你怀上我的皇嗣,我自然就把皇位让给我儿子,就怕你不愿意,这个方法是最保险的,你要不要试试?”

泽费里诺真没法跟这煞笔聊下去:“别痴心妄想,如果你一意孤行,那自然有的是办法给虫族换一位有德行的虫皇。”

塞塔斯啧啧摇头:“我相信你可以,但不知道要死多少虫,你连最保险的方法都不用,你还天天说你爱你的虫民,爱在哪里呢?”

泽费里诺不想跟他说了,索性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塞塔斯唉声叹气:“我到底多十恶不赦啊,泽费里诺,你告诉我,我哪里不如那只雄虫?论身份地位,我至高无上,论胸怀谋略,我足智多谋,论长相外貌,我依旧堂堂玉立,而那只雄虫只会躲在阴暗处,他连跟你光明正大地在一起都不行,你爱他什么?”

泽费里诺打断他:“你连他一根头发丝都不如,别说话了。听着烦。”

塞塔斯:“……”

好吧,他的雌君不想听他说话,那他就不说,只要不离开,怎么样都行。

泽费里诺约摸着过会儿拉尔曼就该去解决卡尔金了,他把塞塔斯拖住,给芬恩制造机会。

卡尔金身份暴露,是不能再在以太星待了,他得给这雄虫想一个好的去处,以后必然是能用到的。

闭着眼睛想了好多,事情过于繁琐,他的心也不静,乱得很。

还在想,就听到塞塔斯说:“卡尔金竟然一直是你的心腹,枉我用他这么久,没有怀疑过,如若不是这次来以太星,我还真被他骗了。”

泽费里诺依旧情绪冷静:“药可以乱吃,话不要乱说,卡尔金的家族拥护皇权,我和他关系本就一般,政见也相反,你可以污蔑我谋反,却不能说他对皇室不忠。”

塞塔斯唇角轻轻一勾:“我知道你巧言善辩,什么都不会承认,但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跟我和好,跟我回中央星,我就放过卡尔金一家,不然他的家属虫不知道他被抓,下了大狱,我回去就能把他们全部悄悄杀干净。”

泽费里诺:“……”

塞塔斯:“你好好考虑,我给你一点时间,我可以多等你两天,你走了之后,皇宫变得好冷清啊,我去你的寝宫走一走,看不到你的身影,总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了。”

泽费里诺哦了声:“那就去死,我不拦你。”

塞塔斯毫无波动:“我暂时不能死,你都没死,我死什么?下地狱又见不到你,不如活着还能多看你几眼。”

泽费里诺没回答,等了几分钟,他突然说:“我饿了。”

塞塔斯一愣:“我请你吃饭?”

泽费里诺嗯一声:“要吃烹饪料理。”

塞塔斯喊来军部秘书长,问他哪里有好吃的料理店,他的雌君饿了。

秘书长恭敬地回答:“城内有一家高级料理店,我带您和雌君过去。”

塞塔斯起身,做了个请的姿势:“走吧,我亲爱的雌君。”

泽费里诺起身,在前面走了,和塞塔斯去城内吃饭,引开这狗东西。

拉尔曼如他所料,用膳的时候也没出现陪同,那一定是在大狱里准备对卡尔金下手。

他表现平静,不急不忙,到了偌大的料理店,进了整洁高雅的包间,点开桌上终端点菜,专挑贵的点。

塞塔斯让他别客气:“想吃什么随便点,只要你开心,我花什么代价都愿意。”

泽费里诺不爱吃这些料理,没有芬恩做的好吃,他知道芬恩救走卡尔金之后,肯定没法在以太星待了,就看他带卡尔金去哪里。

他留在这里牵制塞塔斯,短时间内不会出什么事。

塞塔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雌君在想什么,他显得沉默,冷淡,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这让塞塔斯心里很不爽:“你好歹多跟我说句话,这么长时间没见,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泽费里诺看他一眼:“我说的你会听吗?让你当一个好虫皇的话,我说了多少遍,你听过吗?”

雌虫眼中有了戾气:“你把我的话当放屁,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塞塔斯没反驳:“我说了,你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听你的,让你掌权,让你参与帝国的规划,跟我同起同坐,虫族疆域我甚至可以跟你平分,你跟那只雄虫分手好吗?”

泽费里诺再次无语,别过了脸:“放过我吧,你真的很烦。”

塞塔斯神色哀伤:“我长这么大,就对你死缠烂打,我不在乎你跟谁睡过,我也不在乎你肚子里怀谁的虫卵,我只想要你。”

泽费里诺没回答,让他独自慢慢说。

说实在的,不爱了之后,看一眼都觉得脏眼睛。

他以前对这雄虫的滤镜怎么那么厚?

泽费里诺都想扇自己巴掌,当年他真的什么眼光啊……卡尔金都比这煞笔好太多。

芬恩说的没错,他眼光真差。

到头来跟狗屎一样甩不掉,还把自己搞恶心了。

~

拉尔曼带着最后一顿丰盛的料理去大狱看了卡尔金,曾经光彩明朗的雄虫,囚衣上都是干涸的血迹,长发被剪成寸头,完全没有作为军雄时候的意气风发。

他亲自把有荤有素有酒的料理布到牢狱中破旧的桌上:“吃一口吧阁下,不然我怕你成为饿死鬼上路。”

卡尔金脸上都青一块紫一块,雄虫好看的脸已经看不出样子,被动用了私刑。

在虫族帝国,犯罪的高级军虫,在没有军事审判庭的判决书的情况下,是不能被私自动用刑罚的。

但皇权高于一切,任何制度都围绕着皇权运转,所以塞塔斯独断专行,想动用就动用,他甚至可以不用通过审判庭,而合法囚禁泽费里诺。

那么卡尔金作为一只普通的高级雄虫,必然更没有任何特殊了,从虫皇把他收押下大狱之后,他就知道自己活不长了,他没有出卖泽费里诺。

到死都不会。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成为泽费里诺最隐秘的一颗棋子,为雌君生为雌君死,结果到头来就这样窝囊地死了。

有点不甘心,可是又不后悔。

为泽费里诺而死,他甘之如饴,所以根本不怕。

都面目全非了,傲气不减:“要杀就杀,那么多废话。”

拉尔曼啧了声:“你说你,为虫皇做事不好吗?帝国是虫皇的帝国,不是泽费里诺的帝国,你干嘛那么想不开啊?现在好了,被虫皇发现了间谍的身份,隐藏够深。”

卡尔金冷哼,声音硬气不屑:“反正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我说我没有串通泽费里诺,你们非说我有,那有就有吧。”

拉尔曼穿着军装蹲在他面前,捏住他的下巴:“你真是一条好狗,如果效忠虫皇,那肯定有无上殊荣,可惜了,当狗都当不明白。”

卡尔金淬了他一口,四肢被镣铐锁着:“说得好像你很高贵一样,你比我还低级,你的主子,艾维尔,他才是受益者,你不是。”

拉尔曼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雄虫的嘴都被扇出血来了,他恶狠狠地咬着牙:“死到临头还不肯认错,你真以为没有证据证明你背叛虫皇,我告诉你吧,泽费里诺这会儿正和虫皇吃饭呢,他不会管你的死活,而他的出现刚好坐实了你间谍的身份,还他妈给老子装。”

卡尔金还是不承认:“他出现就证明我是间谍吗?哪门子的道理?泽费里诺那么强的雌虫,隐藏身份在城内生活,我没发现不是很正常吗?这有什么困难?”

拉尔曼真是服了这雄虫,真是一张铁嘴:“没事儿,不承认没关系,反正活不久了,虫皇叫我今天傍晚之前,处决你,毕竟泽费里诺的心腹都比较聪明,消灭一个少一个,虫皇也安心。”

卡尔金点头:“就这么干吧,死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的我,虫皇以为他秘密处决我就能瞒天过海了吗?不可能的,我的雄父雌父会为我平反。”

拉尔曼不想浪费时间了,起身走到桌前,拿来那一壶毒酒,打开盖子摇了摇:“安心上路吧阁下,以太星的执行长官将会变成我,你和泽费里诺的苦心也白费,那几十万精兵的兵符不可能成为泽费里诺的,虫皇也不会让他拥兵自重,等你死了,虫皇和雌君重归于好,共同打理帝国事务,你的死毫无价值。”

卡尔金让他别做梦了:“虫皇想让雌君回心转意?别做梦了,如果换成你主子艾维尔,我相信虫皇勾勾手指,你主子就会像狗一样爬过去,但泽费里诺不会。”

拉尔曼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一把捏住他的脸颊,雄虫脸颊两边凹陷下去,就是不张嘴。

拉尔曼强迫他张嘴:“泽费里诺不知好歹,真把自己太当回事,虫皇只是想控制他,还真以为爱他,未来雌君帝后的位置是艾维尔的,他才是虫族天命雌君!”

卡尔金牙齿咬着嘴唇,都咬出血了,终于被雌虫使用了精神力,掰开了嘴,下颌骨都差点碎了。

拉尔曼眼神凶残,手上动作粗暴:“喝,喝下去你就解脱了。”

刺啦——雌虫拿着酒壶的动作僵住,一柄银色的光剑从背后捅来,直直捅穿了雌虫的心脏。

光剑从后背被拔,血液喷溅,落了雄虫满脸,拉尔曼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鲜血四溢。

刚要转头,那光剑毫不犹豫地一挥,砍掉了雌虫的脑袋,喷溅的血再次落了卡尔金满脸。

他在满眼的血红中看着雌虫的身体倒下去,眼睛刺痛,不敢眨眼,直到那银色的光剑砍断他的锁链。

雄虫穿着军部基地虫兵的军装,没戴面具,一张绝美的面孔掩藏在军帽之下。

卡尔金瞪大了双眼,雄虫没时间跟他解释,扔给他一套军装:“换上,快点。”

卡尔金没时间多想,快速当着雄虫的面脱下自己的脏衣服,擦了身上的血,换上了一套虫兵的制服。

芬恩把光剑收起来,示意他跟上,两只雄虫出了军部大狱,卡尔金出去才知道,大狱的守卫都死相甚惨。

全是被光剑一剑毙命的,无一例外。

他咽了咽唾沫,镇定下来,跟在雄虫身后,路过基地指挥大楼,一路朝着基地外走去。

因为穿的是长官军服,所以路过时,守卫虫兵还会向他俩敬礼,芬恩带着卡尔金出了军部基地,直奔港口。

港口有他要开往赛雅兰的飞船,他让卡尔金先躲进去,他还要回一趟城里。

卡尔金胆战心惊地喊住他:“你干什么去?”

芬恩脚步微顿:“雌君还在城内没出来。”

卡尔金让他别去:“你这一去,就坐实了雌君反叛的罪名,你杀了艾维尔家族的3s级别的军雌拉尔曼,别连累他,把你的终端借我使用一下,我给家里报个信。”

芬恩思考片刻,返回去伸出胳膊,让他拨号:“那雌君怎么办?我随时可以带你逃走,但我们不能把他丢下。”

卡尔金拨号的手都在发抖:“你放心,他不会有事,虫皇就是为他来的。”

芬恩心里不痛快:“我就要带他走。”

卡尔金拨通中央星的亲属号码,他雄父的,一接通他没废话,直奔主题:“虫皇要杀我,我逃出来了,或许回不了中央星了,你们快想办法保命吧,我也只能帮到这里。”

雄父沉默片刻:“你被发现了?”

卡尔金回答:“对,会牵连到你们。”

雄父当机立断:“知道了,你先逃吧,家里没事。”

卡尔金这才切断联系,关了芬恩的终端,看向雄虫:“你还蛮狠的,我以为你是只傻白甜雄虫。”

芬恩:“……”

要不是逼不得已,他也不想手沾鲜血,但泽费里诺给他的任务,他怎么都得完成啊。

他还是放心不下泽费里诺:“那只军雌死了,不多久就会被发现,这里已然不安全,你会开飞船吗?”

卡尔金问:“你还要去找雌君?”

芬恩点头:“我不放心,虫皇诡计多端,不择手段,就是一疯虫,发生了这种事,铁定会想办法对付他。”

卡尔金叹了口气:“那我等你们,我混出城外去,飞船留给你们,不然到时候你们跑路都没工具。”

卡尔金下了飞船,指了指城外那片森林:“我在那座山上等你们,能躲一阵子,要是晚上还不见你们出来,我就进城找你们。”

芬恩让他别来:“你在那儿等我们就行。”

卡尔金又提醒了一句:“雌君不会跟你逃走的,他在乎以太星的虫民,他要是走了,虫皇会屠城。”

芬恩:“……”

卡尔金说:“早上的战争虫就是虫皇放出来的,别小瞧这位丧心病狂的陛下。”

芬恩问:“我可以杀了他吗?”

卡尔金一愣:“那你就要做好挑起虫族战争的准备,星际联合军事审判庭不会给你活路。”

芬恩扒了扒细碎的短发:“那还真是难搞呢,阁下,但我不想就这么算了,既然逃不掉,那只好做点什么出出气的事了。”

~

军雌拉尔曼死在军部大狱,卡尔金不知去向,守卫狱卒死了几十只,无一例外是被光剑穿透。

虫皇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什么东西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3S军雌下死手,只有那只在联邦监狱救走泽费里诺的雄虫!

虫皇气得不行,要泽费里诺说出个所以然:“虐杀军雌!泽费里诺你真的好大胆!”

泽费里诺坐在军部指挥室里,眼神淡淡地看着他:“陛下老是冤枉我干什么?我一整天都和你在一起,吃饭,逛街,游玩,结束就在军部休息,我完全没机会参与啊。”

塞塔斯咬着牙怒斥:“你可以打打他出气,为什么非得杀了?我怎么跟艾维尔家族交代!”

泽费里诺笑容清雅:“看陛下自己了,陛下虐杀军雄都能交代,怎么就没法交代军雌的死亡事故了呢?”

塞塔斯眼神阴狠地看着他:“你在挑衅我,泽费里诺。”

泽费里诺长腿交叠,靠在自动椅上,看着自己的手:“我哪里敢,陛下动不动就要杀我全家,杀我的虫民,我哪敢挑衅你啊。”

塞塔斯咬着后槽牙走到他身边:“你以为我不敢吗?”

泽费里诺点头:“你敢,说到底都是我这个祸害造成的,陛下不如杀了我,免得老拿这些东西威胁我。”

塞塔斯抽出腰间枪械,枪口抵住雌虫的脑袋:“要试试吗?”

泽费里诺挑眉:“试试呗,看看是陛下的光能枪快,还是我的精神力快,当然,陛下要是死在以太城,我也会说是意外身亡的。”

塞塔斯气得手指都在发抖:“泽费里诺!”

刚要咆哮,后腰就被什么抵住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声音那么大干什么?你吓到我的雌君了。”

塞塔斯握着枪的手一抖:“果然都是串通好的,泽费里诺,你真要造反。”

泽费里诺神色闲散,将那枪械一食指扔开,起身:“不敢开枪就别拿出来。知道我在以太城,知道卡尔金是我的暗线,你也敢来?既然虫皇不着急回中央星,那就在以太星多待一些日子。”

塞塔斯不敢回头:“你要是敢造反,我就敢把你告到星际联合军事法庭,我治不了你,总有组织治得了你。”

泽费里诺毫无惧色,只是看向芬恩,语气淡淡:“宝贝,把这智障给我捆了。”

芬恩得到命令,将早就准备好的绳子拿出来,将虫皇塞塔斯五花大绑,外面天色已经黑尽。

泽费里诺去拉尔曼的指挥室拿了兵符,回来坐在指挥室,通知基地各部和他在以太星球所有的暗线,线上线下开会,让芬恩把塞塔斯带到休息楼先藏起来,他开完会再说。

芬恩拽着塞塔斯离开了指挥室,虫皇回头看他的雌君时,他的雌君还朝他摊手,那样子别提多嘲讽。

芬恩一边拽着他,见他不走便狠狠踢一脚:“你在狂什么?好好的虫皇你不当,非要来这么远的地方恶心我?”

塞塔斯咬牙切齿:“都是你,你最好杀了我,不然等我回到中央星,我必全宇宙通缉你。”

芬恩戴着面具:“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可笑不可笑?”

塞塔斯十分笃定:“你是星盗,星海的星盗!”

芬恩哦了声:“竟然查我的底细了?既然知道我是星盗,那你怎么不去打星海?”

塞塔斯:“……”

芬恩故意炫耀:“我睡了虫皇的雌君,还拐走了他,虫皇怎么不打我的老巢去?你窝里横啊?”

塞塔斯:“……”

芬恩最瞧不起这种东西了:“你除了会欺负泽费里诺,你还会什么?你有本事弄死我啊,没用的玩意。”

说完对着虫皇的腹部就是一军靴:“你老欺负他干什么?兔子急了都会咬人,何况他是一个强大的军雌,你在找死你知道吗?你再欺负他,我就杀了你,把你大卸八块,东丢一块西丢一块,死无全尸。”

塞塔斯:“……”

如果不是为了整个虫族的大局着想,芬恩真想一不做二不休,把这恶心的东西给弄死。

然后去自首,牺牲他一虫,幸福千万家。

塞塔斯有点害怕了,腹部疼痛不已:“我死在这里,泽费里诺绝对是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他想独占以太星球,到时候想让他死的就不止是虫族民众了,而是整个星际。”

芬恩知道:“要不是为了他,我真管不了那么多,我会把你分尸再说。”

塞塔斯身体发抖:“你还不能杀我,我虫族虫皇的身份摆在这里。”

芬恩抬脚又是一击:“关我屁事,我又不是你虫族居民,少拿你那破鸡毛当令箭。”

到了休息区,芬恩随便找了一间空房将虫皇踹了进去:“识相点,我就不揍你,不然就算你不死,我也得让你掉一层皮。”

塞塔斯再没敢说话。

芬恩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把玩着手中的枪械。

再没说话,天快黑了,卡尔金没等到他们肯定会回来吧。

他在这里守着虫皇。

大概一个小时后,虫皇都睡着了,房门突然被敲响。

泽费里诺来了,芬恩将门一开,看到他来,眼神亮晶晶。

虫皇听到声响也醒了,嚣张气焰被压下去:“你可算来了,放了我吧,我以后不找你了。”

芬恩跟在泽费里诺身后,手搭在雌虫腰上,一副要抱抱的样子,塞塔斯看在眼里。

泽费里诺走到塞塔斯面前,言语冷淡:“以太星所有布局都已经换新,岗位上都是我的心腹,陛下要是识相,回去之后好好当虫皇,别想着报复我,我什么都不会计较,相安无事,如若陛下老想着报复我,那我真就靠着几十万精兵造反了,你知道的,我两位父亲那里还有几十万佣兵,军火更是不缺。”

塞塔斯:“……”

芬恩从后抱着泽费里诺,下巴搁在雌虫肩上听着他说话。

塞塔斯看得仔细,气得嘴角都在抽。

泽费里诺语气淡淡地问:“陛下听明白没有?”

塞塔斯嗯了声:“知道了。”

泽费里诺点头:“知道了就好,听话,我就不把你换掉,不听话,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你换掉,然后换一只听话的雄虫上去。”

他回头捏捏芬恩的下巴:“你说对不对?”

芬恩嗯嗯点头:“没错,雌君当虫皇,我当帝后,多好。”

塞塔斯:“……”

芬恩今天一天就没闲着,这会儿还心有余悸,抱着泽费里诺不撒手,求抱抱。

泽费里诺无视塞塔斯的注视,转个身,双手捧住雄虫的脸颊,爱怜地吻住了芬恩。

“辛苦你为我奔波,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芬恩眨眨眼,蓝瞳瞥了一眼塞塔斯,继而变的得意。

“你是我老婆,我做什么都应该的。”

泽费里诺主动加深他俩之间的吻,接吻的水渍声朝四周清晰蔓延。

“老公。”

“!”

芬恩身子一僵,心跳猛地提速。

雌君叫他老公了?他听错了?

泽费里诺又挨着他的唇低低唤了声。

“老公,接吻认真一点,虫皇看着呢,让他看仔细一点你怎么吻我的,深一点,我喜欢你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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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铁血瑰宝怀了我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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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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