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加更】
陶馨菜一听,想到奚谚恩那德行，感觉只要出一点招曹昱就会满盘皆输的样子，再次兴奋起来：“行,那我赌他一定会告白！这次我要吃那个三千八的创意菜。”她把店铺发给何梅梅,得到何梅梅同意，被告诫别得意忘形，还是高兴的差点跳起来，忍住后问道,“不过,梅姐，你怎么像是一点不介意曹昱谈恋爱啊？”
“你不是也不介意？”何梅梅反问道。
“腻腻嘛,可能对他下限太低了,只要他正常点,我就谢天谢地了。况且，曹昱确实不错。”
“算你有眼光。”何梅梅语调一转，降低且带着叹息道,“就是因为他太好了，所以我希望他能更放松，别整得像个寺庙和尚,谈个恋爱什么的,开心一点。”
好像就算她最后输了,她也会输得很开心。
何梅梅告诉过陶馨菜曹昱的过往，听她这么说,没有吐槽什么,之后便聊起接下来的公关事宜。
剧组那边，拍摄这场重要角色都有特写的多角度重头戏，一直拍到了凌晨两点才正式下戏。
拍完后,所有人都是一脸疲惫。而因为陈徹很满意今天的拍摄效果，准许明天大家放假半天，下午再继续拍摄。
每个人累得只想赶紧回床上躺着，然后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上午十点，奚谚恩起床后到酒店周围跑圈，途中收到曹昱的消息问他是否起床，中午要不要去他的保姆车吃饭。
奚谚恩欣然应允。
眼前是美食，奚谚恩已经习以为常道：“我们又上热搜了。”
昨天奚谚恩刚下戏，就看到陶馨菜发来的消息，也知道他们决定的公关策略是不刻意反驳那些似是而非的路透，而是多发点他和曹昱的个人八卦来应对这次渤涛的围剿。
奚谚恩逛了会儿社媒，便放下了手机看起了赵悦昔给的剧本。
这是个玄幻故事，讲述了男主卓揽星原是天道的一部分，而天道掌握了整个修真界所有人的修行上升路，有些本来能修成正果的修士，因为天道想把月华——也是修炼的主要能量——据为己有，更甚者将这些人当成自己圈养的动物，不允许他们逃离成功，导致最一个个修仙者失败，身死道消。
卓揽星由天道的恻隐之心而生，因同情修士偷洒月光，让一个修士吸收了一大波月华力量，脱离天道掌控，踏破虚空而去，这狠狠触及了天道怒火，卓揽星原本要被天道消除，但阴差阳错逃离后在人界重修复仇，途中遇到一个个风格迥异的凡人，更了解到凡人的不易，最终灭除天道，成为全新的天道。
他成为新的天道之后，不再把月华据为己有，而是允许修士“偷取”月华修炼并踏破虚空而去，他不再掌握下界之人的生死，实现他最初诞生的理想，完成了整个主题的升华。
总得来说，这是个无cp大男主故事，人设有小缺点，贪生怕死，很怕被天道找到东躲西藏，但又人性未泯，好几个凡人原本得罪天道死路一条，是他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救下了这些人。
这个角色虽然与大众眼里的完美主角背道而驰，但看下来有血有肉，与人类相处时的描写也很有意思……
奚谚恩看完剧本后联系了陶馨菜，得到让他决定的回复，就给了赵悦昔肯定的答复。
当他来到曹昱保姆车，曹昱提起昨晚发生的事，皱眉道：“为什么渤涛娱乐要对付我们？”
昨天一下戏，他就看到了何梅梅发来的消息，让他不要上社媒影响心情，下戏后就好好休息。
知道肯定有事，曹昱还是上了微博，然后看到各种他和奚谚恩不合的热搜，靠着看图说话和借位胡编乱造，让唯粉变毒唯，让cp粉变唯粉，让路人粉变路人黑……
即便有部分死忠cp粉仍然坚守着，但在这种大战中，已呈现战败趋势。
曹昱一晚上没睡，到清晨才补了两三小时觉，思前想后得出的结论是——渤涛娱乐想给他们提纯？
简直就是笑话。
而奚谚恩已经知道曹昱和向思祺没什么联系了，宁止难不成小鸡肚肠到这份上都不放过？但这做法属实很矛盾。不过在原著中，只要是对向思祺有好感倾向的男人，确实都因为宁止没有好下场。
“可能是我们之前因为节目太火了？阻碍了宁止他的cp？”奚谚恩这说法也就是没答案的玩笑解读。
曹昱嘴角抽了抽，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微博上关于两人骂战不断，反而让《灼灼尘世》的关注度直接暴增，虽然男女主角都是次一线，但却享受到了超一线的关注待遇。
某种程度上，杨沛明和沈雁霖都挺感谢奚谚恩和曹昱的。
好在剧组那边并没受舆论影响，继续拍摄。
奚谚恩虽然拍完了死亡戏份，但还有不少前期戏份要拍，在这个剧组至少要停留大半个月。
这日，曹昱正在拍摄他的戏份，杨沛洺找到奚谚恩，一副八卦的样子：“奚谚恩，你和曹昱是真的在炒cp吗？我怎么看你和他都不像在谈恋爱。”几天过去，这人完全调理好了心情，再和奚谚恩谈话时，仿佛多年好友般自来熟。
“你很有经验？”奚谚恩反问道。
杨沛洺笑了下，仿佛在说“你这问题是多余的”，意味深长道：“但我只和异性谈过，同性会怎么谈，我不知道。”
“你都不知道，又怎么能用自己的那套理论评价我们？”
“所以你们真的在谈？”
奚谚恩只是看着前方拍戏的曹昱，惜字如金，闭口不言。
沉默震耳欲聋，杨沛洺没被劝退，顿了下轻声道：“我觉得吧，你们互相对彼此有点意思，否则他不会天天让你去保姆车吃饭，你也不会天天过去。”
奚谚恩当天明说他对沈雁霖没兴趣是一回事，另一方面是，他起初还以为两人不合，后来冷静下来再从旁观者角度看，杨沛洺发现对方和曹昱或许不只是恋综的合作关系，曹昱看奚谚恩的眼神实在太不清白了。
“你找雁霖的时候，她也从不拒绝你，难道……”
奚谚恩的话仿佛打开了新世界，杨沛洺眼睛瞬间亮起来，本来想拍了拍他的肩膀，手腕陡然被奚谚恩一把抓住，根本没给他机会。
杨沛明惊诧奚谚恩的手速，但他已经被兴奋冲昏了头脑，已经顾不上这点，揉了揉手腕道：“谚恩，你真是我的智多星，我这就去找雁霖！”
奚谚恩甩了甩手，淡笑着目送杨沛洺离开。
至于之后杨沛洺失败，半夜找奚谚恩买醉哭诉这件事就不提了。
这一个月，俞宽的厨艺进步到快和曹昱并驾齐驱，而曹昱下戏有空的时候也会烧一两个菜，但再怎么有口福，这口福也要结束了。
奚谚恩到了杀青这天，今天他将拍摄最后一场戏——齐惜与姜灵鸢的初见，而后又是和韩柳舟的会面。
奚谚恩饰演的齐惜，眼睛仿佛永远冰冷无波，然而，当他看到姜灵鸢的刹那，眼波微微颤动，似闪过一抹幽光，仿佛石子投入湖泊产生轻微涟漪，涟漪很快消散，石子却永远存在于心湖中。
沈雁霖看着这双为她有所波动的眼睛，结合俊美到极致的容貌，一刹那，差点真的心动。
而她眼睑一颤，瞳孔有所波动的镜头成功被镜头捕捉，这也造就了播出后，观众解读姜灵鸢到底喜欢谁的更多可能性。
结束拍摄后，沈雁霖连忙走到奚谚恩身边：“谚恩哥，我也想知道你到底上了哪个大师班？”这一看就是看过网上评论的。
要是刚认识不久，沈雁霖肯定不会开这种玩笑，但相处了将近一个多月，她已经知道奚谚恩不会因为这种话生气。
“秘密。”奚谚恩仍旧穿着古装，竖起手指无声嘘了下。
纵使沈雁霖见惯了娱乐圈各种帅哥，还是不得不承认，奚谚恩他妈的真的性张力爆表了。
可惜是个同。
沈雁霖感叹，她并不介意奚谚恩没回答，就算上了大师班也不可能在半年内提升这么快，显然奚谚恩有自己的一套演戏方法。
也可能以前连稀烂的演技都是维持人设，而放飞自我后就展现出了实力？说起来每次和奚谚恩对戏，她都能被迅速带入戏，从中学会了很多。
每次回看拍摄画面，都发现发挥的比平时更好。
“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能一起合作。”沈雁霖说完就被导演喊过去继续下场戏了。
化妆师帮奚谚恩整理妆发，为接下来的戏做准备。
曹昱来到他身边，化妆师也在帮他整理，他问道：“接下来休息？”
“为下部戏做准备。”奚谚恩说道，“钱导那部电影先拍生病的戏份，让我减肥后入组。”
“这么说你之后不能随便吃了？”
“怎么感觉你有点幸灾乐祸？”
“……确实，毕竟之前看着你吃那么欢，我嫉妒。”曹昱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奚谚恩看向他，结果四目相对，等来的是一阵沉默。
妆发整理完好，奚谚恩捏了捏耳垂，转头目视前方几乎准备妥当的现场，看似漫不经心道：“之后发你减肥照，让你平衡点。”
“……好。”曹昱嘴角没忍住勾起了一点弧度，在奚谚恩看来确实很幸灾乐祸，“那我一定多晒晒好吃的。”
奚谚恩笑起来：“真是谢谢你。”
很快，工作人员招呼他们上场。两个小时后，奚谚恩的最后一场戏定格在他单膝跪地，在魔尊已经离去看不见的时刻，脸上展露出虔诚而落幕。
“恭喜杀青！”陈徹拿了一束蓝色风信子送给奚谚恩，打趣道，“还是曹昱告诉我你喜欢这花的。”
奚谚恩接过花：“谢谢陈导。”
曹昱鼓着掌，拿出手机对着两人。
奚谚恩注意到镜头，脚步微动看过来，双眸弯弯，整个人熠熠生辉，嘴角一笑，犹如春风拂柳，直接扫到曹昱心上。
明明一句话没说，却像是看穿了所有般，曹昱慌得心都漏了一拍，怕再多看一眼就要露馅，迅速移开目光，假装正经道：“陈导，我拍完之后发您，要多拍几张吗？”
“拍拍拍。”陈徹调侃道，“谚恩的前途不可限量，多拍点照，以后能卖个好价钱。”
“陈导您说笑了。”
“看得起我的话，举办杀青宴的时候，没要事一定要过来。”
“当然。”
奚谚恩第一次影视拍摄愉快的结束了。在离开剧组前，本来今天在另一组拍戏的杨沛洺居然也来送行。
送行时又一次吐槽如果不是奚谚恩的话，他肯定不会那么早告白被沈雁霖拒绝，说不定培养感情后就成了。
奚谚恩无语凝噎地望着杨沛洺。
杨沛洺死鸭子嘴硬：“这么看我干嘛，确实是这样啊。为了弥补我的心伤，等拍完了这部剧，你请我吃饭。”
是个人都知道就是为找个理由和奚谚恩聚聚，至于最后谁请谁可就说不准了。
奚谚恩没有拒绝，同意后正式告别。
这天曹昱还要接着赶戏，让俞宽开了保姆车送奚谚恩和李暮显前往机场。
“俞宽。”车内安安静静，只有发动机的嗡嗡声，奚谚恩的声音忽然从后方传来，轻缓的声音让本来就胆小的俞宽一个激灵。
俞宽有些打磕巴道：“谚、谚哥，你叫我？”
“这里还有第二个人叫俞宽吗？”奚谚恩语带笑意，因为清楚俞宽的性格，也没再调侃，“问你件事。”
“……什么？”
“这一个月，烧菜累不累？”
“……还好吧。”
“是曹昱让你这么做的？”
“……我能不说吗？”俞宽抬头看了眼车内后视镜，看到奚谚恩一双似笑非笑仿佛看穿所有的眼睛，一句话没说就让俞宽投诚，“昱哥说点外卖没有自己做的好，每天都给我菜谱让我学习。”
说到这里俞宽顿了顿，吸了一口气继而道：“谚哥，我从没见昱哥对谁这么好过，就算是之前他那个好朋友都没有。”
“好朋友？”奚谚恩问道。
“就是和你们一起上节目的向思祺。”起了话头之后，俞宽说话不再磕巴，木讷如他都看得出曹昱对奚谚恩的好感，鼓起勇气道，“谚哥，昱哥现在可喜欢风信子了。”
言外之意，不言而明。
奚谚恩看向自己那边的窗户，看着窗外流动的景象，缓缓道：“我以前觉得玫瑰艳俗，现在发现，它自有魅力，需要仔细且有耐心才能慢慢察觉。”
俞宽闻言愣住，起先还不太明白奚谚恩再说什么，紧接着忽然想到节目中奚谚恩送给曹昱的玫瑰……
前方突然闪了红灯，俞宽猛地踩了刹车，刹车带着奚谚恩和李暮显往前冲，还没让俞宽注意点，俞宽就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我和你聊天害你走神，不聊……”
俞宽打断道：“谚哥，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请。”
“……你观察的结果是？”
“尚待验证。”奚谚恩言简意赅道。
“那我可以告诉昱哥吗？”
“不是最后一个问题？”
俞宽发出尴尬的笑声。
在奚谚恩一声“随你”后，连车子似乎都开得轻快起来。
曹昱看着胆大，在感情上却胆小如鼠，奚谚恩本来没想明说，但谁让俞宽如此直接，连他都被带动说了真心话。
直到到达机场，已经告别了俞宽，将要上飞机前，李暮显终于憋不住，问道：“谚哥，你为什么不亲自对昱哥说？”
奚谚恩看似理直气壮道：“我没谈过恋爱，也有些难为情，不行吗？”但捏耳垂的动作却出卖了他。
李暮显“哦”了一声。
况且现在也只是好感……奚谚恩没再解释，更多的话等曹昱问他吧。
结果这一等，就等了一个月，这期间钱文桦给奚谚恩找了专业的营养调理师，通过运动和饮食调理逐渐掉秤，当然他这期间太过控制，以至于偶尔放纵餐吃到肉的时候，有种回到过去，现在说不定只是做梦的感觉。
好在穿越是真的，他始终还在这个世界。
这段时间，曹昱即便主动找他聊天，每次都晒着各种好吃的照片，却从不曾提起过这件事，既然对方当缩头乌龟，他也当无事发生，没再提及。
这天，曹昱发来消息：【最近没看到你晒照了？】
奚谚恩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低头时微长的头发少许挡住了脸。打字时，原先骨节分明的手指更显纤长，指骨突出。
银河系最帅：【生活没啥意思，不想拍照】
曹昱没有接着继续，换了个话题：【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银河系最帅：【还行吧，这两天正好空下来】
陶馨菜其实并没有给奚谚恩安排太多的工作，毕竟现在以他的热度，除了WINTER之外都是看中了他一时的热度，几乎都是割韭菜的工作。这一个月，也就拍了本杂志，参加了一档运动类上星节目。
之所以参加这档节目，还是奚谚恩得知这是一档被追击，要不停逃亡的节目，能减肥才没让陶馨菜否决。
据说正式播出在下周。
黑毛小刺猬：【明天一起出去玩？】
银河系最帅：【你不用赶戏了？】
《灼灼尘世》的杀青宴在即，最近都是争分夺秒的拍，曹昱居然还有时间出去玩？
黑毛小刺猬：【拍得也差不多了，明天又都是杨沛洺他俩的恋爱戏，陈导就放了我一天假】
酒店的套房内，曹昱躺在床上，等着手机那头回复，等了又等，十分钟过去了奚谚恩还是没消息。是不想一起出去？那之前俞宽和他说的又是什么意思？玩弄我？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无法将两个奚谚恩看做一人。
如果放在以前的奚谚恩身上，曹昱大概真的会觉得这是对方在玩弄自己，但现在的奚谚恩……
只要面对奚谚恩，就会一次次的突破他自以为是的忍耐，曹昱咬咬牙，等了一个月，他等不下去了——就算被亲口拒绝也好过这样抓心挠肝的。
曹昱深吸一口气，直接一个语音通话打了过去。
悠长的铃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漫长，漫长到曹昱都有种即将泄气，直接挂电话的冲动，但最后还是等着，他怕自己后悔。
片刻后，通话接通，手机那头响起熟悉至极的声音，疑惑地问道：“喂，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看你没回复，以为你饿晕过去了。”曹昱下意识又开始嘴硬了。
“还以为你看我没回复，以为我不想理你呢？”奚谚恩的调侃其实正中曹昱的心思，但他没脸承认，随后听到奚谚恩解释道，“刚才菜菜姐打我电话，问我要不要参加两个月后的红毯活动，我给拒绝了，毕竟现在我一部能看作品都没。”
曹昱知道那个红毯活动：“哦，我也不参加。”
奚谚恩话题一转，叹息道：“不过我是真的很饿。”
“放纵餐能吃吗？”
“这么说正好到吃放纵餐的时候了。”奚谚恩道，“怎么，你要给我做？”
曹昱心猛得一跳，再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故作镇定“嗯”了一声，继而道：“明天我来接你去我家，我给你做。”
“不是出去玩吗？”
“连带着出去玩。”
奚谚恩听着曹昱的语焉不详，没有再问。
到了第二天，他才知道曹昱口中的“家”是另一个家。
当天，曹昱联系了奚谚恩后，就直接前往机场，坐飞机回到了B市自己家，紧张到几乎失眠，最后浑浑噩噩才睡着，闹钟还没响就醒了，然后洗漱等到六点半准时出发，到奚谚恩家时七点。
陶馨菜挑选的小区管理同样严格，奚谚恩早就联系过门卫，曹昱一到门口，看到车牌号就给放行了。
到达楼下时，一想到今天想说的话，曹昱握着车把手的手心都是汗，直到奚谚恩下楼，在车窗外出现之时，曹昱几乎失声。
这一个月，按照奚谚恩的说法，他从135斤掉到了118斤，187cm的身高因为这个体重显得格外瘦削，黑亮的头发稍微有些长了，吹风发梢之际，好似一阵风就能将他吹跑，但这种感觉也只在瞬间，或许是时常运动的关系，奚谚恩的脸并没有变得干瘪凹陷，白皙又透着血色，还是那么精致漂亮，却又不显女气，反而因为略显冷淡的表情，透着一种难以接近的疏离与冷漠。
曹昱一刹那看愣了神，直到奚谚恩透过车窗看到他，朝着他找了个招呼，然后打开门坐到副驾。
“被绝世大帅哥帅到了？”奚谚恩关上门，周身的冷气飘散，一开口便打破了先前无法触及的气场。
曹昱终于找回声音：“瘦太多，差点没认出来。”
大夏天的，奚谚恩还穿着宽松长袖，他向曹昱撩起袖子，突出的腕骨将本就纤细的手臂衬得格外细，刺得曹昱眼睛微微一酸。
“钱导说到100斤才行，还有18斤，接下来两个月慢慢减。”奚谚恩语气平静道。
曹昱没有再继续减肥的话题，问道：“今天能随便吃吗？”
“放纵餐嘛，当然可以。”
“我菜都买好了，放后面了。”
“啊？不是去你家吗？”
“是去我家，不过是去我之前一直住的家。”曹昱启动车子，转头看向有些疑惑的奚谚恩。
青年瘦了之后眼睛显得更大了，曹昱看过去时，眼睛因为惊讶又稍微睁大了几分，更吸引人了。
当视线聚焦在他身上时，目光更加有神且深邃，仿佛看穿了所有，又仿佛藏着只要有勇气进入，就能找到想要的珍宝般，让人想坠入其中。
曹昱刚平稳下来的心跳再次失序，有些混沌的脑袋一刹那像是开了闸，各种思绪沸腾，然后，还没想好要怎么说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道：“奚谚恩，俞宽之前告诉我的，不是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