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借刀。 何如汐口鼻淌着污血,眼睛都翻……
裴寂确实很累,压根没发现何知了从他身边离开又进去,依旧酣睡着。
他从不会将朝廷的不悦带回家中,那些会吞噬情绪之事也从不会让何知了知晓,方才知晓他回来,怕也是立刻将情绪收敛,才出来迎接他。
何知了抬手抚去他眉心的皱痕,也怪他最近都是想着该如何让何如汐付出代价,却是有些疏忽了裴寂的情绪。
对方如今所承受的,比他承受的要多得多。
何知了脱掉外衣,顺势躺在他依旧敞开的怀抱里,不过就是要换个时辰小憩,倒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他睡得并不踏实,甚至感觉并没有睡多久便自然醒了,而身侧的裴寂还在睡着,这都到用膳的时辰了,显然是有些不对劲。
“春见!”
何知了猛地推开房门,胸膛剧烈起伏着,甚至连额头都冒出细密的汗,他吼完这一声,喉咙竟是哑得难受起来。
春见赶紧扶住他,“少爷怎么了?”
“叫、”
【叫大夫!】
春见下意识往屋内看了一眼,赶紧先扶着他坐下,而后便赶紧跑去前院,让门房去叫府医了。
许是近来过于操劳,身体强健如牛的裴寂生病了。
“夫人不必惊慌,少爷只是有些累着了,吃上几贴药好好歇息,不会有大碍。”府医看过倒是没露出什么不好的神色来,毕竟只是小病。
秦玉容这才稍微放心些,轻笑起来,“他倒是鲜少生这种病,病病也好,成日里心力交瘁,都怕把他少年心气给磨没了。”
何知了闻言也顺势点点头,他也很喜欢裴寂意气风发的样子,但如今朝廷的种种,似乎都让他很不愉快。
府医听她这般说,不由得想起自己上次又差点被赶走的场景,他觉得四爷的少年心气能持续挺久,这么多年了赶他走都是来回老套的话。
只是小病症,歇息几日的事罢了。
秦玉容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裴寂,摆摆手道:“罢了,先让小厨房将药熬起来,你还没用膳,小厨房可做了?”
家里向来不需要刻意凑桌吃,有祁观后就更是如此了,秦玉容每次瞧见祁观那五大三粗的样子都心里难受,眼不看为净。
“做了。”何知了哑着声音回应。
他与裴寂本就要在小憩后用膳,没成想竟是出了这样的事。
秦玉容点头,“那便好,若是有其他事便去找我,他身体健壮,不会有事,你也别伤神就是了。”
何知了连连点头,他自然知晓裴寂身体健康,只是累着了,再加上朝政繁忙,他心里也憋着气呢。
平日里裴寂不在家,他自己用膳也就罢了,偏今日对方在,却依旧是他自己用膳,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何知了便端着碗坐在床榻边,捧着清甜的汤慢吞吞喝着,试图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将还在昏睡的人唤醒并陪他一起用膳。
但,怎么可能呢?
他是昏睡着,又不是饿晕了。
何知了微微叹息,抱着碗就准备将甜汤一饮而尽,却被人虚虚扣住手腕了,他震惊垂眸,就见裴寂不知何时醒了,正在盯着他。
“来口,饿了。”
听着沙哑的声音,何知了没忍住笑出声,笑声虽断断续续的,却也能听出他是何等欢快。
他赶紧将裴寂扶起来,把剩的小半碗甜汤给他喝,并笑道:“饭菜都备着,真是被饿醒的吗?”
许是喝了点汤垫肚,人也精神许多,看起来就真像是被饿醒的。
裴寂随意点点头,这种无伤大雅的谎倒是没什么,他总不能说,是潜意识怕何知了担心,就干脆硬撑着醒来了。
何知了便赶紧将之前做的小木桌搬上床,并将所有的饭菜都放在小桌上,两人相视而坐,安安静静吃起饭来。
“正君,小厨房药熬好了。”芫花端着药进来,以为裴寂没醒,声音倒是很轻。
“放那。”何知了说,“一会喝。”
芫花见裴寂醒了,安分行礼,乖乖离开了,还很贴心的将门关好。
裴寂本就是身体劳累才有病气,正是该多休息的时候,那汤药中许是能帮助睡觉,他刚喝没一会,便觉得困意袭来,甚至是来势汹汹,倒头就睡了。
何知了帮他盖好被子,将下人叫进来收拾屋子,便安安静静到小厅看书习字了。
这段时日他声音倒是好很多,也能顺畅的说话,只是偶尔着急时还有些困难,到底还是得需要解药才能彻底好全。
他心中装着裴寂,自然也装着裴寂的烦恼事,相比之下,他这里的何如汐倒是很好处理,反倒是皇子与安帝……简直不知该如何做了。
裴家不能谋反,否则岂非正中那些恶人的下怀?
如今倒是只能静待时机,最好是安帝将坏心眼的皇子们都处死,然后自己再死掉,皇位落到九皇子手中,那倒是省去很多麻烦事了。
他这般想着,倒是将自己给哄好了。
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自己这边乱七八糟的事解决掉,不能给何如汐反扑的机会。
“细辛。”
“奴婢在。”细辛推门进来,悄无声息的,“正君有何吩咐?”
何知了笑道:“你去帮我办件事。”
很快细辛便带着好些华而不实地物件到了太子府。
起初得知细辛来,孟婉馨还以为是何知了要见她,却不想竟是来给何如汐送礼物的,瞬间便让她警惕起来。
孟婉馨不知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从前在何家时两人关系便不好,只当是单纯的利益冲突,便怕何知了是要与何如汐和好,当即就将细辛给扣下了。
“你们正君这是何意?”孟婉馨抿了口茶,做了精美蔻丹的手轻轻点着桌面,“我们之间可是说好的,他莫不是要背叛我?”
细辛垂下眼眸,“奴婢不知太子妃是何意。”
孟婉馨冷笑,“好啊,就算你不知本妃是何意,可你身为你家正君的心腹,总该知晓他此番行为是何意?他究竟为何要给何如汐那个贱婢送东西?”
细辛做出一副恍然的样子来,微笑道:“原来太子妃是说这个,我们正君的意思是,明面上两人还是兄妹,不能闹得太难看。”
“哼!何如汐是什么人,你们正君比本妃清楚,若是与她交好,留着她来日反扑,恐怕到那时候连你们正君都无法全力脱身!”孟婉馨当真是被气坏了。
她如何看不出何知了这行为是何意!
无非就是眼看着何如汐还能苟延残喘,所以想与她化干戈为玉帛,要与她重新亲近起来!
若真如此,便相当于何如汐背靠裴府,那可是连太子都得让三分的存在,她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她有这般靠山!
细辛始终微笑着,“太子妃说得是,只是正君心善,若侍妾再苦苦哀求几次,来日难免会原谅。”
孟婉馨倒是咂摸出几分不对劲来,“你这是何意?”
“若是太子妃不给她这机会,想来她如何都攀不了高枝,侧妃又是您也看重的,往后这府上自然就是您说了算,怎会连小小妾室的院落都不能进?”细辛边说边朝她的痛处扎去。
正妻连妾室的院落都不能进,若是传出去,谁不会笑掉大牙?
“她如今借着机会对太子格外殷勤,若是此时出事,免不得要怀疑到本妃头上,你想害本妃?”孟婉馨侧目看她。
“太子妃说笑了,若她不是此时出事,又能碍到您什么呢?”细辛说完这话便矮身行礼,“奴婢还要回去伺候正君,便先告辞了。”
直到细辛离开很久,孟婉馨才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只要算着时日,不让她在此时出事,自然就与她无关了!
从前在尚书府时,母亲便教导过她,正妻要有容人雅量,该拿出正室的气场来,该和善便和善,该发怒便发怒,该心狠手辣时,便半分不能留情!
所以她这些年看着夫君在外偷香窃玉,心中酸楚归酸楚,却从未让她们任何人怀上子嗣,太子府始终就只能有一位嫡子。
可何如汐的存在打破了这种平衡,她得到的宠爱太多,甚至是偏宠,她怎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
那婢女说得对,何如汐必须得死,即便不是现在!
“去,到尚书府,告诉母亲我要……”
“奴婢这就去。”
细辛很快便回来了,何知了的字也练满了一整张。
“可妥当了?”
“正君放心,奴婢特意等她有动作后才离开了,瞧着太子妃的婢女出府了,想来是去买东西了。”细辛说。
何知了将最后一字写完,颇为满意的盯着纸上的字看。
芫花笑道:“正君如今临摹四爷的字,越来越像了。”
“着人盯着些,她若是真由着何如汐慢悠悠的死,那可不行呢。”何知了轻哼一声。
“奴婢明白。”
皇后和太子就知道给他们添麻烦,也总得尝尝麻烦落到自家头上时的无力感。
何知了笑着示意芫花将字收起来,起身朝里屋走去,裴寂依旧安然睡着,只许是太热的缘故,他额头泛着细汗,出出汗倒也是好事。
细辛轻声道:“府医都说爷没事,正君别担心。”
何知了轻轻点头,他倒不是担心此时的裴寂,只是担心他醒来后又要应对那些乱七八糟的琐事,还要惦记着如何才能报复回去。
旁的他确实不能帮忙,但若是想让某家的后院出点事,他还是能做的,也就只能以此来帮助裴寂了。
何如汐回到太子府并未第一时辰罚跪,毕竟皇后是要她日落后再跪祠堂,还特意派了一位嬷嬷盯着。
而细辛到府上时她自然也知晓,只将里礼物收下,就让细辛走了,连面都没见,她脸上还留着巴掌印,她哪里愿意见人!
傍晚时分,那嬷嬷便进她院子催促了,何如汐本想再拖延,等太子回来她再求求情,想来就不用再跪了。
偏那嬷嬷就阴魂不散,一直催促着,还拿皇后压她,她不得已,只能跪进了祠堂里。
而她刚跪下,婢女便端着一碗汤要进来了。
“妾夫人,这是小厨房熬的补身药,怕您熬不住,特意让奴婢送来的。”婢女跪到她面前,将汤药端了过去。
自从进府后,何如汐喝过的各式汤药已经太多,眼前这一碗自然也能喝。
喝完还不忘给婢女使眼色,是在告诉她,待太子回来后,一定要让他来救自己。
她想的很简单,她手中有太子的把柄,对方绝对不会轻易就让她落到别人手中,就连做那种事都得屏退下人,不许心腹以外的人知晓,想来太子妃也是不知晓的。
重新与其他女子做,怕是不会如她一般让人满意。
太子回府后确实问了何如汐的去向,可出乎她意料的是,太子并没有来救她,甚至后来再没提起她。
何如汐便知晓,太子今日许是在朝堂还算痛快,没有需要发泄的怒意。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跪着,可越跪越觉得身体不舒服,仿佛浑身的血都在沸腾着,疼得她跪都跪不住,直接蜷缩着倒在地上。
那嬷嬷见状还以为她是在装病,冷眼瞥着她,“妾夫人可莫要在老婆子面前装腔作势,您就算是晕死在这,老婆子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她说完就发现何如汐还是蜷缩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起初还有些疑心,可渐渐就紧张起来了。
这人要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了事,那她自然是难逃一死的!
“来人啊!来人啊!快叫大夫!”
嬷嬷忍不住大喊起来,她还上前看了一眼,就见那何如汐口鼻流着污血,都开始翻眼了,她哪里还敢不叫人!
这边的喊声惊动了府上所有人,整个太子府瞬间热闹起来,最先过来的是孟婉馨,她起初也以为何如汐是在装,还想着要好好收拾她一番,可过来就给她惊着了。
她下意识握住身侧婢女的手,低声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母亲给你的药到底是什么药!”
“是您想要的,奴婢也不知为何会这样……”婢女是她的心腹,对她的想法自然是知晓的,求到尚书府时也是说要见效慢的,如何也不该是这样的!
何如汐浑身抽搐着,口鼻的污血不断往外流,饶是半夜将城内的大夫请来,看来看去,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毒。
“这是中毒所致,只是草民见识浅薄,实在不知这到底是什么毒药!只怕是时日无多了。”
太子一连找了几位大夫来医治,得到的都是同样的回答,事已至此,那自然是再没什么可救治的了。
他便不再多言,更是看都懒得再看一眼,直接抬脚离开了,临走时还不忘叮嘱孟婉馨将这里处理好。
何如汐还没死透,自然是不能就此将她丢出去,否则若是被外人知晓,那怕是要出大事,太子真正想让他处理的是眼前这几位大夫。
“各位能进太子府内伺候,有些规矩自然是不必多说便知晓。”孟婉馨声音很轻,却带着毋庸置疑地威胁与警告,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最先没命的就这几位大夫。
他们当然知晓,一个个磕头保证,最终拿着孟婉馨给的银子离开了。
那嬷嬷早就吓坏了,孟婉馨道:“虽不知她是如何被下毒,可事发时只有嬷嬷在,本妃不得不将你暂时扣押起来,待我告知母后之后再从长计议。”
“太子妃饶命啊!真不是我害的!”
孟婉馨自然知道不是她,可若是不是那老嬷嬷害的,就得是她害的!
她皱眉,“哦?那你说是谁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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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害得谁心里明镜似的,左右此事如何都落不到少爷身上。”春见边嘟囔着,边给何知了梳头,“谁让她从前总是那样欺负咱们,也该她倒霉了!”
细辛本就一直派人盯着太子府,算着时辰,药效也该发作了,便将此事告诉了何知了。
何知了对着镜子内的人笑笑,这事自然不会查到他身上,毕竟白日里何如汐被罚跪,他还特意派人送了礼物表示关怀。
就算要疑心,最该被怀疑的也是太子后院内的女人们。
“这事瞒着些。”何知了轻声说。
“奴婢知道。”细辛赶紧回答。
往日裴寂总是要等他的,今儿吃过药便直接睡去了,他们便也能悄悄说几句悄悄话。
他收拾妥当便也躺下休息了。
一夜好眠。
何知了是被热醒的,整个人宛如被火炉炙烤一般,甚至还有些口干舌燥,他猛地睁开眼,就见自己被裴寂牢牢抱着,两人衣衫都汗湿了。
“当真能出汗……”他哑声去扒拉裴寂的脸,“还好意思说被褥都是被我浸湿的,坏家伙……”
话还没说完,就被裴寂给捏住手腕了。
昨日还疲累带着病态的人,今日再睁眼却格外有精神,眼珠也不似昨日微微泛着黄色了,看起来干净许多。
“嘟囔什么呢?”裴寂捏着他手腕抖了抖,“哪次不是你汗涔涔的,抓都抓不住。”
即便已然成婚许久,听他说这样的话,何知了还是会觉得羞涩,埋头轻轻咬着他脖颈,看起来倒是凶得很。
裴寂将他抱在怀里起身,吩咐下人打好热水沐浴更衣,都汗湿成这样了,自然是要洗的。
两人依旧共用一只有些逼仄的浴桶,拥挤着,让人紧紧贴着,忍不住想要做些其他事。
裴寂似乎也是这样想的,何知了察觉到后毅然决然地拒绝了,“你身体刚好,不能的。”
而且还是白天,不行不行。
裴寂舔了舔腔肉,试图与他说清楚,“夫君身强体健,怎么就不能了?能的乖乖……”
何知了的耳朵骤然如被火烧一般,连带着整个人都红了起来,他猛地站起身,扯过旁边擦身的罩衣穿上,长腿踩着木凳下去了。
裴寂将他风光看尽,颇有些意犹未尽。
奈何自家心肝儿不愿,他便也只能压压,跟随他起身了。
“进宫?”
穿戴整齐后,裴寂伺候着何知了,听他问自己,想都不想的拒绝了,“身上乏得很,还是告假两日再说。”
“嗯,咳嗯。”何知了皱眉清了清喉咙,虽说如今说话利索了,奈何喉咙还是会经常不舒服。
裴寂抬手抚上他脖颈,拇指抵着他颈侧轻轻摸着,“解药还在尽全力找,我必然会让你恢复,到时候,想骂谁就骂谁!”
何知了笑弯眼睛,他可是要说话的,哪里能日日骂人呢?
昨夜睡得早,今儿起的也早。
待他们收拾妥当,堪堪到用早膳的时辰,小厨房做了好些饭菜,都是顾着裴寂能吃饱。
昨儿病着,今儿可是要好好吃的。
吃饱喝足便再无其它事了,裴寂称病不进宫,那自然也不能到外面闲逛,何知了倒是也不介意,与他闲坐着都是有意思的。
只是何知了心里也藏着事,故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裴寂将他的躁动看在眼里,只当他是想外出闲逛。
“陪你外出走走如何?”裴寂托着他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轻轻挠着他下巴,眼底尽是纵容。
与何知了相比,装病被斥责并不算大事。
何知了微微摇头,“你要休、咳息。”
刚将外出的事拒绝掉,前院的门房便来通传,“正君,太子府来消息说何氏不好,想请您过去瞧瞧。”
来了。
何知了猛地站起身,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终于等到今日了吗?
似乎的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些过于激动,他下意识看向裴寂,对方深邃的眼眸一错不错的盯着他,仿佛已经将他的情绪都看穿。
“去吧。”裴寂说,“快去快回。”
何知了默默看他一眼,便知道今晚怕是要遭罪了,就知道瞒不住对方,偏要给自己找罪受。
但他还是快步离开了。
他迫不及待要看到何如汐的惨状,想看她死不瞑目。
他到时,孟婉馨只露了露脸,此事她不好掺和,否则早晚会查到是她所为,干脆平淡处理此事,再掉几滴无伤大雅的眼泪就是。
何如汐的院子很偏僻,却也很不错。
春见扶着他进去,她院内本就没剩几个婢女,看到何知了来后,更是不需多说就退得远远的。
何知了轻咳一声,用帕子捂住口鼻走了进去,床榻上就只有何如汐宛若僵虫一般蜷缩着。
“你、咳你来了……”何如汐每咳嗽一声,口鼻的污血就往外流,还伴随着阵阵恶臭。
怪不得没人伺候。
何知了沉默着看她半晌,最终拿开帕子,让她能看清自己脸上的笑意,他问道:“此时此刻,你依旧能大度的不去计较吗?”
他还是不能,所以即便隔了很久也来看她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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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知了:“我很小心眼的,所以轮也该轮到那些皇子们了……”[化了][化了][化了]
裴狗子:“今天是病病弱弱的呢。”[愤怒][愤怒][愤怒]
(可能是我们这里已经降温到10度了,我一点都想象不到夏天了[爆哭]降温的各位宝们注意保暖[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