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番外3:养崽 裴月月皱眉:“裴星星,……
何知了是被稚嫩的哭声吵醒的。
醒来时他甚至有些恍惚,不知家中哪里来的婴孩,总不能是嫂嫂所生?
可他依稀记得嫂嫂还尚未有身孕。
“醒了?”
“饿不饿?身上还疼不疼?”
“心肝儿,能说话吗?”
耳畔是裴寂关切的声音,何知了眨巴着眼睛,与他对视的瞬间,思绪才彻底回笼。
新春过后,天气便渐渐暖和起来,他的肚子也愈发圆滚,只是他本身就瘦弱单薄些,除了肚子有些大,倒是并没有太明显的变化。
时间一晃就进入三月,天气暖和起来,尽管身体有些笨重,他也还是愿意在庭院内走动。
看着春日里盛开的花,鼻尖都是花朵的芬芳,偶尔会有恼人的蜜蜂在,却还是会觉得春意盎然,一切都是值得欣赏的。
变动就是在此时发生的,他只觉得莫名有水声传出,衣裤也有些不太舒服,待身边响起着急忙慌地声音后,他才恍然自己好似是发动了。
意识到之后,腹部便传来明显的疼痛,下坠感让他几乎站不住脚,若非身边有人陪着,早就跌在地上了。
裴寂急匆匆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直接将他抱进屋内,早就住在府上的稳婆太医们也忙活起来,生怕慢一步就会出事。
阵痛让何知了的叫声听起来格外痛苦,裴寂本想继续在里面陪着,却被婆子太医们往外赶,此时此刻无人在意他的身份!
“给我出来!”秦玉容进屋将他拽出来,“你在里面碍什么事!这些都是宫里的老嬷嬷了,各个都经验老道,你就在外面守着。”
“他叫……”裴寂心慌得厉害,全然没有平日里的从容与得意,一颗心七上八下,仿佛随时都能跳出来。
秦玉容皱眉,“生育就是这般艰辛,你若是也慌张添乱,知知还如何能安心生产?你若是闲不下,就去厨房烧水,里面要用呢!”
裴寂一刻都不想离开,只在廊下守着,还要借着稳婆们打开房门的瞬间往里面张望,瞧不见人影,却能听到凄厉的哭喊与浓重的腥气。
“心肝儿,夫君在外面呢,你别害怕!”
他扯着脖子朝里面喊,过度焦急使得嗓音都沙哑几分,他却不敢有半分懈怠,生怕里面的人会撑不住。
他倒是也想如话本中那些人一般,高喊出“不想生便不生了”,可里面是他与何知了的孩子,是对方小心呵护的存在,只差临门一脚时说这样的话,无异于是在告诉对方放弃。
小知了有多坚韧他是知晓的,他不会放弃,所以自己也不能。
稳婆出来接热水,还用洁白的布巾擦着鲜红的手,裴寂差点没站稳,声音有些颤抖询问:“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生产常会出血,正君又是双胎难免生的艰难些,四爷别担心。”稳婆接过热水便急匆匆的进屋了。
谁都跟他说别担心,可他怎会不担心!
裴寂直接席地而坐,明摆着要将门口坐穿等着里面的动静。
裴府其他人也焦心不已,哪里还会在意他是坐着还是躺着,就算是要滚两圈,都得让他去旁边滚。
头胎本就难生产,还是双胎,自然会更加艰辛。
何知了不知生产竟是这般难熬,可若是让他在此放弃,那他是绝对做不到的,不管如何他都要好好生下自己的孩子。
他听从稳婆的意思调整呼吸,尽量将所有的力都放到下半身。
“使劲!已经能看到头了!”
“使劲!!!”
何知了耳畔都是鼓劲的声音,所有人不管出于何心思都在期待他的孩子降生,他似乎真的被鼓舞到了,便更加卖力。
伴随着婴孩的哭声,第一个孩子顺利出来,稳婆们赶紧将孩子抱去清洗包裹,只等着后面那个出来。
稳婆只是眨眼的功夫,何知了的肚子便再次疼起来,有第一个孩子打样,第二个孩子也出来的很顺畅。
稳婆们赶紧小心翼翼为他擦拭清洗,待收拾妥当后才让跪在旁边的太医把脉。
“产后虚脱,需要静养!”太医认真说着,幸好没有其他的问题。
屋外的人听到动静也通通松了口气。
何知了就这样诞下了一对双生胎,一男一女,倒是讲究的凑了好字。
“心肝儿,想什么呢?”裴寂轻声询问,不敢惊到他。
“饿。”他沙哑的声音响起,何知了竟是差点没听出是自己的声音,不过也是,昨日那般疯狂的哭喊着,不沙哑就怪了。
裴寂立刻欢喜起来,“你刚生产完,暂时只能吃些清淡的东西,厨房熬了鲜甜的青菜粥,春见快端来!”
睡了一觉,何知了身体依旧有明显的疼痛,坐是坐不起来了,否则很难受。
裴寂将靠枕摞高些,让他侧躺着,小心翼翼给他喂着粥,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此刻清淡的粥都如山珍海味一般好吃。
“孩子呢?我刚刚听到哭声了。”他哑声询问。
“被乳母抱去喂奶了。”裴寂说,“一会就让她们抱来给你看,只是丑得很,你别吓着了。”
“很丑吗?”何知了有些惊讶。
裴寂想了想道:“像是红皮耗子。”
何知了默默咽着粥,那确实很丑了,不过他都没见过红皮的老鼠呢。
秦玉容听说他醒了,便赶紧带着清淡的补汤过来,还没走进里屋,就听两人这般议论自己的孩子,当即便有些无奈。
“听他胡说八道,孩子还小,长开便好看了。”秦玉容说着去揪裴寂的耳朵,“再胡说八道,耳朵给你拧下来。”
“母亲……”何知了见裴寂吃痛皱眉,赶紧轻声唤着求饶。
秦玉容哼笑一声,“便是你总惯着他,他才总爱闹你。刚熬好的清汤,你喝一碗补身体。”
裴寂赶紧将碗接过一口口喂着。
何知了现在不能随便动,用膳也是慢条斯理的,待他吃过饭,乳母也将两个小家伙给抱过来了。
两个小家伙早就睡着了,何知了看了一眼就不愿再看了,确实与裴寂说得一样,红嘟嘟皱巴巴的,像是两个小老鼠。
秦玉容一看他皱眉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忍不住轻笑一声,“倒是显少见你们这般父母,还有嫌自家孩子丑的,养几日便好了。”
“那带走吧。”何知了小声说着。
裴寂忍不住笑出声,示意乳母赶紧将孩子抱走,可不能让他家心肝儿不喜欢。
“不看便不看,这一月你便踏踏实实在床上休息,若是有不舒服的随时开口。”秦玉容说,“孩子小不懂事,乳母喂养着正好,你安心就是。”
何知了连连点头,他也知道孩子小,如今给他们口奶喝就不哭不闹的,如何也不会与他生疏就是了。
秦玉容本就是来看看他,见他精神还算不错,又叮嘱裴寂几句便离开了。
屋内只剩他们两人,何知了便再次觉得困倦,推掉靠枕便沉沉睡去了。
在床榻休养的日子着实有些潇洒过头了,虽说自进裴府他一直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这一月更是过分。
裴寂甚至都不许他坐起来,每日的擦身也都是对方做,还怕他冻着,四月的天里都得烧上炭盆,将他自己热得满身汗都不叫苦。
就连他要洗头发,都是让下人打来热水亲自给他洗。
这一个月何知了着实被养得不错,每日的补汤都是变着法的做,若非他授意,就没有一次是重样的。
太医每日都来把脉,号着他的脉象笑了起来,“正君脉搏强健,身体也恢复的不错,时常下地走动,沾沾地气,会更好些。”
闻言,何知了冲裴寂抬下巴,“听到了?我是能下地走动的。”
太医又笑:“自然是能的,只是还要精细养着。”
裴寂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只好将太医赶走,捏着何知了有些肉嘟的脸使劲掐了一把,如今惯会在他面前使性子。
裴寂却不敢凶他,好声好气道:“只是怕你身体吃不消,太医瞧过,我自然也能放心些。”
“我原谅你。”何知了可好哄了。
“得嘞,那我扶少爷走走。”裴寂便赶紧拿起单薄的披风给他罩上,给他穿好鞋袜,扶着他在屋内走动着。
如太医所说,何知了的身体着实恢复的不错,且孩子还小,他也无需亲力亲为照顾着,所有的时辰都用来养身体了,昂贵补品更是吃不清。
若是这般都养不好身体,真是白糟蹋好东西了。
只在屋内走动着实无趣,便他便想去偏屋看看孩子们,裴寂自然是由着他去。
孩子们此时还小,只要能正常吃睡,也是用不着分白天黑夜的,故而他们进去时两个小家伙还在睡着。
哥哥吃得多,脸都比妹妹要圆一圈。
就算不需要仔细分辨都能看得出。
“可取小名了?”何知了小声问道。
“还没有,倒是不急这些,百天前想好就是了,到时候连名字都取好了。”裴寂也轻轻说着,修长的手指却要故意去碰小家伙肉嘟嘟的脸蛋。
“哼哼……”
听到孩子的哼哼声,何知了惊得赶紧握住裴寂的手指,冲他嘘嘘两声,可不能把他们吵醒了,不然又要哭要闹的。
裴寂被握住的手指轻动,挠着他掌心,眼睛也弯了起来。
奶娃娃很快就不哼唧了,何知了才轻声道:“该尽快取小名叫着,不然他们怎么知道自己是谁?”
裴寂想了想道:“那晚些时候咱们想想,你顺便也想想取何名字。”
“我能取?”何知了微微瞪大眼睛看他。
“咱们的孩子,那自然是咱们先来取,若是不想,再让父亲母亲取也是一样的。”裴寂说得理所当然。
谁的孩子谁取名,裴家可没那些规矩。
何知了恍惚点头,那他们要好好想一些特别特别好的名字,如此才能体现出对孩子的关爱与期盼来。
裴寂自然是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在屋内闲散走着,又到院内散步,如今是四月里,倒是更暖和些,他刚走了没一会,脊背便泛起一层细密的汗来。
尽管如此,他依旧觉得舒服。
许是沾了地气的缘故,何知了一日比一日精神,身体更是好得不能再好,在这期间,两个小家伙的小名也有得叫了。
哥哥小名星星,妹妹小名月月。
俗是俗了些,可星月不畏黑色,何时都能照亮自身与四周,高悬却永不坠落。
……
一晃十年过去。
裴家的府邸几经波折,到底还是将四周的土地买下来,再次扩建又扩建,一眼望不到头的院墙,足以说明如今的裴府是如何恢宏。
自然,这都得益于当今陛下的功劳。
陛下说裴府如今人丁兴旺,该是多赐几座府邸给他们居住,奈何裴家人不愿分开住,就要热热闹闹的,陛下便大手一挥,将府邸给扩建了。
如今的院落比先前宽敞太多,裴寂就将院子重新修整一番,庭院内还种着一颗合欢树,每到夏季便如花海一般,花香能散出好远好远。
何知了就坐在窗前算账,窗子开着,香气便能散进来,耳畔没了孩子们吵闹声,真觉得格外放松。
两个小家伙已经十岁,成日里在家招猫逗狗,裴寂嫌他们闹腾,就直接送进宫让宫中的师傅们教导去了。
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二哥家的两个孩子,以及陛下的孩子们,一起在书房内学习,倒是也都乖乖学习起来,毕竟他们都知晓在宫中不如在家中。
账目上的数额着实可观,娘亲留下的那些商铺田庄,竟是比他想象的还要赚,每每看到都会惊讶。
娘亲那时的事最终还是无人知晓,但他却与那些族人稍微亲近了些,不过娘亲信中也说过,他们只是下人,不用过于亲近。
说起娘亲的信件,那份本就因为隔十年之久才落到他手中的信件,如今又过十年,早就快碎成渣了。前几年他拿起来竟是掉了一块,后来便用些特殊的法子将信纸封层,虽然不方便拿来看了,却能留更久了。
信件上的内容他倒是还记得清清楚楚——
吾儿知知。
娘亲先你离世,莫要因此而感到痛苦,娘亲痛你所痛,一切都愿替你承受。
娘亲对你无甚期待,只愿你一生平安喜乐,健康成长,便心满意足。错过你往后十年光景,娘亲痛不欲生,却只愿你能安然成长。
娘知道,自我离世,你的日子便过得困苦不堪,可你莫要自怨自艾,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莫要因旁人的错而惩罚自己。
待你拿到此信件时,必然已长大成人,一定要小心何家人,他们都是会吞噬人的豺狼虎豹,你务必要小心再小心。自然你若是愿与他们亲近,便只当我这些话只是一个死人的污蔑。
你能拿到信件,必然是能外出,我给你留了些田庄商铺,你可带着契子前去问询,我在世时,他们都是忠心耿耿之人,可你若发现半分不妥,只需将他们赶走即可。
这些都是我留给你的傍身之物,即便来日何家不能与你安稳,你也可变卖家产,寻一处安身之所,娘死得早,但娘心中有你。
我儿若是良善,该谨记,人有所行,必有所图,若是有你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便只管相信自己的直觉。
……
我儿拿到此信时该是何年岁?
若已然及笄,便是该到说亲时,只愿何家即便不给你说高门大户,哪怕是穷苦人,只要真心待你,与你好好过日也可。
可若这些都不成,我儿有钱财傍身,只管跑就是了,去田庄找他们,他们会帮你的。
何家不可靠,娘只希望你能找到可靠之人,只可惜任何人都不会是长久的依靠,可若是真觉得有能靠得住的人,不妨就先靠一靠,等他讨厌你了,再悄悄蜷缩着离开。
娘想你好,只愿你好。
……
何知了默默将信件的内容粗略回味一番,他很想告诉娘,他已经找到了长久的依靠,他还有孩子傍身,往后都不会再艰难度过。
也也想告诉娘,他已经亲自为她报仇。
这些年过去,娘亲怕是早就投胎轮回,希望她能重新找到可以长久、永久依靠之人。
“正君,四爷回来了。”传话的是前几年到身边伺候的。
芫花与细辛本就是因为他先前身边不安全才来,之后尘埃落定,她们两人便跟着雾烟离开了。
至于春见,五年前就已经嫁人了。
他虽是曾经伺候他的下人,可他们是自幼共患难的交情,在他身边这些年,自然也得为他寻一个好去处。
前段时日他好不容易再有孕,便来得不如先前勤了,这些都是自然的,他并不觉得难过。
婢女话说完,裴寂便进来了。
十年已过,对方依旧是那般丰神俊朗,即便岁月匆匆,却始终格外宽带他。
“回得这般早,陛下要不高兴了。”何知了冲他弯弯眼睛。
陛下被少师少傅们教着,如今勤政爱民,且还颁布了好些利民的条律,对于国家律法亦是更加严格执行,如今天启风气平和安宁。
只是内里的小性子却始终没有改。
他们一年要四次进宫小住,且此消息传出时,满朝文武俱是震惊,家臣怎可直接住进皇宫?
即便是裴家,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
但陛下可不管这些,他就要这样安排,美其名曰是与亲人培养感情。
裴寂低头与他亲吻,笑道:“府上这些孩子都在宫中,他已然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与我闲谈,瞧着你眼眶微红,身体不舒服?”
这话便问的格外没道理。
何知了轻哼,“我说不许得寸进尺时你从未停,此时到来问我舒服不舒服了?”
这般顾左右而言他的话出乎裴寂意料,却也由此知晓,对方并不是很想告知他眼红的原因,但他并不生气,情绪本就是自身的事,他只是怕何知了伤身。
但看他还能这般与自己谈笑,便知他心情一定很好。
“又与我翻旧账?”裴寂失笑。
“这怎么就是旧账了?分明是今日之事,尚未解决,你便进宫了,我自然要惦记的。”何知了轻哼一声,将他翻来覆去折腾到深夜,还不许他惦记两日啊?
旧账自然是能翻的,且裴寂喜欢他翻旧账,不过就是拿早就解决的事翻来覆去地撒娇,他欢喜的很。
只是今日之事倒真是他不对。
裴寂便赶紧低头赔罪,“是我不好,晨起消息来得急,便直接进宫了,身体当真不舒服?”
“没有。”何知了说。
本就不是身体的事,自然也没什么可多说的,不该吓唬对方。
“那便好。”裴寂轻轻给他捏着手臂,这些年,对方身上更添一丝风韵,与他一起时总是忍不住想要触碰他。
想近些,再近些。
就在两张唇瓣几乎要相贴时,院外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和欢闹声。
这声音他们再熟悉不过了。
何知了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睛瞬间清醒过来,“他们怎么回来了?”
“不知道。”裴寂按了按额角,却还是捏着他脖颈与他快速吻了一通,稍微疏解些,才有心思等外面的人进来。
“父亲,阿爹!我们回来了!”
两个萝卜头很快跑进屋里,稍高些的星星狐疑的打量着他们,似乎是在观察有没有破坏他们的相处。
月月则是闪身挤进何知了怀里,她细声道:“阿爹,陛下哥哥说让我们回来呢,他是不是嫌我们烦了?”
“你们确实烦。”何知了直截了当开口。
都能被陛下赶出宫了,该是烦得人神共愤了。
月月有一瞬的困惑,却还是细声细气道:“那我过段时日再烦他吧,陛下哥哥过几日就会想起我和星星的好。”
这倒是实话。
陛下总是这般“记吃不记打”,看见他们嫌烦,真走了又觉得无趣,回回这样折腾着。
星星见她在何知了怀里,便也要往他怀里挤,小牛犊一样浑身劲儿,硬是把裴寂给挤开了,惹得裴寂对着他屁股就是一脚。
何知了忍不住笑弯眼睛,两个都是皮孩子,打一下,踹一脚,根本就不吃心,转头就能往裴寂怀里躲。
“阿爹,我不想读书习字了。”星星窝在裴寂怀里大放厥词,丝毫不知自己的屁股又要遭殃了。
“为什么?不是一直写的很好吗?日日都被师傅夸奖。”何知了想到他的字,小小年纪确实练得不错,潇洒的姿态和裴寂如出一辙。
小家伙故作老成的叹气,“我问了陛下哥哥才知道,原来这天下不全是咱们的天下呢,这可不行,我就想让所有的地方都是咱们的!”
裴寂笑了,毫不怜惜的打击道:“少爷还有颗武将心,那你要如何打仗呢?大字不识一个,连兵书都看不懂,文治武功全都不通还想打仗?你是想挨打吧?”
“那你打我吧。”星星趴在他肩头悲秋伤时,“父亲要断了我的将军梦,打死我吧!”
话落,屁股就结结实实挨了两巴掌。
裴寂嗤笑:“满足你了,现在给我哭,哭够了去看书。”
星星立即很给面子的哭了起来,将眼泪都抹到裴寂肩膀上,哭完就挣扎下地,牵起月月的手转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月月则是乖乖跟着他,反正她是肯定要读书习字的,她还要学得比所有人都好!
“你很喜欢练字吗?”星星小声询问,“你把我的也练了。”
月月皱眉:“裴星星,你就是想继续挨打!”
裴星星苦恼。
裴星星疑惑。
裴星星百思不得其解。
“你怎么这么喜欢读书?”他虽然日日都被师傅夸奖,却还是讨厌读书。
裴月月稚嫩可爱的脸上露出欢喜,“陛下哥哥说了,只要我读书习字,就能进宫做女官,我也要做官!”
做特别特别大的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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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哥哥:小名星星,大名裴礼。
妹妹:小名月月,大名裴灼音。
两个淘气崽[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将娘亲的信也粗略写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