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安眠

第3章 安眠

几小时后,贺煜咬着口//球喘息在沈归淮怀里,身前印满发烫的新鲜鞭//痕,因为浴袍摩擦过皮肤而不//停chandou,就再也顾不得谁是狗了。

沈归淮说他做得很好,边说边揉了揉他的头。

贺煜双手被//缚在椅后,咬着口//球发出唔唔声。

“怎么了?”沈归淮问,帮他把口//球取下来。

贺煜动了动酸麻的口腔,微哑颤抖的冷调嗓音:“沈归淮……”

沈归淮低低地凝视他,深咖色眼瞳压抑兴奋,半响才轻声:“怎么了?”

“……你还要么?”贺煜涣散的眼瞳努力聚焦,仰头望着沈归淮边喘边问,“我……还可以叫……”

……

沈归淮手臂绅士地环着贺煜,等到两人身体情绪都缓过劲来,才起身帮贺煜把双手解开。

他高高站立在贺煜身前,将麻绳一圈圈在手上重新缠好,眼瞳中情绪不甚分明,垂首问贺煜:“刚才为什么叫我?”

“Aftercare。”贺煜抬眼仰头,眼下薄薄的皮肤还在泛红,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地,“感觉这样你会有心理快感。”

“你会有吗?”

沈归淮垂目将麻绳缠到尽头,长睫在眼中打下阴影,视线轻轻地扫向他:“有。”

“好。”贺煜说。

“好什么?”沈归淮忽然笑了,“申请中译中。”

贺煜望着他说:“知道了,以后会继续。”

沈归淮眉目深深的,望着他一会儿没答话。

贺煜简单地淋过澡出来,头脑又开始犯困了。今天的实践内容比上次更激烈,时间也持续得比上次更久,洗完澡早已经过了他平时睡觉的点。

他忘记要告知沈归淮注意时间,自己被抽得也神智恍惚,激素退下来头脑几乎是瞬间涌现出难以抗拒的昏沉睡意,感觉眼睛都几乎要睁不开了。

沈归淮惯例送他出门,瞧见贺煜的神情把他拉住:“等等,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

沈归淮说:“好怕你走路上睡着了。”

贺煜:“……”

说实话他也有点怀疑,但又不想在酒店睡。

“谢谢。”他对沈归淮说。

再次坐进宽大的凯雷德副驾,贺煜窝进椅背,第一次发现汽车的座椅竟然能这么舒服。

舒服得像一朵云织得陷阱,舒服得他忍不住睡着了。

沈归淮停在红灯路口,视线不经意瞥向副驾,撞见男生微歪着头颅阖着眼,冷白脸颊上贴着金色的软发。

浓密的睫毛翘起来,睡颜好像就不冷了,陷在副驾的沙发里像一只精致的洋娃娃。

沈归淮扶着方向盘,听见后方车辆急促的鸣笛声。

转回头绿灯已经亮了。

他踩下油门,霸道的性能怪物平缓地启动汇入车流,沈归淮伸手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一点,心想,怎么在刚见过两次的S车上睡觉。

现在的S也没几个好人。

凯雷德一路平稳地开到小区楼下,停在门口。

“小金毛。”沈归淮偏头,“贺煜?”

男生毫无反应地阖着眼。

沈归淮伸手摸了摸贺煜额头,没发烧,手指又移下去探了探呼吸,人还在。

抓住男生的手臂大力摇:“贺煜!到了!不是要回家睡么?”

贺煜才微微睁开眼,眼瞳中目光是散的,涣散地望了他好几秒,眼皮很快撑不住又闭上,头垂下来:“困……”

沈归淮:“……”

怎么睡得跟昏迷了一样?

他不知道贺煜家具体在哪儿,干脆又开车把贺煜带回去,这种情况他真把人送进家里不会比回酒店好到哪儿去。

酒店礼宾打开主驾驶车门,沈归淮下车拉开副驾,俯身解开了安全带,双臂托住男生的后背膝弯,轻松地把人抱起来。

穿越前厅,一路安稳地抱回顶层套房。

贺煜看着瘦,但不轻,脱下衣服纤薄舒展的身体上覆盖着紧实漂亮的肌肉,印上虐出的伤痕太过养眼。

阈值很高,气质又冷,反应少但却有服务意识,很能够激起S的征服和凌虐欲。

现在歪着头睡在他怀里,安安静静的。

小金毛……沈归淮轻笑。

他早听说圈子里新来了这一个M。

没想到百闻不如一见。

私人医生等候在套房客厅,起身随沈归淮走进卧房,为床上的男生做完简单体检,收起仪器:“沈先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睡着了。”

“那他为什么睡这么沉?”

医生问:“是不是吃过安眠药?有些药吃完会嗜睡。”

沈归淮反应过来:“他晚上随餐吃了药。”

“随餐?”医生顿了一下,“您还记得吗?有种随餐的抗精神病药物副作用就像这样,吃完过几个小时就睡沉了,有些病人甚至走着路都能睡倒的。”

沈归淮一愣,下意识地:“xxxx?”

“对。”医生问,“他吃的是这个吗?”

沈归淮垂眼凝视着男生安静沉睡的脸,轻轻抿起唇角:“我猜的,我不知道。”

贺煜在黑暗中睁开眼,看见熟悉又陌生的酒店房间,从头脑到视野都雾蒙蒙的。

他一片空白地缓慢坐起,靠在床头上发怔半响,低头看见身上的T恤外套,和昨天出门时穿的一样,只是被睡得皱巴巴的,记忆才缓慢地回笼过来。

他药效上头,在沈归淮车上睡着了。

贺煜默了许久,缓慢起身,后知后觉地感觉尴尬。

莫名其妙地睡死了应该很奇怪吧……

不知道沈归淮怎么又把他带回来的,折腾他白跑一趟了。

他摸到床头的开关打开窗帘,就着窗外的微明曙光,看见床头柜上酒店的皮夹便筏,几行随性又锋利的铅笔字——

[叫不醒,带你回来了。]

[饿了直接叫酒店送餐。]

[有事直接来主卧找我。]

贺煜默然把几行字看了几遍,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早上五点。

手机里消息静悄悄,黎书扬昨晚出去玩了,没有发现他没回家。

洗漱整理完时间还早,贺煜没有点餐,看见房间里仿金箔纸包裹的方形棒棒糖,拆了根太妃糖味的含在嘴里,拿上酒店的铅笔和便签夹,走出房间到套房客厅。

双臂垂着,上半身趴在落地窗前宽厚的沙发靠背上,面朝窗外,等太阳从江对岸升起来,照亮城市清晨里蚂蚁一样的车流和蚜虫一样的人,照开他脑海中一片沉沉的雾。

没有颜料,贺煜用酒店的铅笔画速写。

棒棒糖又硬又方的好大一块,将贺煜的脸颊顶起来,含了快一小时还没化完。

他头颅轻轻地点了一下,恍惚间听见轻微动静,偏头往主卧的方向望过去,看见客厅和主卧连接的走廊,沈归淮远远地停在那儿。

穿着深灰色戗驳领双排扣西服,舒展的肩胸宽阔挺拔,深蓝色条纹领带和妥帖素净的口袋巾,衣料上若隐的浅细暗纹折射出精贵的厚重感,庄重又优雅。

在看他。

杀死了他见过的每一个S。

贺煜怔怔地眨眨眼。

……这就是所谓的班味儿吗?

“早上好。”沈归淮弯起眼温声对他笑。

贺煜撑手从沙发靠背上起身爬下,感觉到身体有一点麻,大概是不觉间趴久了。

他站起来发现窗外的自然光已经洒满房间,洒在沈归淮凌厉的脸,将每一处棱角都晕得柔软。

沈归淮那双深邃的眼睛染上笑总是会弯起来,让冷峻的眉眼现出温暖。

贺煜不明白他为什么笑,只感觉他总笑得很好看。

“谢谢……”贺煜开口,听见了自己含糊的声音,才发现口中的棒棒糖没化完,焦糖和奶油是甜的。

他将口中的棒棒糖拿出来,重新说,“谢谢,麻烦你了,不好意思。”

依然是平而冷淡的嗓音,站在套房的落地窗前,耳尖透着光泛出一点红。

沈归淮看着他又笑了,说:“过来一下。”

贺煜绕开茶几向他走过去,被沈归淮单臂环起来用力搂住,沈归淮环着他重重搂了两下,对上贺煜的迷惑视线。

沈归淮搂着他笑:“其实我是想揉你的头。”

贺煜:“………”

说:“你揉吧。”

又补充:“只能揉一下。”

低下头,耳尖依然是那样透光的颜色。

沈归淮手没立即地放上来,但搂着他好像在看他,让贺煜几乎感觉被笑意裹住,几秒便无法呼吸了。

他控制着呼吸让脊背放松下来,终于很大的手揉上他的脑袋,手指陷入柔软的金发间,呼噜呼噜,手法不怎么多温柔的,像在揉一只小金毛。

贺煜不知道沈归淮揉了多久,只知道那只手一直在头上没离开,贺煜便一直没制止,说好了一下就是一下,多久的一下也是一下,即使久得让贺煜感觉到耳尖发烫,烫得像身上的鞭痕一样。

他很不习惯这样带了点长辈形式的温柔。

温暖得让他的瘀痕产生隐痛。

终于沈归淮把手移开,还顺手帮他把头发理好,顺着打理头发的力度抚在脑后将他的头给抬起来。

贺煜重新又仰头看他,看见沈归淮眼瞳中自己的脸,看不清自己的表情颜色。

沈归淮心满意足又意犹未尽地:“我以后再做好人好事还会有奖励么?”

他突然间理不清自己的心情,很乱,大概是刚醒来脑子还不清醒。

胡乱地想到有次他不小心坐在客厅的地上睡死,黎书扬搬过他上沙发,吐槽了好久他超级重。

好像睡着的人就会变重。

贺煜问:“你昨天是怎么带我回来的?”

“嗯?”沈归淮说,“就直接带呗。”

贺煜想了想觉得有点社死:“搬上来的吗……?”

沈归淮愣住:“我抱上来的。”

贺煜整个人呆滞住:“……抱?”

沈归淮伸出两只手臂:“嗯,就这样抱啊。”

贺煜恍惚看着那两只手臂:“……从酒店门口一路这样子抱上来吗?”

“对啊。”沈归淮理所当然地,“有什么问题吗?”

贺煜看着沈归淮真挚的眼睛,心中脑补了一下昨夜的场景,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睡死了被公主抱一路抱回房间……

突然感觉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想死。

为什么人类睡着了以后还会醒?

他绷着张热气腾腾的脸,控制着自己凉凉的嗓音,试图体面地假装无事发生:“对不起……以后不会再给你添麻烦。”

沈归淮眨眨眼,看上去莫名很遗憾。

他问:“吃早餐了吗?”

“没有”

“在等我吗?”

“嗯。”

沈归淮又笑了:“你想吃什么?”

贺煜说:“口味淡的。”

“云吞面?”

“好。”

不过多久,酒店送上来云吞面和一些广式茶点。

贺煜和沈归淮坐在长桌对角,本想给自己要一杯水,却看见桌上的茶是菊花茶。

没有咖啡因。

“沈归淮。”他喊。

“嗯?”

贺煜直直地看着他问:“你对谁都这样亲切吗?”

沈归淮手撑着下巴笑:“你觉得呢?”

贺煜眨眼,突然间想起昨天白天,沈归淮即便在正式的工作场合,对其他老师同学和设计师们态度也一直很亲和。

但亲和又好像与亲切是不同的。

沈归淮不会对他们这样子撑着下巴笑。

他说:“好像不是。”

沈归淮坦然纠正:“当然不是。”

贺煜微微愣住。

沈归淮对他笑着:“小金毛,你知不知道你看上去很显小?”

贺煜说:“我20了。”

沈归淮自然地:“20也很小了,不照顾好总觉得不好意思。”

“但你也才28。”

“大你8岁呢,这个年龄段每过几年都大不同了。”

贺煜想了想自己八年前,忽然赞同。

他将早餐吃完,放下筷子,很认真地:“沈归淮,谢谢你,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这样吗?”沈归淮开怀地弯着眼睛,伸手取了张纸巾递给他:

“我想玩一次滴//蜡,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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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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