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失控强吻
祸不单行,Alpha的易感期正式造访。
来不及安抚还噙着泪的云聆,傅山冲出卧室先给自己来了一针。管不了那么多了,要是让他也跟着一起糊涂,怕是明天收不了场。
“云聆!你的裤子呢?”忙着给Alpha泡药的机器人惊呼道。
傅山闻声扭头,吓了一大跳。
“咳,咳……”男人被还没咽下去的冷水呛得咳红了脸,没有犹豫地箭步冲上楼,一把捞起出来寻人的Omega。
这小孩子真是……真是太没有防备心了!
怎么能裤子都不穿就往外跑!
云聆却没有管这些,他此刻只想紧紧缠着Alpha,希望对方可以朝他的腺体咬一口,注入足够多的信息素,安抚他体内愈发强烈的躁动。
独偶症发情期实在太难受了。
他整个人都软在傅山怀里,细臂却严严实实不留缝隙地抱着对方的脖子,全然一副不肯下去的样子。他埋在男人颈间,喉咙再次溢出一阵阵的哼唧声,像是在撒娇。
“云聆……睡被窝里好不好?”傅山放软了声线温柔哄着,他没法忽视身体的反应,更怕云聆察觉不到,火上浇油。
云聆当然不愿意。
毛茸茸的脑袋晃了晃,觉着不够,果不其然上伴身都足曾来足曾去。
“嗯……”一个单音节词,硬是让他拐了十八个弯,就是不想听对方的。
“好、好,不下去,”傅山哪敢忤逆,拍了拍捣乱的屁gu,“乖乖的,不乱动。”
Omega这会儿正脆弱着,才不爱听这种像训斥的话,泪眼汪汪地哼哼,咬着下唇,红着眼睛嗔怪对方语气不好。
傅山耐心解释:“要是我没抱稳,你摔下去了,屁gu会痛,是不是?”
云聆眨了眨眼睛,慢慢消化这二十来个字,见傅山满眼肯定,又说得确实在理,便勉强接受这种说法,不再乱蹭了。
然而紧接着的,是他松开一只手,胡乱摸索到男人兜在他tui下的大手后,拉着人要摸摸。
摔痛了,摸摸就好了。
傅山欲哭无泪,后悔给自己挖了个坑。他刚像被烫到一般挪开,云聆就马上变了脸,眉毛蹙成八字,下一秒就要哭了。
傅山只好又把手放在原地。柔软的触感自手心传递到胸口,比新烤的面包还要松软,恍惚间失了分寸,他收拢手指,掐陷进去。
“唔……”云聆倏地瞪大了眼睛。
“嘶——”傅山低呼出声,刺痛直击他的神经,一时失足踉跄,他带着怀中人径直扑倒在床。
一阵眩晕充斥着两个人的大脑,几乎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照理来说,注射完抑制剂之后,他体内的燥热会逐渐下降,进而进入低情yu的贤者时刻,但此刻的状态却完全背道而驰。
更像是……
回到了他被下yao、与云聆初遇的那个夜晚。
那时的他yu火焚身,几近失去理智,才冲动标记了云聆。
难不成真被梁免说中了,因他不遵医嘱总是私自注射抑制剂,身体里还没有代谢干净的禁药卷土重来了?
傅山实在不想承认这种糟糕的情况。
但他此时并没有其他的选项可以解释自己异于平常的生理反应。
他快要被缠人的Omega折磨疯了。
傅山松不开怀中香甜的人形面包,除了是怕云聆哭,更多的大概是受易感期驱使,他也在渴求着他的Omega。
难道又要标记云聆了吗?
陷入易感期的Alpha已经无法分清他的猜测是否出自内心,而只是紧紧盯着属于他的Omega。
“嗬……”云聆张着嘴,极力发出嘶哑的声音,见男人的视线并没有落在自己身上,他焦急地凑上前去,偏过头,将肿胀的腺体赤裸裸地暴露在他人眼前。
傅山深吸一口气:“不能标记,乖,再打一针好不好?”
怕疼的Omega一听又要扎针,急急忙忙摇头不肯。
等来等去一直等不到Alpha咬他,云聆有些生气了,撅着嘴挪出男人的怀抱,颤颤巍巍地爬去床头翻手机,解锁,点了好几次都没点准。
傅山跟过去问:“要找什么?”
下一秒,手机屏幕显示通话界面,画面中心明晃晃的一个“哥”字。
“喂?小聆?还没睡吗?”
“嗬……”云聆拨的是语音电话,见不到人脸,眯着眼睛寻找转换的按键。
好像打错了,他要打给傅先生的呀……
“是不是没选视频?哥重新打给你吧——”
“唔——!!”
嘟的一声,一阵天翻地覆,云聆被猛地拽入一个宽大炙热的怀抱,眼前还没清晰,干渴的嘴便覆上来柔软的唇。
傅山发了疯的吻了上去。
可惜动作并不温和,像是要将Omega的嘴巴吃掉。
“唔……”
云聆的嘴被完全堵住了,忘记了自己还长着鼻子可以呼吸,接吻的快感随着信息素的融合逐渐攀高,伴随着微弱的窒息充斥着他的大脑。
Omega被这粗鲁的亲吻吓得瞪大了眼睛。
“铃——铃——”
云枫的视频电话打过来了。
屏幕光亮在床头,扎眼得很,Alpha冷漠地瞥了一眼。
碍事。
Omega似乎没有听见这嘈杂突兀的手机铃声,就被男人捞着换了个方向,背对着吵闹的手机,被吻得更加用力。
呼吸声仿佛放大了无数倍,交织在耳边像黄昏涨潮。
而汹涌的潮水正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云聆招架不住,快要喘不上气了。
他抬起软绵无力的手,奋力拍打那只禁锢他的胳膊,但Alpha太霸道了,怎么着都不理人。
云聆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更学不会换气,嘴巴又痛痛的,急得加大了打人的力度,双腿也蹬来蹬去,不管不顾地胡乱踹了一脚。
“嘶——”猝不及防遭这一下,傅山的神智总算清明了些。
视野也慢慢清晰起来。
“……”
Alpha的呼吸停了一瞬。
看清现状的第一秒,傅山有些失神——黏人的Omega正囿于他的怀中,含水双眼缓慢眨动,盯着某一处还没有反应过来。
偏偏云聆还不生气,只是捂着胸口,低着脑袋,乖乖缓神。
“云聆……”傅山哑着嗓子下意识唤了一声。
他都做了什么?!
该死的,怎么能、怎么能强吻云聆?
疯了吗?!
这简直太不像话了!
可是……可是当他眼睁睁看着云聆离开他身边,奔向那个好堂哥的时候,理智的那根弦啪地一下断了,只留下最原始的冲动。
傅山心绪复杂地闭上了眼。
或许真让池秉木说对了,他就是在觊觎Omega,披着照顾关爱的遮羞布,自诩长辈,却在知道云聆堂哥的存在的那一刻,慌乱了阵脚,自私地想要云聆只看着他。
无血缘、感情危机、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种种这些,都成为了最直接的威胁。
Alpha甚至小气到靠强吻夺回自己在云聆那儿的被选择权。
这实在……禽兽不如。
被亲得晕晕乎乎的云聆根本不知道Alpha乱如麻的思绪,他好不容易缓好气息,却迟迟没等到对方继续。
大概是方才的接吻让他舒服了好一会儿,云聆决定再主动一次,他直起身子,凑到了傅山的面前。这回他没再留有余地,偏过头,直接将腺体递到刚吻过他的唇上。
软软的触感抵在颈后,酥麻贯穿全身,云聆不禁低喘出声。
铺天盖地的面包信息素如洪水般倒灌入Alpha的五感,待宰的羔羊送到嘴边,冒着热乎的香气与致命的诱惑,傅山再也抑制不住标记的本能欲望,张开嘴,咬了下去。
清晨。
云聆是在一阵头晕脑胀中醒来的。
“嗬……”
喉咙干得像百天不下雨的土地,呼吸湿重,颈后隐隐刺痛。窗帘没有拉严实,透出一道刺眼的白光,云聆皱着眉头,勉强撑开黏在一起的眼皮,大脑一团糊浆,还没完全清醒。
他舔了舔嘴巴,有些烫,好像还肿了。
发情期会嘴肿吗?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只记得打完抑制剂之后就在傅先生怀里睡了,然后……
云聆撑着床垫坐起,手掌压住了兔子玩偶。
然后,然后腺体发热,把他烫醒了,但傅先生没有醒。
唔……后面的就想不起来了。
像是受什么指引,Omega低下头,视线缓缓停在了坏表情的兔子玩偶身上。
!
云聆猛地愣怔住。
上一回被Alpha标、记,就是这种感觉!
晕晕的、疼疼的,又带着一点点……
荒谬的猜想打得他措手不及,云聆根本不敢深究,忙不迭把它从脑袋里摇出去。
怎么、怎么可能……傅先生怎么可能会标记他!
当初就是因为标记才被他威胁结婚,Alpha这么聪明,怎么会重蹈覆辙呢?
一定是独偶症的原因。
自从上回抑制剂效果消减后,云聆偷偷查了独偶症发情期的相关反应,像他这种患者,越是往后,抑制剂和药片的作用越小,被标记的渴望也会像火山一样爆发,因此需要更强的意志力挺过去。
一定是这样。
但是……
云聆掰着手指数,这才半年不到,自己就出现了明显的耐药性,往后的日子要怎么办?
“咔哒。”
房门缓缓推开,思绪打断,云聆闻声抬头望去。
一床之隔,四目相对。
两人都怔在了原地。
卧室的灯没有开,昏暗光线下,云聆愣神地看着进来的人,格外强劲的Alpha信息素扑面而来。
看清傅山的那一刻,云聆忽地摒住了呼吸。
他的猜想,似乎是真的。
否则,傅先生……为什么要带着止咬器?
【作者有话说】
我只写了脖子以上的内容求审核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