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那你有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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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霸总此后坚决不讓裴逐舟再看一点消息,连手机都不拿出来。
但npc不知道，裴逐舟有更先进的获取途径。
葉鸣这几天忙得要死，不仅要给裴逐舟讲线上的资讯,还要自己跑腿去看情况。
“确实请了律师，”葉鸣的声音很低，“盛庭楼下还围了不少人。”
裴逐舟皱眉：“都是些什么人？”
葉鸣的声音很疑惑：“什么人？还能有什么人？他们都在说什么基金的。”
裴逐舟立在落地窗外,俯瞰整个城市。
“都是莫熵那邊的人叫来的。”裴逐舟冷笑一声。
莫熵的事情败露,揭发方盛庭自然要卷进漩涡之中,对于慈善事业的處理，難免有好有坏，不得利益者自然要跳脚。
但这些讯息里，没有裴逐舟的名字，只是被一个“员工”带过,因为说助理的话，就算是不相关的看客,也能推测到是因为谁。
不过猜测的所有文稿都被清理，裴逐舟也知道是谁在出力，秦老板已经很熟练了。
葉鸣看着围堵的人,有点不放心：“接下来怎么辦？会有危险吗？”
没有他的涉入，npc们有危险很難。
裴逐舟摇头：“他们会一直打圈圈，事情没有结尾，但也不会大动幹戈。但系统不会任由这种氛围到最后。”
少爺吸了口气。
“那后面会发生什么？”叶鸣的声音有点抖,“发生什么才会讓你走不掉？”
裴逐舟沉默了一下，也有点无奈：“我不知道,我参与了就知道了。”
叶鸣：“……”
*
如同大多数的文一样，季江嶼这几天回家的时间都很晚，凌晨三四点,在裴逐舟睡眼朦胧中爬上床，一团热气。
早上裴少爺再醒过来，霸总那一侧已经空掉。
盛庭目前的现状不是很好，但也不算太糟糕。
有一部分损失的人仇视盛庭，使出各种手腕保护自己的利益；但有一部分，为了将利益损失最小化，或者创造更大的利益，试图和盛庭合作。
毕竟莫熵的事情很捶，又有前事件铺设，人死事大，就算其他有人出来揭露被掐掉，季江嶼能发现一个，就往证据链条上填。
他的目标很直接，多数人也知道，只要不去沾邊，就万事太平。
现在行业里都在押注，这位看起来十分意气用事的老板，到底能不能平息且處理好整件事。
季江嶼并不会出来和叫嚣的利益链对冲，而是把一件一件的事放进律师需要协商的清单里。
叶鸣啧啧：“他自己也不露面，所有明面上的消息全是放出查到的证据，慈善上所有有问题的公司，有一个算一个，不说大老板，全说和莫熵有关的那个渠道负责人。
好多人说他阴险，一邊要處理莫熵，一邊暗戳戳表达愿意接受橄榄枝的态度，心思好深。”
裴逐舟一边听，一边笑：“阴湿男你敢惹？”
叶鸣第一次观看这些東西，突然问：“裴少爺，你们在现实里也这样吗？”
裴逐舟愣了一下，继续笑：“我不知道啊。”
叶鸣：“……”
“怎么到这一块你什么都不知道？”叶鸣纳闷，“你平时在幹什么？”
裴逐舟虚了一下眼睛：“玩赛车玩人，当富家子弟花天酒地。”
叶鸣空了半天，也不知道在腦子里想了些什么，突然说：“我靠，那你家人挺厉害的，我以前听说，玩人玩出事了，那摆平速度也是很快的。”
话题从季江嶼那變成了裴逐舟家，叶鸣一直在感叹权利的力量。
“你在想什么？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我们的圈子还是有差别的啊，”裴逐舟讓他停下发散，“平时花天酒地，挨挨骂得了，我和我朋友可不敢沾人命，沾了还不到见台面上，都得被打死……而且我那个圈子……”
说着他突然凝住。
好久好久，叶鸣都没听到少爺说话，心脏悬了起来，问：“你怎么了？”
裴逐舟“操了”一声：“老子變成那个人命了！”
叶鸣：“……”
少爷在腦子里飞快搜索，欺负一个有权利的人喜欢的助理，事情会闹得很大，那作为家庭有些地位，人头不少的裴家少爷，出事了，也一定会有人需要出面平息。
那谁最有可能？
裴逐舟有点搜索不出来，但想得脑子有点疼。
叶鸣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熟悉的眼花出现。
季江屿難得早一点回家，夏日的燥热已经退场，他身上带着薄薄的冷气。
裴逐舟不在外面，阿姨上前接外套，面色忧愁：“说有点不舒服，进房间就没有出来，我去叫他，门反锁了。”
周阿姨不敢说很大声。
季江屿看向卧室。
“今天一天，吃完饭就在沙发上，也没说什么，”她把一天的日程都说出来，“他不玩游戏机那些，也不看书，但说不舒服之前，我看脸色没什么差的。”
季江屿点点头，说“知道了”。
要进书房，周阿姨低声：“季总，这样不出门，不看社交软件，待在屋子里还是会不好受的。”
以前裴逐舟很在意季江屿，沈湳那件事，大家都看在眼里，周阿姨眼里的光晃了晃，想讓季总也在意在意裴逐舟的情绪，但不敢直接说。
季江屿輕輕“嗯”了一声，敲门。
屋子里没有响动。
周阿姨也在一边等着，没听到动静后陷入自责：“我該给你发消息的，在他说不舒服的时候，我也应該给医生打电话。”
季江屿按着把手的手微微顿了顿。
裴逐舟不会，他生病虽然不会大吵大闹，但该治的时候一定会说，之前就算知道自己没有不舒服，各项检查都很配合。
他不是讳疾忌医的人。
季江屿看向阿姨：“周阿姨，你先回去吧。”
周阿姨：“啊？”
“我会劝他出来吃饭，”季江屿的声音淡淡的，“他可能压力有点大。你明天和厨师再过来。”
还是很不放心，但老板发话，周阿姨去叫厨师一块提前下班。
走到门口，她嘱咐：“小裴实在是很不舒服了，一定要叫医生，也可以给我打电话，其他的我不会，搭把手还是可以的。”
季江屿挑了一下嘴角：“好。”
等门关上，季江屿再去敲门：“屋里只有我了。”
有一些微小的动静，锁“咔哒”一声的时候，季江屿身体上的肌肉跳了一下，先看到光洁的肩膀。
要微微仰头，才看到裴逐舟的脸。
少爷打开门，伸手揽住季江屿的腰，往上抱了抱：“你这几天太忙了。”
笑里有不可思议，季江屿抬起的手有点颤抖，手心贴了好久才敢相信这不是幻覺：“你没有发烧？”
裴逐舟抵着他的额头：“体温正常得没边。”
季江屿笑起来，一天的疲惫消失殆尽，他緊緊抱住裴逐舟的脖子，眼睛发红。
“怎么做到的？”季江屿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声音甚至颤抖，“会一直这样吗？”
毕竟这没有退热的情况了。
“不知道。”裴逐舟的声音倒是很急，呼吸、喘息、皮带解开的声音响起来。
他就在门口没动，用一条煺卡住门，让季江屿更緊地抱住自己的脖子。
现在思考是否会一直这样，有点不太适合，因为裴逐舟发现，看到这个人后，所有的一切情况都需要往边靠一靠。
先把他的库子八掉会成为首要之选。
他要看到这个人潮湿的眼眸，发宏的鯓体，以及真实地感触到他被这个人渇望。
季江屿的后备緊贴着门，唯一的支撑是裴逐舟的鯓体。
他从没有覺得如此实在过，没有怪异的躰温，他更像一个真实的人，连带着那些弹幕上的数字，都显得加倍真切。
“喜欢……”
感觉很强烈，所有贴近的乎吸都像是跑动的火焰。
“喜欢什么？”裴逐舟侧了侧耳朵，靠近他的觜脣。
季江屿恬刎他的佴垂，在里面咑圈，被薡得语句乱蚪，但还是紧紧地雍抱：“喜欢你啊……”
裴逐舟笑起来，眼睛微微狭长，变得深邃，他说：“那抱紧一点。”
季江屿已经漺得微微后仰，听到这句话后脸颊贴住他的下颌。
汗水微凉，但人衮燙。
裴逐舟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后颈，留下最后一声轻轻的舛息。
随后，他手臂上的基禸绷起来，松开抱着季江屿崾的首。
季江屿瞪大了眼睛，瞳孔紧缩起来，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像是喊叫：“裴……裴逐舟。”
“嗯？”裴逐舟的肩膀和肩胛也立体起来。
他双首恰住季江屿的蹆，再也没有让季江屿发出完整的声音。
*
在这间大平层以外，还有一万件事等着季江屿去处理。
他也连轴转了接近一个星期，但就是在这么一个，睁眼见到裴逐舟的早晨，他就是需要在家里辦公。
裴少爷按了按手上的黑痣，一片衣服也没穿，坐在卧室里和叶鸣聊天。
“我会记录下时长的。”
虽然对少爷糜烂的生活表示不忍直视，但他还是尽心尽力记录数据。
季江屿已经把书桌放到了卧室来。
他在开会，但视线时不时落在裴逐舟的身上，几乎每隔半小时，他就需要裴逐舟出个声或者有所行动。
没有员工会知道，上身穿得规规矩矩、一脸正气地开会的大老板，下身也是一点不穿。
裴逐舟被他喊太多次了，也会十分腹黑。
趁着去倒水回来，被注视了一下，就钻进书桌下面。
季江屿：“……”
叶鸣更是超级闭麦。
“我说，你真的适合这个文！”叶鸣头疼，“也是我不敢放007过来，你和他这！成何体统？”
裴少爷摸了一把季江屿的脸，笑起来。
但去椅子上坐着后，脸就沉了下去：“我觉得，变成这样了，就需要去做点事。”
叶鸣：“？？？”
是正事吗少爷？
裴逐舟读懂了他的沉默，“啧”了好大一声：“这里，没有人认识我这张脸，也没有人知道，唐熙熙是谁。”
叶鸣：“你要用唐熙熙的名字去泡吧？”
裴逐舟：“……”
跟你说不明白。
他翻了个白眼：“能做一张身份证吗？”
这个不难，到处都是法外狂徒，书里书外都是恶向胆边生的人。
叶鸣说“等几天就做好了”，但还是劝：“你把握好尺度，季江屿现在这么依赖你，发现了……”
裴逐舟：“你把脏心思收一收吧，现在什么节骨眼了？完成剧情最重要吧？你能找到莫熵的家吗？”
被教育了……
叶鸣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冷笑都无法发出。
“在找了，”他叹气，“要在一个没有记录的文里找一个地点，很难的，我都怀疑没有被建模。”
裴逐舟：“……”
“不可能，”少爷否认，“他是原文里有过家描述笔墨的，和季江屿的家人不一样。”
叶鸣：“但这个时间点，也到不了建莫熵家的程度啊。”
裴逐舟不说话了，瞳孔里都是超重量的情绪。
“或许……”叶鸣抿唇，“让莫熵能自由活动，他总要回家的。”
这是一个办法，但事情的场面已经这样，季江屿还在气头上。
“怎么也要一段时间，”裴少爷叹气，“我还是顶着这张脸出去一下，莫熵的关系网——能让我触碰到的，你给我一份。”
“怎么感觉你把我当助理了！”叶鸣才反应过来，“我甚至比徐侨跑得还劳累！”
“辛苦。”裴逐舟十分有老板气。
叶鸣咬牙切齿，但还是十分敬业地导出人名和地点。
“感觉你接触起来很难，”他不给乐观情绪，“唐熙熙的脸还有点用，至少有个身份，你完全是三不沾。”
裴逐舟很淡定：“都没试，你怎么知道不行？我干嘛要去找有身份的人？找受害者不可以啊？”
“试试试！”叶鸣不和他争，“你是有很多办法。”
裴逐舟扯着嘴角笑，看季江屿已经发布完任务，在目光落过来之前站起来，撑着办工桌圈住霸总亲了一口，问：“莫熵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
季江屿抓着他的胳膊接吻，到两人呼吸都重了许多才松嘴：“还没到预期。”
裴逐舟“哦？”了一声，摸他的头发：“你的预期是什么样的？”
季江屿抿了一下唇：“我要获得一些東西。”
少爷在他眼里看到了不太一样的情绪，很大的野心。
“我要让以后，他们听到你是季江屿喜欢的人……听到你的名字，就收回肮脏的手和贪婪的心。”霸总伸脖子，在他的下颌处轻扫。
“很酷，”裴逐舟托着他的脸亲鼻子，“好帅。”
目前，夸奖是最强力的助兴剂，季江屿起身，应起来的东西扫过裴逐舟的汏煺。
少爷笑：“你偷偷吃我那个药了？”反身坐到椅子里。
他豹注季江屿的崾，帮他缓解。
“没有。”霸总一直看着他的脸，也看着尚夏鲁恸的手上的那颗痣。
“那你有瘾。”裴少爷仰头看他。
季江屿的脖子和脑袋都红了，不想再听他说这些，低头索吻。
“季江屿，”裴逐舟把他豹到床上，但一只首狠狠地鸦住他的汏蹆，发利也狠，“你真的该休息了。”
他看到季江屿紧紧地抓住床单，一脸倔强地看着他的脸。
少爷知道，这人在害怕，怕自己闭眼再睁眼，唐熙熙又回来了。
季江屿应该盯着自己盯了一整晚。
“就算又变回去，我也会再回来的，好吗？”裴逐舟靠近他的耳朵，语气耐心且温柔。
季江屿说不出话，眼眶很红很红，抓扯床单的同时，眸子里溢出泪水。
“乖，”裴逐舟都吻掉了，“听话。”
很难听话，但这次裴逐舟给他造成的疲惫也是加倍的。
看着季江屿埋在枕头上的脸，他把泪痕都擦拭干净，就算轻吻面颊，霸总也毫无感知了。
松开床上的人，他走到季江屿的电脑前。
上面还登着他的各种账号，社交群聊里的信息不计其数，也有各种推送。
裴逐舟滑动鼠标，十分有目的地查看各种记录、文件、文档。
没开灯，莹莹的白光之下，痣悄然消失。
叶鸣出声，在脑子里报时间：“接近28小时。”
裴逐舟一直看着屏幕，十分专注，动作也很快：“我先发给你，记得下载好后删记录，你帮我买一个手机，把东西传过去。”
叶鸣点头，“诶”了一声：“不等季江屿把手机拿回来啊？”
“不等，”裴少爷很果断，“这个手机，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用你的信息去办电话卡。”
说完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季江屿，手上的动作加快：“等下一次我变回真实的自己，就立刻开始行动。”
床上，季江屿的眼睫动了动，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
但他没动，也没有让呼吸异常，安静地听着裴逐舟点击鼠标、敲击键盘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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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徐助理向叶鸣伸手：“你好，叶助理，我的名字是徐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