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视线和潮湿的果香交错在……
都洗完澡，坐在同一个被子里，相同的果香沐浴露萦绕在空气中，昏黄的灯光里，有几分心猿意马。
“手机呢？”虞珩朝右边侧身，揭开枕头寻找自己的手机，整个人朝左边让了让。
“耳机也没了。”
虞珩又在右边的被子里翻找，朝左边挪挪挪，直到背后碰上商无瑜。
才找到，转过来正巧靠进商无瑜怀里，在耳朵上戴耳机。
商无瑜在看电脑，于是抬胳膊揽住虞珩，在他头发上亲了一下。
“你在看什么？”虞珩摘下耳机。
“一个电影，朋友新拍的，让提建议。”
“哦。”虞珩停了下，“好看吗？”
分明偏一下目光就能看到，但他目不斜视，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手机。
“你要一起看吗？”商无瑜邀请。
“那也行。”虞珩丢了手机，躺进商无瑜怀里，一起看电影。
没看多久，脑袋在商无瑜颈窝蹭了蹭。
转过脸，柔软的脸颊和呼吸蹭在商无瑜颈侧，然后慢慢吻上去，吻到下颌线。
他翻了个身，便趴在商无瑜身上，抬起头。
两人对视，视线和潮湿的果香一起交错在空气中，纠缠悱恻。
商无瑜把虞珩朝上托了托，和自己错开些距离，虞珩缓缓低头——
“砰砰砰！”
忽然几声狂野敲门声，响起苏野的声音：“商哥，我进来了啊。”
现在时间才八点多，深谙商无瑜作息的苏野完全没有任何避讳地打开门。
愣了下：“商哥，这么早上床了？你一个人啊，虞珩呢？”
商无瑜半靠着，身前盖着微微拱起的被子。
“什么事？”
“需要倾诉下。有空吗？”
“嗯，等一下。”商无瑜掩了掩身前的被子。
“哦。”苏野站在原地等。
和商无瑜大眼瞪小眼，脑门上冒起问号。
“你先回避。”商无瑜直说。
苏野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他和商无瑜多少年的交情，什么时候没见过，现在起个床竟然让他回避一下？
他被深深地伤害了。
“几分钟。”商无瑜补充，“很快。”
几分钟之后，苏野重新进来。
看到虞珩坐姿端正地坐在椅子上，和商无瑜相隔甚远。
“虞珩，你在啊？刚刚没看到你。”
“嗯。”虞珩若无其事地点点头，“一直在这。”
苏野没在意，和商无瑜在沙发上交流。
“商哥，我可能要恋爱了。”
“哦？谁？”
“郑灿斓，DHD娱乐公司的。就和你误传过绯闻那女孩。”
“不记得。”
商无瑜拉开距离，看着虞珩坐直的背影，义正辞严。
“这怎么还不记得，就穿白裙子，和虞珩演过情侣那个。她特主动，很久没见过这么直接的女孩。”
商无瑜想起来了：“这么快？不过祝福。”
由衷地祝福。
不过作为朋友有点意外，苏野这人傻了吧唧的，竟然还有人主动。而且明明就一天的事儿，估计又是苏野自己脑补的。
苏野一说起来就没个完，商无瑜瞄着虞珩那截白皙的后颈，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
等把人送走之后，虞珩都已经趴桌上睡着了。
商无瑜走过去看了会儿，把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第二天一早，收官日。
所有人来到客厅，等着导演宣布开场。
虽然仍是吵吵闹闹，但氛围似乎比刚开始熟稔不少。
【破冰还是有用的，造就了这样一场和解】
【还是因为他们之前没啥不可调和的矛盾，毕竟彼此出事的时候都没落井下石】
【也可能都是演出来的吧，不是说综艺全有剧本吗】
【就是说啊，毕竟糊了的团肯定要抓住一切机会】
【虞珩这数据都快重新恢复顶流了，效果惊人】
【人家本来代言就没掉好吗，颜值抗打，黑料一澄清立变正面人物，想不飞都难】
【所以虞珩和商无瑜重新成为对家啦？是不是又可以撕了】
【若有战，召必回/必胜】
导演让大家随意就好，以一个座谈会的方式展开此次调解式总结。
由评委投票，判断是否破冰成功。
“这一环节绝对是诚信认证，请的评委全是随机的，公平公正公开，不会为了节目而撒谎。”导演打包票。
几位被拉过来的评委点头，刚正不阿。
“第一个话题。”主持人说，“请先说说当年矛盾的开端。”
为了使得破冰前后产生对比，需要做一下背景追溯。
乔琰然张嘴欲开喷，发现竟一时无话。
当年他们团其实比较佛，什么对家不对家的并没有太多感受，似乎又没发生正面冲突。那么最初——
他想起来了：“是商无瑜先挑衅我们虞的。哪有采访总提别的艺人大名的？一看就是...”
“是想引起虞珩注意。”商无瑜翘着二郎腿，面不改色。
乔琰然被噎了一下，觉得商无瑜是在阴阳怪气。
他又说：“还有那个第一次参加活动，原本你们团和我们团坐得十万八千里远，你为什么非要绕路从我们前面走过去，还碰到了虞珩的头发，难道不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
“你看。”乔琰然得意摊手。
苏野当即出征，和他唇枪舌战。
于是在镜头没有关注的角落，商无瑜捏了捏虞珩的手，眼神交流。
虞珩撇开，耳朵微红。
尽收眼底的邬莉：“......”
她宁愿什么都不知道。
苏野和乔琰然吵得太激烈，导演不得不叫停，开始下一个问题：“那么印象最深的关系缓和事件是什么呢？”
全场鸦雀无声，还是袁圆作为和平使者，说了一些5xyz组合对他的善意。
【真的破冰了吗】
【感觉结的还是很牢固啊】
【笑鼠了，可怜的袁圆挑起一切大梁】
场面实在太干，主持人努力调动，也没能营造出理想中的和睦恩爱。
最终评审团评审环节，一致认定破冰失败。
导演：“......”
他给自己打了个圆场：“坚冰的融化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相信我们节目已经埋下了火种，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迎来春暖花开之时，我们会拍摄回访，迎来第二次破冰。”
在一片淡淡的问号中，一波三折的节目暂告段落。
虞珩打开手机，两条并列的消息。
【赵天京：小虞，综艺结束之后和组合来趟公司/龇牙】
【爸：回家来。】
虞珩微微皱眉，虞天盛很少直接给他发消息，基本让秘书联系他。
先回一下他爸【有事儿，晚上回去。】
“待会儿收拾好东西，去趟公司吧。”他转头和5xyz组合的成员说。
回屋整理行李，商无瑜扣着他的脑袋亲了亲。
“舍不得你。”
“你和我的关系这么短暂？”虞珩皱眉，“只在节目上有效。”
“那当然不是。”商无瑜想了想，确实觉得刚才的举动全无必要。
虞珩拉着整理好的行李箱，晃了下手机：“常联络。”
商无瑜：“......”
有点生疏。
“我们什么关系？”商无瑜对着背影问了句。
虞珩脚步一顿，耳朵红了红，没回答他的问题，装作没听到似的径直离开。
果断的背影仿佛一个拔x无情的渣男。
“虞儿，公司竟然派车来接我们了。”乔琰然意外。
他们被公司已经冷搁置了两年之久，来来去去都是自己，甚至还不报销打车的路费，乍看到印着公司名的保姆车，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位助理把他们请上车，开出私人别墅区外，竟然在门边看到了举牌的粉丝。
“我靠，那上面写的是我们吗？”许清越额头贴着窗户，仔细辨认上面的字样。
“真是。”乔琰然和他互相戳戳，朝下面挥手，但看着没反应的人群才反应过来，这是防窥膜。
这时候才对翻红有了实感。
一阵感叹之后，又忽然安静下来。
和刚走红的纯粹喜悦相比，所有人都百感交集。
没有狂喜，没有得意，脑海里都不约而同地浮现了五年前的场景。
时间一晃，眼前不是稚嫩的少年，而且只有四个人。
“应该不用解散了。”良久，才有人说了这么一句。
“还是得谢谢虞儿。”乔琰然还记挂着虞珩为炒cp做出的牺牲，在他心中相当于舍生取义。
虞珩没有说什么，他也在回忆五年前。
一路无言，到了公司。
不少艺人驻足在大厅看热闹，这些天已经糊得彻彻底底的5xyz不仅成功洗白，而且霸榜热搜快一周，还出了个最火的CP，为公司创造了无数效益。
所有人都知道门口的立牌即将易主，现在没换仅仅是因为时间太紧，赶不出工。
公司一哥卢天假装要出门，和他们迎面相遇，立刻笑容灿烂：“哥哥们，你们下综艺了？直接来这挺累吧。”
仿佛还是那个跟在他们后面转的小孩，一直亲密无间似的。
但不过一周之前，乔琰然在公司门口遇到他，这人还纠正乔琰然别叫他“小天”，要叫他“卢哥”。
乔琰然没报复回去。
平静无波地叫他一声“卢哥”，再点点头，卢天的笑容就有点僵。
一路乘电梯畅达CEO办公室，赵天京早就等着他们，桌上还有泡好的四杯茶。
“恭喜恭喜。”赵天京倾身笑道，“没什么问题的话，续签一下合约吧？上综艺前还有半个月，就没着急续。”
他推过来一份合同，放在虞珩手边。
虞珩没有打开：“这个不急。”
赵天京有点心虚，这两年对这个组合的态度并不算好，没能想到压榨的最后一笔综艺竟然能重新火起来，赶紧下了节目就拉来续约。
作为一个商人，他并不形于色。
“有条件要补充吗？”赵天京问。
“查件事。”虞珩坐在他对面，垂眼看着茶杯里缱绻的茶叶，“程哥那件事，苏小德说当年有老板去他家里诱导，给了一大笔钱。你知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