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番外 那之后发生的故事
沉默的家宴
日子是很悠长的。
沈舟渡在厨房里煲汤，他刚把所有的材料都扔进锅里，如今在看着冷水发呆。
“哥哥，我能吃最后一根冰棍吗？”孟为鱼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嗯，吃吧。”沈舟渡摘下围裙，随意挂在钩子上，然后走了出去。
孟为鱼斜躺在沙发上吃着冰棍，无所事事地望着窗外。
“喵。”雪糍跳上沙发，站在旁边盯着他。
孟为鱼的眼珠子一转，和小猫对视了一眼。
雪糍兴奋地伸出爪子，去扒拉他的衣服。
“吃吗？”孟为鱼看在它讨好自己的份上，大方地分享自己手中的冰棍。
“喵！”雪糍的脚放回沙发上，仰起头叫了一声。
“你做什么呢。”沈舟渡走过来，一只手放在孟为鱼的旁边，将他推开，“小猫咪怎么能吃这种东西，不许开这种玩笑。”
“哦。”孟为鱼被糊住脸，眼睛的视线被挡住，冰棍也没有办法塞进嘴里。
沈舟渡没有好气地放开手，转而看向小猫，将它抱起来后，自己塞进沙发的位置里，和孟为鱼挤在一起。
孟为鱼舔着冰棍，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沈舟渡正在盯着他。
“吃吗？”孟为鱼笑嘻嘻地把冰棍递到他的嘴边。
沈舟渡张开嘴巴，直接咬了一口。
孟为鱼不以为意，继续笑着吃剩下的冰棍。
自出差地回来，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沈舟渡觉得自己错过了问一个问题的最好时机。
你的记忆到底恢复多少了？
是的，孟为鱼最起码记得了他向他求婚时候的记忆，那就是22岁，后面的呢？
“还吃吗？”孟为鱼又把冰棍递过去。
沈舟渡张开嘴巴，舌头微微感受到寒冷的气息，不等他再咬一口冰棍，坐在旁边的孟为鱼看准时机，将脑袋凑过去，伸出舌头，一下子亲了上去。
这不过是孟大少爷用来钓人的小手段罢了。
“唔唔。”沈舟渡被吓了一跳，身体自动往后仰。
孟为鱼将拿着冰棍的手挪走，另一只手的手臂压在沈舟渡的胸膛上，控制住他的身体，然后反复地亲着沈舟渡。
“喵？”雪糍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两个主人。
冰棍融化，黏糊糊的液体落入孟为鱼的手掌。
“呼。”孟为鱼抬起头，和沈舟渡对视。
沈舟渡不言不语，只用眼睛表明自己在期待他会再对自己做些什么。
孟为鱼把拿着冰棍的手收回来，沈舟渡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舔舐着他的手指。
“好乖。”孟为鱼称赞道，同时不得不告诉他一件事情，“我感觉汤快要沸腾了。”
一句话，让沈舟渡如梦初醒，他匆匆忙忙地把雪糍放到桌面上，然后跑向厨房。
生活才是最大的S。
孟为鱼这样感慨完，三两口吃完刚刚做完play的工具，然后去洗手。
等沈舟渡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孟为鱼刚好洗完手，他看到沈舟渡，突然兴奋地冲着他跑了过去，然后一扑。沈舟渡接住他，孟为鱼立刻蹦上去，双脚交叉缠住他的腰。
“哥哥，哥哥，和我一起去泡温泉嘛。”孟为鱼把脑袋靠在他的胸口。
“现在这个天气，游泳更舒服吧。”沈舟渡伸出手，抱住他的身体。
“我想要裸/体泡温泉。”孟为鱼又在想变态的事情。
“裸/体游泳也可以。”沈舟渡不觉得有问题。
“大色狼。”孟为鱼故作羞涩，用脑袋揉他的胸口。
沈舟渡不想说他了。
“唔。”孟为鱼的手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想要去抽他的衣服。
但是，没有抽动。
“你的脚压住我的衣服了。”他们现在这个姿势，他是没有办法配合孟为鱼的动作，让他把自己的衣服下摆拉起来的。
“哦。”孟为鱼小心翼翼地放下自己的脚，他在地板上站稳后，手一探，成功把沈舟渡的衣服掀了起来。
“受不了。”沈舟渡觉得他在作弄自己，转身想走。
孟为鱼看到他的动作，快步往前一走，来到沈舟渡的身后，抱住他，手指顺着他的皮肤往上摸。
“为什么？来做点刺激的事情嘛。”孟为鱼撒娇道。
沈舟渡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孟为鱼的一只手往上摸，一只手往下摸。
这个人的脸长得很清纯，但是动作很色情。
“你”沈舟渡犹犹豫豫，虽然觉得现在这个时机相当糟糕，但还是问出口，“你现在到底还记得多少？”
“嗯？”孟为鱼被他问得愣住了。
“你恢复全部记忆了吗？”沈舟渡被他稍微一撩拨，就开始呼吸加促。
孟为鱼疯狂眨眼睛。
“回答呢？”沈舟渡说话的腔调和之前不一样了。
“沈舟渡是超级大笨蛋。”孟为鱼哭笑不得。
“怎么说？”沈舟渡想要追问下去。
孟为鱼伸出手，掐住他的下巴，然后亲了上去。
二十岁的孟为鱼，段位太高，十七岁或者二十岁时的孟为鱼，一腔孤勇。两相结合，简直就是无可匹敌的存在。
为什么沈舟渡会这样说呢？
因为孟为鱼借着一时意气，异想天开地组了一个饭局。这里面的成员有，孟为鱼和沈舟渡，还有孟为鱼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以及沈舟渡这边的父母和爷爷奶奶。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家庭聚餐。
但是这里面的人员，随机两个人，都有可能相看两相厌。
沈舟渡知道他已经通知了其他人一起吃饭的事情后，脑袋前所未有地疼，他根本无法思考，不敢想象饭局上会发生什么热闹。
他一向习惯独自思考，自己去处理大部分的问题，但是因为这件事情，他忍不住联系了楚乐行和宁坞，担忧化为实际的文字，噼里啪啦地打字过去。
宁坞和楚乐行也是想不通孟为鱼到底是哪根筋不正常，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只是可惜，他们在这种死局面前根本无能为力，什么提议都没有，只能让沈舟渡多吃点护心丸。
免得当天晕过去。
沈舟渡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狠角色，但是如果在那场饭局中，却是最容易拿捏的软柿子。
头疼啊。
孟为鱼咬着棒棒糖，哼着歌从楼上下来。
沈舟渡正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脑袋，看上去脑袋已经死机了。
“亲爱的。”孟为鱼跑下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沈舟渡看了他一眼，心如死灰。
“你怎么了？看上去像是出轨了，在纠结要不要告诉我的样子。”孟为鱼故意开玩笑。
“感觉这件事情比出轨严重。”沈舟渡心情复杂。
“嗯？”孟为鱼去摸头的肚子，严肃又郑重地说，“我会负责任的，你放心生下来吧。”
沈舟渡转过头瞪他。
“好啦，我知道你在烦什么。”孟为鱼要被他逗笑了，“今晚饭局，我会全程处理好所有事情的，你就在旁边安心吃饭就好了。”
沈舟渡摇头。
恐怕今晚要是闹起来，根本就没有人能制止。
孟为鱼拍了拍他的手背，他觉得沈舟渡这幅模样很可爱，但是又不敢笑。
沈舟渡也是会发火的人，千万不要在他的雷点上反复蹦跶。虽然在孟为鱼的眼中，沈舟渡生气的表情很有趣。但是在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招惹他了。
他想要忍气吞声，但是沈舟渡是越想越来气，他问孟为鱼：“你到底在想什么？是之前车祸的后遗症还在吗？你还能清醒地思考吗？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沈舟渡发出灵魂四问。
“噗。”孟为鱼绷不住了，笑出声。
“孟为鱼！”沈舟渡生气了。
“我的好哥哥。”孟为鱼回应他。
“不许嬉皮笑脸的。”沈舟渡现在有很严肃的话题要和他说。
孟为鱼迅速收起笑脸。
沈舟渡凶了他两句后，看到他的脸，又忍不住心软了。
“嗯？”孟为鱼仰起头，在等他骂自己。
“算了。”沈舟渡转过头。
“你又算了什么？”孟为鱼的嘴角上扬。
“看在你可爱的份上，这一次还是原谅你。”沈舟渡在做心理建设，“不过我要很认真地说你说，你这次做的事情很可怕，今晚的饭局，要是桌子掀了就能解决问题，还好说，其他的事情，我不敢想象。”
“我会处理的。”孟为鱼不苟言笑，认真起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所以想要把大家聚集起来，我向你保证，这一次不会有任何事故发生，可以安安心心吃饭。”
沈舟渡不相信他，说出自己的打算：“有人打架的时候，你记得躲我躲后面。”
“噗哈哈哈哈。”孟为鱼发现沈舟渡比自己还过分，在他的心中，他们两个人的家人究竟是多么可怕的洪水猛兽。
沈舟渡看着他的模样，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独自烦恼。
就算不情愿，吃饭的时候也要到了。
身为宴会的主人，沈舟渡和孟为鱼是最早到酒店房间的。
最先到的是孟为鱼的爷爷一家，身为一个森严的顽固老人，孟一川在知道会出现在这场饭局里的客人后，为了支持自己的孙子，提前就到了。
为了预防现场会打架，他还特意在来之前运动了一下。
自家妻子看到他的行为，无奈摇头。
孟为鱼的外公外婆和沈舟渡的爸爸妈妈是同时到的，意外的，这两家人倒是关系最好的。因为沈步宁和宴湘湘有一个共同梦想，那就是孟为鱼和沈舟渡离婚。
最晚到的是沈舟渡的爷爷奶奶，这两个人倒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完全就是轻轻松松来赴约，单纯吃饭的。然后当他看到一屋子严阵以待的家人后，笑得更乐了。
“沈爷爷。”孟为鱼甜滋滋地喊人。
虽然很不应该，但是孟为鱼和沈炼的性格很合得来。
“小鱼。”沈炼已经和他自来熟起来了。
沈舟渡觉得更加头疼了。
人一齐，服务员立刻就来送饭菜和酒了。
服务员笑眯眯地进来，严肃地出去，然后忍不住和朋友吐槽。
“我今天接待了一群好奇怪的客人，他们看上去好像随时会打架一样，我们去上菜，立刻就有人抓住刀子叉子，还有人准备掀桌，天啊，我好怕万千要去收拾一地狼藉。”
现场的气氛紧绷得就像是一把剪刀张开，刀刃快要碰触细绳一样。
“今天请大家一起吃饭，是因为我前段时间遇到了连环车祸。”孟为鱼谨慎开口。
沈舟渡皱眉。
“小鱼你遇到了车祸？”沈炼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惊讶地抬眼。
叶序原本毫无反应，她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紧张地看向孟为鱼。
孟一川他们沉默，把手中的叉子放回盘子里。
“是的，身体没有什么事，但是之前脑子的冲击太大，所以治疗了一段时间，前两天才确定痊愈。”孟为鱼娓娓道来，“这是好事，所以我才请大家吃饭的呀。”
“身体没有大碍，就好。”叶序难得主动开口说话。
沈步宁没有想到叶序会这样回应孟为鱼，有点惊讶地挑眉。
“谢谢妈妈。”孟为鱼语气软软地表达谢意。
沈步宁闻言，瞬间露出嫌弃的表情，他在喊谁妈妈啊？
“你在哪家医院做的检查？感觉不能马上放心，我让人给你安排一个最好的体检。”叶序已经做好决定了。
“就是在我们医院做的检查。”沈舟渡提醒叶序。
“你们家附近那家吗？”叶序不太赞同，“有一家更好。”
“我来安排吧。”宴湘湘接话，“小鱼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
她还是想要把两家人的关系扯开。
叶序皱眉。
就在气氛要开始僵硬的时候，孟为鱼点了点头，告诉他们：“我晚点把体检报告发给你们，你们看了后觉得我有需要再检查，我再去。”
至于他会去哪一家医院，还是两家医院都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察觉到了孟为鱼缓和气氛的目的，叶序不再理会对面的人。
“总而言之，今天吃饭，是为了喜事！”孟为鱼鼓掌。
孟一川和沈炼，两位在场最年长的人陪着他一起拍手掌。
“然后我这一次生病，收益颇丰。”孟为鱼继续说下去。
“生病了，还能收获什么？”沈步宁嘲讽地笑了，然后拿起刀叉，开始吃东西。
他是真的不喜欢孟为鱼，但是不是仅仅针对孟为鱼这个人，而是他从来都不希望沈舟渡喜欢男人。他一直觉得沈舟渡可以忍住的，如果孟为鱼没有出现的话。
傻孩子，坠入爱河，如此愚蠢事情。
“我之前一直觉得我和沈舟渡的感情如同一只走细绳的蚂蚁。”孟为鱼说道，“结局要么在危险的绳索上成功走向彼岸，要么直接没有站稳，坠落万丈悬崖。”
沈舟渡闻言，震惊地看着孟为鱼的脸，随后失落地低下头。
沈步宁皱眉。
“然而，这一次我生病，他不离不弃地在我的身边照顾我，不管我是否还记得他，不管我是否还想要和他在一起，甚至不管我变得多么稀奇古怪。我之前还偶尔忍不住想象我们的糟糕结局。但是这一次后，我确定了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彼此相爱，生死相依，不会再有任何意外。如果有什么会把我们再分开，那可能就是死神吧。”
“死亡也不能。”沉默许久的沈舟渡突然开口。
他说的话很短，但是语气中的坚决，令人触目惊心。
他已经短暂地体会过一次死亡的威力，所以他可以肯定，死亡也不能阻止这份感情。
要怎么样？
他知道孟为鱼遇到车祸，昏迷不醒，没有意识，无法把握他的情况的时候，沈舟渡当然想过最恶劣的情况。
那就是孟为鱼不在这个世间了。
那他要怎么办？
要每日想着孟为鱼，浑浑噩噩地活下去吗？每一天都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虽然活着，灵魂却枯萎，直到某一天彻底结束自己。
还是说，他可能会完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直接在这个时间段结束自己。
“死亡也不可以。”沈舟渡重复这句话，心态回到了当时，绝望无比。
在场的所有人突然沉默。
孟为鱼努力露出笑容，一只手放在沈舟渡的后背上抚慰他，一只手举起酒杯，说道：“这个世界上，并非人人都能遇到真爱，也非人人都能理解真爱，所以这是一件因祸得福的事情，让我来为此举杯。”
宴席上的所有人接连举起杯子。
“干杯！”孟为鱼高兴地举起杯子，和所有人虚空碰了一下，随后一口饮尽红酒。
沈舟渡瞠目结舌。
所有人都不会想到，这一次在饭局上大闹的人，会是孟为鱼。
他今天兴致高昂，喝了特别多的酒，到了后面，脸红彤彤，到处发疯。
“嘿嘿，爸爸快喝啊。”孟为鱼拿着杯子，来到沈步宁的旁边，用力拍他的肩膀，笑得颠三倒四。
沈步宁一脸无奈，为了甩开孟为鱼，他不得不和他碰杯。
孟为鱼一抬手，准备一饮而尽。
一只手拉住了孟为鱼，阻止他喝下去。
孟为鱼低下头。
“你大病初愈，不要喝太多酒。”叶序担心他的身体。
“到底要不要喝？”沈步宁催促道。
孟为鱼被挑衅，挑眉一笑。
他其实清醒得很。
“我来处理。”叶序拍了拍孟为鱼的手臂。
孟为鱼没有理解叶序的问题，就看到叶序接过他手中的酒杯，毫不留情地把他杯子里的红酒倒进沈步宁的杯子里。
沈步宁傻眼了，他手中的玻璃杯满酒了。
叶序朝一旁的服务员招手。
服务员给孟为鱼的杯子里倒了矿泉水。
“喝吧。”叶序把杯子还给孟为鱼，然后用眼神给沈步宁施压，“你、也、给、我、喝！”
沈步宁被她吓了一跳，连忙把一大杯红酒喝下去了。
“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是你们的家人。”叶序拉住他的手，“但是生活是你和小舟一起过的，有的时候，你们自己互相商量，过好了就可以了。有什么需要，告诉我们。”
“谢谢妈妈。”孟为鱼真心实意地道谢。
“要喝酒的，找我来！”孟一川雄赳赳地上战场。
方映瑶觉得这样很不好，但是很想打自己的老伴。
“那就我来吧。”沈炼响应。
这一顿家宴，意外安全落幕了。
沈舟渡送他们离开的时候，脑袋像是被一阵雾气包裹着，因为眼前不敢置信的场景而不能思考。
“搞定。”孟为鱼满意地拍了拍手掌，“回家。”
他今晚不停演戏，表达的方式很浮夸，但是感情没有一丝虚假。
他不知道他的家里人们还会不会继续要他们分开，但是他要传递的意思很明显了。
我们很相爱，我们不会分开。
永远永远。
孟为鱼兴高采烈地转过头，想要向沈舟渡邀功。岂料这一眼，就发现沈舟渡满脸怨气地瞪着自己。
“怎么了？今天的事情，我处理得不够漂亮吗？”孟为鱼觉得他今天发挥得很完美了。
“什么叫做，一直觉得我和你的婚姻是高空走钢索。”沈舟渡咬了一下牙齿，“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吗？”
“这是明显搪塞他们的话！”孟为鱼不敢相信他没有明白自己的用意，“不然我要怎么开展后面的话题，再说了，重点不是后面的话吗？你多感动，少质疑吧！”
沈舟渡转过头，不看他。
“喂～”
孟为鱼从酒楼门口就开始哄他，哄到车上，哄到回家，沈舟渡还是不能释怀，闷闷不乐。
“好啦，也就刚和你交往的时候想过这种事情。”孟为鱼坦白了。
“你看！”沈舟渡抓到他了。
孟为鱼叹了一口气，撑着下巴，歪头一笑，“但是我怎么会抱着这种半吊子的觉悟和你结婚？当我接受你的求婚，我就知道，不需要犹豫，只需要有决心。”
沈舟渡看向他。
“沈舟渡。”孟为鱼喊他。
“嗯。”
“如果我们的家里人都能祝福我们，就好了。”这样，沈舟渡就不会增加烦恼了。
沈舟渡闻言，稍微倾斜脑袋，亲上他，说道：“我不会动摇，越有困难，我越明白我爱你。”
孟为鱼抱住他，配合起来。
他们人生的故事很长，这不过是其中的一段。
作者有话要说：
再从大家点的梗里面写多一篇两篇
小剧场
沈舟渡：头疼。
孟为鱼：那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