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快死了但你的嘴还会亲人,你可怕的很^^……

第23章 你快死了但你的嘴还会亲人,你可怕的很^^……

四目相对,几秒后,伏友移开视线,“我没见过这个东西。”

燕堇微微颔首,也没追问,将宝石收了起来。

【系统:你可以用三个一次性攻击道具换,我帮你鉴定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燕堇:太黑了哥们儿。】

三个一次性攻击道具能让燕堇死里逃生三次,俗话说战斗力就是保命符,燕堇不可能交出去。

在不知不觉中,系统说话的频率比最开始多了许多,就像燕堇之前抱怨的那样,公事公办的系统让他感到无趣。

让神感到无趣的事物不该存在。

【燕堇:悬浮城的东西一定和诡异有关系吧。】

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试探。

【系统: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能够告知燕堇答案的人有很多,系统并不包含在内,如果说世家是确确实实的资本家,那系统也不遑多让。

一个任务,一个奖励,从来都是等价替换。

车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燕堇和伏友各自看着窗外,副局长透过面前的后视镜偷瞄二人。

他似乎感到热,又似乎心神不安,拉了拉衣领,扯掉了深蓝色的领带。

那领带上残留着一抹血痕,是他搀扶“鬣狗”时留下的,通过内部网,副局长已经知道了这名“鬣狗”的名字。

岑兴为,两年前被A级诡异污染,主动进入污染管理局寻求解脱,奉行物尽其用的局长果断将他溜了下来,收编入队。

不久前,内城区派遣二十名特殊作战部队成员前往城外进行探索,顺便剿灭试图靠近城墙的低级诡异。

岑兴为所在的小队全部失联,无一生还。

瞥了眼后排沉默的两人,副局长摸了摸下巴上冒出来的胡渣问:“燕医生,你看小岑是什么情况?”

“副局长,我不是人类医生。”

燕堇笑着抬起眼,琥珀般的瞳一眨不眨的盯着副局长的背,小小的后视镜中倒映出燕堇的眉眼。

只听那青年挑起唇说:“您要是实在好奇,先让岑长官陷入异化状态,我可以帮您看看。”

越是受伤严重的异化者越容易被侵吞理智,以岑兴为现在的伤势,陷入异化状态基本就没救了。

伏友适时插了话:“燕医生,你住在哪?”

按道理,燕堇该回污染管理局,但伏友看过他的资料,知道燕堇根本不是污染管理局的成员,这一句问话也存了试探的心思。

我要送你回紫山精神病院吗?伏友甚至想直接这么问。

燕堇偏过头,似笑非笑的望向伏友,“就在前面的路灯停吧,不劳烦您。”

伏友顺着燕堇的目光看去,所谓的路灯不是别处,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伏友车坏后停下的地方。

也是那里,有一排无人问津的共享单车。

比起伏友上次来,那里的单车已经少了一半,估摸着又是被人偷去卖钱了。

伏友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对着燕堇露出一个笑容,意有所指的说:“我还以为你不记得了。”

所谓的初遇,只不过是燕堇目不斜视的擦肩而过,他们没有交换姓名,也没有说上一句话。

“我记忆力向来很好。”燕堇说。

伏友眼神动了动,“我也是。”

他记得燕堇当时从污染管理局的车下来,也记得燕堇去的方向。

伏友过于活跃的思维在这一刻如脱缰的野马上蹿下跳,他甚至想,自己接走裴之涟的时候,燕堇是不是就在附近?

神,他自称是神。

邀光知道燕堇是神吗?一个诡异,一个自称是神的人类,他们怎么会走在一起?

邀光知道燕堇动动手指就轻易的杀了三名B级诡异吗?它一定不知道。

伏友垂下眼,几乎笃定邀光对燕堇一无所知,不然他不会选择逃跑,毕竟以燕堇的能力强,杀了他们并不难。

他又想到了那只雾气形态的诡异,燕堇操控诡异就像权贵操控普通人一样简单。

他到底是人是诡异?

都说神爱众生,众生平等,难道在燕堇眼里,诡异和人类是一样的生物吗?

也对,伏友又想起燕堇和他初次见面时目中无人的样子,说不定在他眼里,诡异和人类一样的羸弱。

他能碾死诡异,也能死人类。

“你的蛛丝是从哪来的?”伏友好奇的问。

“我记得你不是异化者,也从来没有被诡异污染过。”

伏友双眸直直的盯着燕堇,近乎审视的视线有些失礼,这不是伏友平时会直接问出来的话,只能说他也被这一夜的遭遇惊到了。

身上陡然发冷,伏友靠着椅背,一条腿翘了起来,叠在膝盖上,神色自若。

燕堇放出一条丝线,轻轻的勾住伏友的脖子,笑着问:“你是说这条吗?”

冰冷的丝线像是死神的镰刀,伏友背后发毛,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副局长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眼皮一跳,生怕燕堇一个不小心把大少爷弄死了,到时候他回去怎么交代?

燕堇不怕,他怕呀。

见男人紧绷着下颔,燕堇收回蛛丝,侧倚着椅背笑吟吟的说:“吓到你了吗?”

伏友眸子一动不动,皮笑肉不笑的说:“没有。”

就像伏友没有回答那颗宝石的问题一样,燕堇也没有回答伏友的问题。

路灯很快到了,司机却没有停,他是伏友的司机,只听从伏友的吩咐。

副局长见状心里哦吼了一声。

眼看着路灯被甩到车后,伏友这才淡声道:“停车。”

窗外忽的掀起一阵风,将树叶吹得簌簌作响,枝影将月亮切成一断断的条状。

裴之涟拽着男人的衣领,抬起头,翠色的眸子似一汪深深的漩涡。

隔着内城区与外城区之间的墙,燕堇在和他看同一轮月亮。

这样的想法让裴之涟拉平的唇角缓缓牵起,血一滴滴的渗进地毯里,纤维结成一团。

随着裴之涟松开手,男人“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滚出去。”裴之涟冷淡的说。

男人身上赫然穿着救世神教廷的袍子,他低下头,血从捂着脸的指缝里溢了出来。

男人恨恨的抬眼看向裴之涟,低声道:“裴少爷,主教不会希望听到您的答案的。”

裴之涟拿起桌上的枪,枪口直直的对准男人的脸,“我也可以不让你回去。”

裴之涟和桑镜的关系缓和才短短几个小时,因为白天发生的袭击事件再次降回冰点。

不是说有神明护佑吗?内城区怎么会冒出两个B级诡异,而且肆虐了近一个小时都没有任何人去阻止。

污染管理局死了吗?教廷死了吗?

裴之涟当然不是为平民感到可悲,他只是看不惯救世神教廷的虚伪姿态罢了,曾经的教廷是裴家的合作对象,如今的教廷挡了裴家的路。

说白了,如果假借神之名义的不是教廷,而是裴家,裴之涟一定会是神虔诚的信徒。

日落之时,教廷派了人来,前言不搭后语的胡乱拉扯话题,裴之涟耐着性子听了许久,才听明白男人的来意。

要裴家出钱,重建被诡异横扫的居民区和地下车库。

裴之涟理所当然的拒绝了。

“诡异惹出的事,让我们擦屁股,教廷当我是什么?草纸吗?这些年你们搜刮的钱难道不够?”裴之涟嘲讽完,放下枪,再一次看向门口,“滚。”

男人心有余悸的看着他,最终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故作高傲的走了出去。

他会将裴之涟的所作所为如实汇报桑主教。

上了车,男人闭目养了会儿神,车身突然向着路边的栏杆撞了过去。

“呲——”车轮和沥青路面摩擦出大片的火光。

男人惊恐的看向窗外,尖叫着拍打着车门,车门却像是锁死了一样,怎么都打不开,“轰”的一声巨响,男人跟着车身一起翻进了河里。

“咕嘟嘟”

车身彻底消失了。

打开车门,燕堇走了下来,伏友注视着他的背影,推了推眼镜道:“我明天就要回内城区了,期待下次见面。”

燕堇恍若未闻,倾身拉上车门,下滑了一半的窗户露出足以让两人对视的缝隙。

浅金和鸦黑交织,混杂成令人作呕的污泥,能将任何一个意志不坚定的人拖进沼泽。

比诡异的污染还可怕。

燕堇笑起来,像慢放的影片,伏友能够捕捉到每一个细节。

他说:“我以为您不想再见到我。”

伏友也假惺惺的笑起来:“怎么会。”

“我和我的朋友一样,”伏友撒起谎来眼都不眨一下,“伏家永远为你敞开大门。”

燕堇喜欢听好话,他直起身,一只手伸进去,扣在了车窗上,轻声道:“我会去的。”

像承诺,也像附骨之疽般的诅咒。

【系统:我猜他后悔了。】

【燕堇:晚了。】

车里的伏友没再说话,甚至连假笑都收了起来,手指在燕堇看不到的角度摸到了车窗按键。

车窗上摇。

燕堇收回手,透明的玻璃将他的面容隔绝在外,装了防窥膜的玻璃有效的给予了伏友一丝安心。

“走。”

伏友低声说:“立刻回酒店。”

车身行驶带起一阵风,燕堇双手插兜站在路边,仰起头缓缓闭上了眼。

【系统:你今晚睡哪?】

【燕堇:给我看看信徒的定位。】

一张地图在燕堇的眼前铺开,几个鲜明的红色感叹号悬在地图上方,分别写着“邬俞”“冯瑞”“裴之涟”等人的名字。

其中冯瑞和许佑梧的名字几乎重叠在一起。

没有丝毫犹豫,燕堇向着冯瑞的方向走去。

凌晨四点,鸡都没醒的时间,冯瑞和许佑梧还没睡,房东怕许佑梧乱来,杀了他仅有的租客,让凶宅的名声加重,壮着胆子硬赖在了这。

他没他们那么能熬,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咚、咚”大门被人敲响。

房东猛地惊醒,一看屋子里两个人都还活着,松了口气。

“咚”第三声响起。

冯瑞起身去看,外面太黑,猫眼里只能隐隐看到模糊的身形,他正想再看看,一只金瞳猛地贴在了猫眼上。

“砰!”冯瑞吓得摔了一跤,如此大的反应也吓到了房东,他哆哆嗦嗦的问:“怎么了?是谁来了?”

“神…”冯瑞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一边开门一边说:“神回来了。”

许佑梧睁开眼,不明白冯瑞高兴个什么劲,燕堇又不是大熊猫,但当青年带着夜风的凉意走进屋内时,腹诽的男人鲤鱼打挺般坐了起来。

伤口还在痛,许佑梧扯开唇,笑着说:“哟,大忙人回来了。”

燕堇像是没听到许佑梧话语中的讽刺之意,瞥了眼不知何时躲到沙发后的房东,“他是谁?”

不用冯瑞介绍,房东立刻跳了出来,搓了搓手说:“我是冯瑞的朋友!您、您今晚是打算睡在这吗?”

燕堇刚一点头,房东立刻乐呵呵的说:“我去铺床单,正好这个公寓还挺大,睡你们三个人绰绰有余。”

如今外城区无人不知这位“神”的存在,要是拿来宣传,他的房子就能洗去“凶宅”的名头了。

房东喜不自胜,干起活来格外麻利,将床单铺好后便站到一边去,笑得合不拢嘴。

燕堇在许佑梧身旁坐下,柔软的沙发陷了下去,许佑梧眸色一动,伸长了脖子问:“你身上怎么一股诡异的味道?”

“除了诡异的味道呢?”

燕堇笑吟吟的问:“你还闻到了什么?”

泥、血、烟、诡异…许佑梧越靠越近,脸快要埋进燕堇的怀里了,但他的伤势不允许许佑梧这么做。

算盘没打成功的男人抬眸问:“你能不能靠近点?”

“不能。”

燕堇弯着狭长的眸子,伸出一只手按住许佑梧的胸膛,隔着衣物和皮肉感受下方断裂的骨头和缓慢沉重的心跳。

漂亮的青年笑道:“躺着吧,再乱动,你就真的要死了。”

许佑梧喉结滚动了一下,心口又痛又麻。

他动了动自己那条还能用的左腿说:“燕堇,你就这么玩我一辈子,我都成这样了,你能不能心疼我一下?”

许佑梧的需求,燕堇听了,但也只是听。

青年坐在沙发边缘,腰背挺直,黑发扎成马尾,细碎的发从脸侧垂到肩头,他面不改色的收回手,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我要是真的心疼你,许佑梧,”燕堇眉尾略略上挑,“你还不把我生吞活剥了?”

他们彼此心知肚明,许佑梧和燕堇都是紫山精神病院的病患,一个被打上了高危分子的标签,一个甚至是通缉犯,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是引燃炸药的导火索。

许佑梧还没把刀刺进燕堇的喉咙里呢。

喉结滚动了一下,许佑梧伸手勾住燕堇的后颈,将漂亮的青年向下拉。

燕堇顺从的低下头,眸色冰冷。

许佑梧看到了,但他不在意,只笑着说:“亲一下呗,看在我为你出生入死的份上。”

何止是出生入死,许佑梧差点成了诡异的口粮。

手指暧昧的搭在燕堇的后颈,许佑梧心里有分寸,没继续用力,等着燕堇的回答。

鼻尖的诡异气味愈发浓重,许佑梧笑容依旧,心里却揣测了起来,认识这么久,他确定燕堇是货真价实的人类,但这股诡异的味道是怎么回事?

燕堇大晚上跑去把诡异窝给捅了?

正想着,忽然听到青年轻笑了声。

燕堇拉开许佑梧的手,低头在男人血淋淋的袖口留下一个轻描淡写的吻。

亲完,他还要笑着骂一句:“你现在真脏。”

又是血又是草,四肢还动弹困难,许佑梧像是从泥坑里挖出来的、刚苏醒的僵尸。

他被嫌弃了也不生气,扬起脖子讨要第二个吻。

英俊的男人不是那么好打发的,许佑梧指了指自己的脸,抱怨道:“刚刚那个也能算吻吗?”

燕堇没理他,松开许佑梧的手,起身走近洗漱间,水龙头哗啦啦的流出水液,将青年掌心的血痕冲刷干净。

【系统:我还以为你不会亲他。】

【燕堇:总要给点甜头。】

就像教廷笼络内城区的信徒时也要展露一二神迹,燕堇想要驱虎吞狼,少不得给虎吃点肉。

【系统:这样没关系吗?他的贪欲会越来越旺,你别把自己赔进去。】

系统的提醒无疑是有道理的,但燕堇只是对着镜子中人无所谓的笑了笑。

许佑梧从一开始就对他抱有最强烈的恶意和欲望,现在的每一次接触,许佑梧都在强行克制自己。

他但凡聪明点,就会知道,想要和燕堇长期相处下去,就必须把自己的欲求埋进土里,露出一根枝条就已经是冒险了。

“在他忍不住之前,”燕堇看着镜子说:“他会主动滚出我的视线。”

洗漱间外

许佑梧拿着手机刷了一会儿新闻,没看到和诡异有关的新消息,反倒是看到了关于教廷的事。

“神职人员坠河,连车带人全部失踪……”

是人为,还是意外?

许佑梧嗤笑了一声,“救世神教廷不是自称有神明庇佑吗?神没下去把他们捞出来?”

他放下手机,双手交握于身前,滑稽的模仿道:“哦!伟大的救世神啊,快用您金刚不坏的双手把失踪的人和车捞出来吧,作为报答,我愿意为您献上忠诚和灵魂!”

话落,他又立刻骂了一句:“神经病。”

这三个字当然不是骂自己,而是骂桑镜。

谁家主教在教廷里养诡异,还把它们放出来追杀人类。

冯瑞在旁边听着,头越压越低,房东比他更拘谨,生怕听了不该听的就要被灭口了。

终于,在紧张的氛围中,燕堇推门走了出来。

许佑梧扫了眼燕堇湿漉漉的双手,指着桌上的租房合同说:“要不要拿纸擦一下?”

燕堇听懂了许佑梧的意思,接过冯瑞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拎起合同的一角扫了眼。

新房客的名字很熟悉,熟悉到燕堇又给了许佑梧一点好脸色。

从来只有外城区削尖了脑袋往内城区挤的,什么时候有内城区的人自愿跑来外城区,诡异横行不说,物质条件也差,出门打车半小时都看不见一辆。

更何况,外城区刚刚才发生了暴乱,白杉怎么想不开挑在这个时候过来?

除非,燕堇抬头看向许佑梧,互相明白了对方的猜测。

内城区有更可怕的东西,逼着白杉不得不躲来外城区。

许佑梧不知道是什么,燕堇知道,不就是邀光天天在内城区吃自助餐吗?

【系统:邀光选择了抛下你跑路,你要不要给它点教训?】

神的信徒应当悍不畏死,邀光这种背弃神的诡异,理应被处刑。

系统说的和燕堇想的差不多,但燕堇没回答,他还记着倒计时岌岌可危的支线任务。

在内、外城区作案的可不止邀光一只诡异,还有个易童。

这些天他只看见了邀光,易童去哪了?

心中生疑,燕堇让系统调出了各个信徒的位置,过去这么久了,邀光的名字依然在城外,并且在缓慢的向着某个方向移动。

正是之前那栋大楼的位置。

燕堇可不相信邀光是痛心疾首回来救他了,更像是回来捡尸的。

【燕堇:我能监视我的信徒吗?】

【系统:暂时没有开放该功能。】

【燕堇:怎么样才能开放?】

【系统:完成五十个日常任务即可开放,目前进度42/50。】

看不到邀光在做什么,燕堇暂时歇了心思,他将重心重新放在了白杉身上,生命神在搜罗祭品,白杉出逃的行为未必和这件事没关系。

看向许佑梧,燕堇笑着问:“明天陪我出去逛逛怎么样?”

许佑梧低头看了看自己并不是很能动的腿和暂时不适合行动的身体,果断答应了下来。

“行啊,你要去哪?我陪你。”

他的笑容在燕堇的下一句话中崩塌。

“污染管理局。”燕堇说。

让通缉犯去污染管理局,说不清是自首还是自杀。

许佑梧摸了摸下巴问:“你这算钓鱼执法吗?”

“算为民除害。”

燕堇调侃了一句,又问:“还去吗?”

许佑梧没什么怕的,指着自己的腿说:“你要我爬着去吗?会不会给你丢脸?”

又不是什么特殊关系,许佑梧狼狈怎么会丢他燕堇的脸,但许佑梧就这么厚着脸皮说了。

燕堇也真的思索了一会儿,指尖飞出蛛丝,牢牢的捆在许佑梧的手腕和脚踝处,高大的男人成了一具提线木偶,跟着燕堇的手指活动。

许佑梧“嘶”了一口气,冰冷的丝线扎进了他的皮肉,渗出的血被毫不留情的吸干。

燕堇恶趣味的动了动手指,许佑梧就像在精神病院顶层时那样,双臂被捆缚着仰躺在沙发上,全身上下唯一能够动弹的就是脖子。

屈辱的回忆浮上脑海,许佑梧双眸燃起深色的火焰,他皮笑肉不笑的偏头望向燕堇。

只见那青年笑吟吟的弯下腰道:“你还是这样看着顺眼。”

许佑梧不说话,连这明显不属于人类的蛛丝也没问,任谁都看得出来,他现在心情不太好。

燕堇无趣的耸耸肩,将蛛丝收了回来。

束缚消失的那刻,重伤的男人不知从哪里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拽住还没完全消失的蛛丝尾端用力一拉。

掌心泌出血珠,被蛛丝吸收的一干二净。

燕堇顺着力道摔在沙发上,许佑梧压着青年的肩,威胁的话还没出口,毒素就已经发挥了作用。

手腕和脚踝的细小伤口已经愈合,胀痛的胸肺似乎失去了知觉,呼吸不是呼吸,像氧气自己钻了进来,在肺泡里转了几圈又溜走了。

这是蛛毒的麻痹作用。

许佑梧甚至说不清这具身体是否还属于他。

“还疼吗?”燕堇问。

被许佑梧压在身下的青年眉眼弯弯,黑发披散开,一颦一笑俱是风情。

对着这张脸,许佑梧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还疼吗?

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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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相信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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