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叫白越【副本2】
一群人看着林夜不断跟司念蛐蛐咕咕说悄悄话,仿佛被无形中屏蔽了一样。
大家也识趣，该干嘛干嘛，不影响人家氛围。
虽然在这种阴沉昏暗的怪诞世界里随时会冒出不知名的可怕危险,但是他们也都很愿意享受暂时的风平浪静。
他们在废墟中找到能躺下坐下或者靠着的地方，小憩。
也有人拿着捡到的棍子扫把什么的趁手工具,四处巴拉巴拉,想要找到通往下一关的方法。
梁子航因为张小叶的事情,情绪有些低落。方正刚跟在他身后,想说点什么劝劝,又嘴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中年运动男一直盯着手里的手机，研究他们在上一关拼出来的地图。
放大缩小反复观察。
代表他们位置的红点现在处于的位置,仍旧画着一个大大的厨房标识。
他盯着厨房那个标识好久以后,忽然发出一个疑惑。
“你们在这里多久了？”
大家目光汇集到中年男人身上，摇摇头。
“这里没有白天轮替，只有横亘不变的晚上,怎么计算时间。”武术教练无奈。
“是啊，”耳钉男跟武术教练挨在一起坐在地上,无聊地用手指画圈圈。他心情不怎么好,“手机日期就没变过,时间也是。”
定格在他进来的那一刻。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中年男举着手机问大家,“你们手机的电量是不是也从来没有减少过？除了不能打电话，上网查资料是可以的。”
“嘶……”有人发出一声后知后觉的惊叹。
“是的！”
“没错！”
“对啊！”
大家七嘴八舌地回答着。
“还有更奇怪的,”中年男看着大家，虽然都很疲惫,有人还带着伤,流着血，却好像除了司念以外,都没提到过要吃饭，大家都不饿，“你们不觉得饿吗？我们进来的时间不同，遇到的关卡之前也不同。大家和怪物搏斗过后，流汗流血，耗费体力，却……没有一个人觉得口渴和饿……”
“确实……”武术教练平时饭量很大，因为教学员们很耗费体能，还要不断大声喊口号鼓舞士气，更是要带着一帮学员跑步训练等。平时他上完课，能吃三大碗米饭，一盆子肉，还得喝上两口白酒。
大家都觉得很奇怪。
“我觉得挺好的，”金丝眼镜用衣服擦眼镜上的尘土和指纹，“不然饿了在这个破地方找什么吃？把怪物打死分了吃吗？”
“我觉得可以。”林夜突然从司念两人浓密割裂出去的氛围里插了一句。
金丝眼镜不开心地白了他一眼，“我可不吃，那些怪物看着就臭烘烘的。”
他刻意在林夜身上来回重点打量，还加重了臭烘烘三个字的读音。
林夜：“……”
梁子航出声呛他：“指桑骂槐算是被你玩明白了，没有林夜，你能活到现在？”
不可否认，这个怪物因为喜欢司念，间接性保护了他们所有人。
可不能让金丝眼镜把林夜得罪了，毕竟人家可以随时带着司念消失好久，他们还能回来简直就是这群人的希望之光！
“我这儿的伤谁搞的？”金丝眼镜指着自己半个屁股，上边的伤口还没好，坐在地上只能用半个屁股。
他看着林夜就来气。
“嘶……”又有一个问题！武术教练喊了一声。
大家都去看他。
“一惊一吓干嘛！引怪物出来吃掉我们吗？”金丝眼镜嫌弃。
“嘁！”武术教练懒得和他打嘴仗，而是问他，“你屁股疼吗？”
“我当然……诶？”金丝眼镜声音突然顿住，神色也急速变换。
好像……他受伤的位置，只有当时被林夜狠狠甩下去那一阵子疼得厉害，但是后来，却从来没有影响他走路逃跑和任何动作。
现在他小心翼翼地半个屁股坐着只是自己潜意识不断提醒自己受伤了，而形成的条件反射动作。
“艹！”他觉得很神奇，于是狠心用受伤的半个屁股往下一坐。
不疼，真的不疼。
他有些惊讶，看着大家。
武术教练指着自己身上的伤，也说：“我也不疼，就刚才和梁子航打架时候，实打实地疼。张小叶消失以后，大部分伤口恢复，而且伤口停止流血，身体不疼。我们也不知道饿和渴……”
他越说越没有底气。
眼神担忧起来，他询问大家：“我们……是不是早就死了？”
他这一句话让所有人心里瞬间冰凉。
“听说人死后执念太重就不会觉得自己已经死了，而是会为了破除执念，重复做着生前没有完成的事儿。”耳钉男问武术教练，“你是想说这个意思吗？”
武术教练缓缓皱起眉，想说是，又不愿意说。
“那做个实验吧。”金丝眼镜似乎很豁然开朗，“再遇到怪物，主动送死，看看我到底会不会死。”
“你……”耳钉男想要说点什么拦一下，想了想又没说什么。
在这个诡异的世界里，如果有人愿意用这样的方式去实验，有何不可。
金丝眼镜看着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劝他不要以身试险，无所谓地笑了笑，话锋一转，“都这么冷漠？那行啊，到时候遇到新的怪物，我要是突然不想自己实验了，就顺便看谁离得近就推谁去试试吧。”
“你怎么能这样？”
“就是啊！”
“又不是我们逼着你自己试试，是你自己说的。”
“干嘛要伤害别人？”
大家不满，各种难听的话朝着金丝眼镜骂过去。
金丝眼镜毫不示弱，群战舌儒。
嘈杂的吵闹声中，时不时传来两声怪物的怪笑声。
司念烦得要命，轻轻咳嗽几下后，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迈着虚浮的脚步离开。
林夜紧随其后。
梁子航看着他们走了，瞅了瞅手机，看着地图上宝藏的标识，问方正刚，“去不？”
方正刚咬着下唇，看了看走远的司念他们，那可是顶尖战斗力，跟着他们才有保障。又看了看眼神坚定要寻宝的梁子航，想着他勉强也能保护自己，而且梁子航确实每次都会保护自己。
要不，就跟着梁子航吧。
于是他点头，“我跟你走。”
“好。”梁子航手里提着铁棍，把张小叶掉下的铁锤塞进方正刚手里，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另一个方向走。
而金丝眼镜看着走了两拨人，也懒得在这坐以待毙，他捡起来一个擀面杖，在手上颠了颠，很顺手，也朝着不同方向走去。
他压根不看手机地图自己走的是什么方向。
以自己多年玩密室逃脱游戏的经验来看，很多条件都是放出来做错误引导的，就是为了让玩家多花时间骂一句他妈的有病吧！
所以他不信所谓的地图。
这里是厨房吗？并不是，但地图上标识依旧是厨房。
为什么要信任怪物提供的东西？
他只相信自己。
“喂！我们就这样散了吗？”中年男人看着分三路离开的他们，神情焦躁。
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耳钉男看了看武术教练，剩下这些人里，只有他和武术教练比较能打了。
“我的建议是，跟着司念他们！”武术教练对耳钉男说。
意思很明显，不带其他人，就他俩跟上去。
“啊？这……”耳钉男有些为难，看了看其他人，这太不讲道义了吧。
他们道上混的人，绝对不能单独落跑，扔下兄弟。
不过……这些人也不是他的兄弟，好像也不是不能扔。
一直处于比较淡定的中年男，看到武术教练的态度，明显慌了。
“兄弟，可不能扔下我们啊。”
“是啊，你们不能……”有人着急。
“我们怎么就不能？”武术教练态度生硬，“各有各的命，自求多福吧各位！”
他拉着耳钉男的手臂，朝着司念方向跑着追上去。
“我可不想等死！”有人马上站起来跟着他俩跑，“跟着他们才有保障。”
“对！我也要跟着他们！”
大家齐刷刷起身，一窝蜂跟了上去。
可他们追了好远，没有发现司念和林夜的影子。
“凎！跟丢了！”武术教练很不甘心！他看着身后那些人一点不想沾边。
“反正大家都不会疼和饿，你们想怎么闯关怎么闯，何必搅和在一起？”他驱赶着。
大家觉得这话颇有道理，但还是不想各自散开，都不吭声，围着武术教练和耳钉男。
武术教练看他们一个个都像狗皮膏药，眉宇间是毫不掩饰的厌烦。
“要不，找找怎么去下一关吧。”总在这待着也不是事儿，耳钉男说着开始往前走。
人们跟着他，武术教练也跟上。
另一边，林夜和司念靠在一块巨大的石头后边，看着武术教练他们走远。
“主人，为什么只有你会饿？”林夜很好奇。
司念摇头，他不知道为什么别人不会饿。
其实好像……司念回忆着自己的感受，“在捡到黑尾那一关里，我好像没有饱腹感，吃到嘴里的东西似乎也太清楚是什么味道。”
“我总觉得是饿的。”司念比较确信现在的感觉。
“想吃炒鸡蛋，西红柿炒鸡蛋。”他提出要求。
“好，我给你拿出来。”林夜在司念在司家睡觉的时候，跟几个保镖学炒菜，炒了十几盘才成功。
那几个保镖还拿着各自的手机不断给他找做菜视频看。
几个大男人也不会做菜，七手八脚乱糟糟的总算是让林夜学会了一道菜。
在获得一致好评之后，就让他们把菜保温，想着等司念醒了就吃。
结果怪诞之王莫名其妙就把他们拉回来了。
不过没关系，在这里吃也一样。
林夜说了句等我，化作水流顺着自己标记的液体迅速出现在司家厨房。
司家现在没有人，保镖说他们一家人去国外旅游了，一个月以后回来。
林夜端着西红柿炒鸡蛋和一碗米饭返回怪诞世界，眉开眼笑。
可他却看到司念身边说说笑笑的另一个自己。
“你是谁？”林夜瞬间冷下脸，质问。
“你看，主人，我就说有人假冒我。”另一个林夜目中寒光，他做出保护司念的动作。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端着西红柿炒鸡蛋的林夜看向正在分辨真假的司念，朝他走去，“我去给你拿菜回来了，我是真的。”
“主人刚刚吃过我给他做的西红柿炒鸡蛋，你这个假冒的怪物！”对面的林夜狠狠推他。
这边林夜手中盘子咣当一下掉在地上，摔得稀碎。
他注意到，司念旁边的石头上，确实摆放着一个吃了一半的西红柿炒鸡蛋盘子，和自己端回来的盘子一模一样。
“你到底是谁！”林夜生气了。
司念看着他们，警惕轻轻动了动手指，示意黑尾远离两个林夜。
他谁也不相信。
西红柿炒鸡蛋的香气散发着，他刚才明明吃了半盘子，味道不错，但确实没有什么饱腹感。所以他怀疑自己吃到嘴的东西，其实都是这个世界的幻象。
也许武术教练的怀疑是对的，这个空间的人，八成早就死了，只是自己不知道。
他看了看剑拔弩张的两个林夜，没做任何留恋，转身就走。
“主人！”林夜着急跟上去，可另一个林夜阻挠。
“看到没，不管你为他付出多少，他也捂不热。”另一个林夜伸出手臂，低声嘲讽。
“呵，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弃跟着他？怪诞之王是你吗？”林夜猜测他的身份。
“你动作太慢了！我让你催着他赶紧去闯关，你却在这跟他闲情逸致，吃什么炒鸡蛋！”另一个林夜并没有承认自己的身份，但这番说辞也八九不离十了。
林夜“啧”了一下，看着地上菜，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话：“那么急做什么？”
他快气死了，第一次做的菜都没让主人吃到。
眼看着司念带着黑尾消失在远处，林夜懒得和怪诞之王纠缠。
“我警告你以后少来缠着司念！”林夜语气不善，“主人他想按什么节奏闯关就按什么节奏闯关……”
“你信不信在这个世界，我也保证不了他的生死。”另一个林夜冷冷撂下这句话，消失不见。
“什么？什么意思！你不是这里的主宰吗？”林夜被怪诞之王严肃极其的语气吓到，很难不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
如果真的让怪诞之王不如意了，他要动手杀死司念，林夜根本无从阻拦。
哪怕怪诞之王现在需要司念按部就班去闯关，可万一，怪诞之王需要的人不止司念一个呢？
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人进入这个世界，他们的结局无一例外都是死亡。
或许司念也并不是那么独特的一个。
林夜知道这里死了太多人，他早已麻木。
不行，可他现在害怕起来，他不想司念死在这里。
他对这个其实还算不上熟悉的人类，有着莫名其妙的依赖感。
林夜眉头紧蹙，捏起来地上没有沾染灰尘的一块炒鸡蛋，化作水流奔向司念。
“主人！主人！”
“汪汪汪！”黑尾高声回应他。
“嗯？”方向错了。
“主人你半路拐弯怎么不吭声！”林夜顺着黑尾的声音急转弯，很快看到表情冰冷瞪着黑尾的司念。
打小报告真讨厌。
“嘿嘿。”看来这小怪物知道和自己一条心呢，林夜看它顺眼多了。
司念把视线挪到林夜身上，像一把冰刀。
他不确定这个林夜又是哪个林夜。
面对司念的眼神质问，林夜把手里的一块鸡蛋举起来，说：“他给你吃的都是空气，都是幻觉！我的才是真材实料！”
这样就能证明自己是真的林夜。
司念看着那块染着西红柿汤汁的鸡蛋，一点没犹豫，走过去低头就吃下去了。
他饿，一直都觉得没吃饱。
果然，这一口鸡蛋的味道，比刚才吃下去的半盘子的味觉更加具体化。
和他记忆里妈妈的味道不太一样。
偏酸，而妈妈做的西红柿炒鸡蛋，习惯性再放一点番茄酱和三颗冰糖，是酸甜口的。
刚才他吃的那半盘西红柿炒鸡蛋，分明就是妈妈的味道。
他还惊讶林夜为什么会做出和妈妈如此一致的味道。
司念慢慢嚼透这一口发凉的鸡蛋，舌尖上的酸味一点点消失。
他确信自己现在这一口才是实实在在吃到了东西。
这引得他的胃再一次痉挛，很饿，真的很饿。
“我再去给你炒一盘！”林夜看出来司念对食物的渴望状态。
可他刚说完，怪物声音随之而来。
【我保证不了……】司念的死活！
【抓紧时间，赶紧闯关！你们浪费了太多时间了！】
声音咆哮着，愤怒至极！
此时司念完全相信眼前的林夜就是自己遇到的林夜。
就因为这一口炒鸡蛋，他是哪个林夜都行。
司念这十五年在封闭空间长期忍饥挨饿，他对食物有着极端的欲望。
只要这个林夜能给他找到吃的，他就是林夜。
司念抓着林夜的衣服，“如果可以，在我能力范围内，我可以用对你的保护换食物吗？”
虽然他明白林夜的实力不需要自己的保护，但这个世界永远会有着不同寻常的危险，说不定哪一次司念就能在林夜对抗不了的危险时候，出手帮忙。
“我以后会一直和你待在一起。”司念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对林夜更加有用，打算给林夜做不离身的保镖。
“呃……主人你……”林夜懵了。
给司念做饭吃是他自愿且乐意的事，不想让司念以此付出什么。
司念的做法，无形中还是跟自己保持着交换互取的陌生关系。
林夜有点不爽，但还是闷闷地答应了。
他担心自己不答应，司念这冷冰冰的性格，会扭头就走。
“好。”
司念见他答应，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
“下次吃包子，韭菜鸡蛋馅儿的。”因为从小不喜欢吃猪肉，妈妈会给他包各种蔬菜馅儿的包子饺子。司念不爱吃饺子，他想吃韭菜鸡蛋馅儿的包子了。
林夜可不知道包子是什么，不过没关系，他一定能学会。
“好，我给你做。”他答应得很快。
“是不是我进入下一关，怪诞之王才允许你给我做东西吃。”刚才怪诞之王截断林夜再去炒菜的举动，他明白其中意思。
“差不多吧……”林夜很讨厌威胁，但他无可奈何。
其实司念更加讨厌被威胁。
可是从司家到这个诡异世界，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不去被威胁。
面对司家人的各种威胁，不管他怎么妥协，最后的结局都是司家人的意愿。
司晨轩用小动物的生命作为威胁让司念去吃那些烂掉的食物，可司念乖乖吃了，那些动物还是被司晨轩活活打死在他眼前。
所以后来他再也不配合司晨轩，因为那些动物总是会被司晨轩杀死。
可在这个世界不太一样。
怪诞之王的确给过他食物。
虽然他现在反应过来，在黑尾那一关吃下的东西很可能是幻觉，所以没什么味道，所谓的饱腹感也是当时精神意志混乱造成的错觉。
但起码，这个怪物比司晨轩强，幻想也是做到了承诺。
更何况，他刚才真的吃到了一口炒鸡蛋，那是真的。
怪诞之王会通过林夜让他吃到食物，那他同意去闯关。
司念轻轻按了按发瘪的小腹，开始四下寻找如何进入下一关的方法。
瘦弱的身影来回穿梭，一刻不停，他探寻这脚下的每一个石头和土地，努力闯关。
林夜心疼他为了一口吃的拖着不太好的身体辛苦，骂骂咧咧半天了。
他骂怪诞之主不是个玩意儿！
“感觉地上好像没有过关的线索。”林夜想要他放弃，“我们不如就随意往哪走一走，或许就能误打误撞碰到。”
“是个好主意。”两人身后传来金丝眼镜的声音。
“好巧啊，我们遇到了。”金丝眼镜两条手臂上多了长长的血口。
“遇到怪物了？”林夜看向金丝眼镜身后，确定是否有怪物跟过来。
“这破地方有蛇。”金丝眼镜说完又摇摇头，“但也不是很像，那个怪物挺长，鳞片很锋利。”
“疼吗？”林夜问，但这并不是关心，而是为了验证武术教练的说法。
金丝眼镜摇头：“怪物刚伤了我的时候，巨疼，真的疼得我想死了算了。但是怪物消失后，突然没了任何感觉。”
“怪物怎么消失的？”林夜比较关心这个问题，而不是金丝眼镜的生命。
“你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从来不知道你们世界的规律？”金丝眼镜反问。
“什么规律？”林夜在这里很久了，这里除了各种各样不断变花样的关卡和乱七八糟涌出来的怪物，哪有什么规律？
这个世界可太随心所欲了，杀戮不停，血腥满目。
金丝眼镜看林夜的反应并非装傻充愣，垂下眼皮好好想了想。
“自从我进来以后，已经闯过八关，我的第五关和这一关，都出现过怪物突然消失的情况。”
“别人出现过吗？”林夜问。
“我不社交，没问过别人。”金丝眼镜保持着自己独立的清高。
金丝眼镜问司念：“你没遇到过怪物忽然消失的情况？”
司念看他一眼，拒人千里短促干脆回答：“没。”
“那可能不是什么规律吧，是我自以为，应该不是bug就是巧合。”金丝眼镜说完，对着他们露出一个没什么感情的笑，转身就走。
“喂。”司念喊他。
“喂什么？喂你鸡蛋吗？你们两个黏黏糊糊地喊我做伴吗？”金丝眼镜拒绝了司念的好意。
“你那么早就在啊！”林夜表示不满，“干嘛偷看。”
“谁愿意看你俩不顾死活地在这破地方不合时宜地谈恋爱，我比你们先到这里，是你们没注意到我。”金丝眼镜怼他。
林夜：“谈恋爱，是什么？”
司念同样迷茫。
金丝眼镜笑出声：“两个小傻子，真有意思。”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林夜一点不惯着。
“呵，恭喜你，答对了。”金丝眼镜不以为然，顺便跟着骂了一句，“一家子傻逼！”
林夜：“……”
说着他继续走远，还大声告诉司念：“我不叫喂，下次见到我，记得叫我名字。”
“我叫白越！”
“白越？”司念轻声念了一句，问，“司晨轩是你同学。”
白越回头，打量这个眼神总是有些变态狠厉的司念，也问：“司晨轩那家伙和你是什么关系，他在学校从没提过司念这个人。”
司念没回答，他要怎么答？
“一起吧。”司念没什么力气，总是昏昏欲睡。
白越叉腰考虑了一下，转身走了回来。
“就当给司晨轩一个面子，勉强和你们组一队。”他态度傲慢。
司念挑眼看他，唇角勾出一个难以捉摸的冷冷弧度。